(新的一周开始了,新书榜清零了。上周在各位的关爱下,冲进了前七十。这周奢望能进前五十,还望新老书友们多多推荐收藏,也算给兄弟一些动力。在此,先行谢过了!)
“此次敬子的婚事多亏了一桥阁下的帮忙,敝藩上下同感大德。闻听阁下仅有御帘中一房,尚未置妾。齐彬冒昧,想将阿兰阿菊赠与阁下,还望阁下不要嫌弃她们哦。”齐彬笑吟吟地望着徐过说道。
置妾?送我两了大美人?这可是大好事!美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哪有嫌多的?可齐彬又为何如此大方?仅仅是为了报答自己游说了齐昭吗?可齐彬是个老狐狸,他不会不明白齐昭只不过是一时的障碍,无关于婚事的最后成否啊。
面对齐彬今天捉摸不定的态度,徐过一时难以反应,愣在了那里。齐彬随后的话,就更让他吃惊了。
“考虑到阁下大婚不久,唯恐御帘中心中不快,敝藩在品川有一屋敷,也一并赠与阁下,用于安置阿兰阿菊,就算是我送的嫁妆,还望笑纳。”齐彬手拈胡须,一副老泰山的模样。
好一份大礼!看来齐彬是把自己当作了潜力股,先行投资了。这老儿想得倒是周全,那边养女嫁给将军,这边又弄两个侍女来笼络自己,两边既是讨好,又安排了耳目,可谓算无遗策。
虽然想清楚了这些,但徐过也不知该接受还是拒绝,只能先客气了再说:“大人此礼过重,庆喜仅是尽了举手之力,不敢生受。”
“你我又非外人,阁下万勿推却。”齐彬一边说着,一边竟意外地对徐过挤了挤眼睛。
徐过原本还欲再推,见了他这个眼神,不由心中一动,既是迷糊又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便改口道:“长者赐,不敢辞。庆喜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哈哈,这就对了嘛。阿兰阿菊有这么个好去处,我也就心安了。”齐彬一副欣慰状。
妈的!养女去嫁给个弱智般的残疾,视作女儿的又送人当妾,还什么好去处?装什么慈祥?权力真他妈的害人不浅啊!
徐过一边暗暗叹息,一边环顾左右,阿兰阿菊强作镇静地给他斟酒布菜,但脸上早已红晕密布,神情羞不可当。
……
品川在江户城的东面,西望富士山,东凭江户湾,是个风景不错的地方。
徐过辞别齐彬过后,在岛津藩邸下人的引领下,带着随从来到了齐彬赠送的那幢屋敷。阿兰阿菊也由齐彬派人送至。
此屋敷虽没有一桥邸那么大,但也是不小的一座私家园林。百十来间屋舍,内庭外庭分得明白,小桥荷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现成的女中和小姓,约有三十多人,还有几十个男仆。
齐彬倒是想得周到,但自己到了这里岂不是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他对自己挤眼又是什么意思?
此时是清爽的初夏气候。阳关普照,悦人的风吹拂着绿树,空中飘着白云。徐过一边沿着花园中的小径随意浏览,一边暗自思忖。
“大人,两位太太准备了茶点,请您过去品用。”一个小姓来到徐过的面前。
“唔!”
虽说齐彬的意图还不明了,昨夜又有点酒色过度,但想到有两位大美女在等着自己,徐过还是加快了脚步,充满了期待地跟在了小姓的后面。
阿兰阿菊的居室是两间相连的宽敞厅室,光线充足,柔软的微风从室内穿过,使人甚感惬意。
见徐过来到,阿兰阿菊上前见过礼后就屏退了左右,阿菊更是去把纸门紧紧地拉上。
徐过不由得气血上涌,呼吸急促:不会吧?她们总不会大白天就要向自己献身?
阿兰从怀中取出一信,递给了徐过:“老爷,这是岛津老爷给您的书信。”
知道自己是想歪了,徐过自晒地一笑,接过书信,心中疑惑:有话当面不说,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暗递书信,真不知齐彬唱的是哪一出?
展开信纸,徐过从头至尾细细一看,不由暗自惭愧,姜还是老的辣!
齐彬在信中告诉徐过,他与松平庆永已经商定,准备联手阿部正弘一起推举徐过,也就是一桥庆喜继嗣将军。但不知是他还是松平那里有人走漏消息,幕府已经派人对他和松平进行了申斥。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今日家宴之上就没有明谈。而阿兰阿菊都是忠心可*之人,赠与庆喜,一是“美人配英雄”,二是便于联系,也包括敬子入主大奥后的联络。至于这一屋敷,那就用处更大了,可作为各方密谈的所在。而此间的所有下人,都是萨摩藩土生土长之人,刚刚来到江户,应该可以放心。
在信的最后,齐彬希望徐过尽早定个时间,他会通知松平一起详谈一次。
能得此强助,徐过心中之喜自不待言,他也在忽然间明白了一事。
所谓齐彬还是松平那里有人走漏消息,那是他们想差了,真正泄露消息的是徐过这里。
有人偷看了西乡隆盛“遗落”的那封信,而阿忠阿横之死应该都与此有关。但那又是谁呢?又有谁知道西乡留下了信呢?
“老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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