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外,礼部员外郎李叔正一声唱喏,率太常寺左少卿宋讷,钦天监太史令吴伯宗,带领望乡城邦共和国正使张丞,龙虎威大将军窦亨,恭递国书,贡表,山川地域图等物,进午门……
一行人顺着右掖门,入奉天门,绕奉天殿至华盖殿前阶下,跪捧国书等物恭呈于上……
沐英走上前来,接国书等转身回殿,呈朱元璋御览。
朱元璋装模作样再看一遍国书,发表演讲……
演讲毕,礼部官员致贺词…….
贺词毕,文武百官并王侯开始欢呼……
欢呼毕,洪武皇帝朱元璋喧张丞窦亨觐见……
已经头晕眼花的张丞窦亨,在礼部员外郎李叔正的一声轻咳下,回过神来,赶紧跪地。
两人规规矩矩的行三跪九叩大礼,致颂词,表明归附之意,再致赞词,再请求内附,然后,开始依次呼赞……
一呼天辅有德,文武并公侯跪下同喊,御前侍卫喊……皇帝答赞,礼毕!
二呼海宇咸宁……
三呼圣躬万福……
一时间,殿内外山呼海啸的三呼声此起彼伏,回音久久不绝。
折腾许久,朱元璋再喧入殿。
张丞窦亨低着脑袋,踉踉跄跄的迈步进殿,由专人引导入座褥旁,再次谢恩,礼毕,尚不能坐。
王公贵胄,勋贵大臣们全都松了口气,真正开始依次坐在座褥上。
直到此时,窦亨与张丞再一次谢礼,由御前武士引导入西殿叩头,谢恩,终于就座。
朱元璋嗷一嗓子,不知说了什么。
窦亨与张丞已经听不清了,脑袋晕成一片。
直到女官与中官分别端上茶具,爷俩才知那嗓子是吩咐赐茶……
殿内众人好不容易坐下了,见茶具端来,先谢恩,顺手浅尝辄止的喝了口茶。
喝完茶,全体起立,恭送洪武皇帝朱元璋出殿。
朱元璋出殿后命令升舆,由中官太监伺候着登上皇舆,走了……
……
李叔正引张丞与窦亨出殿,开始朝文楼走去。
比鸡起的还早,到出了华盖殿,由头到尾,折腾了四个时辰,就是为了喝口茶……
张丞与窦亨无不心中大骂……
还不算完,爷俩到了文楼之后,重新经历了朱梦炎一次借古喻今的圣人教化,又把封赏两人的圣旨,重新宣读一遍,又将天子准予望乡城邦共和国内附大明的恩准之意,再次表达清楚,让两人谢恩……
两人无奈,再跪,谢恩,随后侍立一旁,等待皇帝再次传见……
刚才是以外使的身份觐见,这次换臣见君的礼仪,再来一遍……
两人再次叩谢皇恩,三呼赞词,真有点想哭了……
……
中官传谕,太子召见。
张丞与窦亨悻悻对望一眼,那意思伺候完老的轮到小的了。
朱梦炎向二人使了个眼色,示意爷俩严肃,转身退往一旁,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归他管了。
二人见状敛去不恭之色,亦步亦趋的随着中官向文华殿行去。
爷俩来到殿前,循阶而上,至殿门前,中官入殿通禀。
少时,殿内隐隐传出一声“喧”。
“太子口谕,喧靖忠伯张丞,西海伯窦亨,入殿觐见!”一个中官唱喏一声,示意两人进去。
两人抹了把汗,精神恍惚的进入文华殿,低头跨过门槛就开始跪拜,行礼,完全按照礼部老学究们交待的办。
“平身!”一个略显懒散的声音道:“这是咱们君臣第一次见礼,孤就生受了,以后同殿为臣,这些个繁礼能免则免......”
两人闻声一愣,抬头就见一个身穿杏黄龙袍,显得很是英武的年轻人,正拿着一条毛巾擦汗,看服饰必是太子朱标无疑,可这位主哪里有什么太子爷的架子。
“老伴!”朱标见两人发愣,冲身旁一个太监道:“快去打盆冰水来,拿毛巾给两位大人擦擦脸......”
“奴婢这就去!”一旁侍立的中年太监吴诚,笑呵呵的去吩咐人打水了。
“臣不敢!”窦亨与张丞低眉顺眼道。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朱标顺手把毛巾交给身边的小太监,走前几步冲二人微笑道:“快过来坐,想必两位也累了一上午了,先在孤这里歇歇,喝些冰镇的酸梅汤,进些小点,两位大人一会还要去见父皇,空腹可不好。”
两人本就是天生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性格,只是慑于大内森严的宫廷礼仪,这才收敛了本性,见太子爷如此平易近人,那还不打蛇随棍上,当下也不多客气,各自找把椅子就坐下喘气了。
朱标见两人额头冒汗,双腿打颤的模样,目光中有些同情,微微一笑道:“孤也累的够呛,咱们都先喘口气,不忙说话……”
说罢,朱标走回书案之后,单肘*着椅背放松下来。
窦亨闻声也不答话,冲朱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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