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个鬼噢!”张丞被噪音闹的有些受不了,不耐烦道:“憋的慌就去扫街撒,你这不叫练剑,叫犯贱!”
“呼!”窦亨喘了口粗气,也学老头来了个背剑式挺立,抓狂道:“都仨月啦,永平府谁家有几个孩子我都一清二楚了,再逛下去就轮到去数长城有多少块砖啦。”
“...太极者,阴阳动静也,静能生慧,保虚寂清净之域,心静才能诸事静......”张老头摇头晃脑道。
“...你老小子嘀咕什么呢?”窦亨不满道。
“劝你养气,静气,气也莫急嘛,这可是《黄帝内经》中的养气法哦!”张老头悠悠道。
“爷还会背《无道经》呢,别扯这没用的!”窦亨巨眼冲老头一瞪,怒道:“真有钱老子也不急,我兜里可就剩十几贯了,姓苏的现在瞅见我就跟兔子见鹰似的,我可真榨不出来钱了,你那还有多少?”
“老子一贯也没得!”老头眼睛一眯道。
“放屁…”窦亨怒骂一声,忽然笑容绽放,阳光灿烂,媚笑道:“张老,您想想,这钱是省出来的吗,您老要信……”
“...信你个大头佛!”张老头吹胡子瞪眼道:“话是没错,我知道你要说开源节流,但你我现在开不了源,我就只好先节流一下,省得咱们稀饭都喝不上,这可是棺材本。”
窦亨听老头开始我来我去的不称老子,就泄气了,知道张丞是认真的,除非硬抢,不然凭嘴是肯定榨不出来的,这老小子防他比防贼还小心。
“……穷急了老子种海洛因去!”窦亨发狠道。
“就你娃这德性还种罂粟?”张丞哼了一声,不屑的撇撇嘴道:“你娃能分清小麦大麦,能把一棵白菜养活了,就是天开眼喽!”
窦亨正想反驳,余光中就见赵铁一溜小跑从前院奔了过来,不由提剑大喝一声:“呔,何妨妖孽,光天化日之下,胆敢私闯道爷丹房?”
“...哎呦呦,窦爷,您老快别闹了。”赵铁被喝的一趔趄,闪身躲开窦亨虚刺过来的一剑,苦着脸道:“钦差马上到了,快摆香案,沐浴更衣,准备接旨吧!”
“钦差来了?”
窦亨与张承大眼瞪小眼,同时一愣。
“两位爷哑!”赵铁一见两人愣了,他反而急了:“马良正陪着司礼监刚公公往这里走呢,刚公公只是打个前站,钦差大人已经进城了,不多时就到,赶紧准备哪,礼数缺不得...”
“怎么准备?”窦亨一愣,爷俩没接过圣旨这玩意呀,忙道:“苏父母家没香啊,要不点上几根儿蜡烛吧,再削俩萝卜当瓜果贡上…”
“嗨!”赵铁急的一拍大腿,见旨如见君,一个不恭就是杀头的大罪,这位爷还当是扫墓呢,满头汗道:“两位爷赶紧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梳理一下,其他的小的去弄,赶紧吧两位!”
钦差驾到的消息一出,知州家顿时鸡飞狗跳,前门大开,专人飞报苏琦。
苏琦的正妻陈氏领着二个成年的孩子,六七个婢仆,梳洗一番,匆匆赶往院门前跪迎。
一伙子都督府的亲兵搬桌子扫地,院中很快摆好香案,香烛齐燃,
窦亨与张丞洗漱整理一番,换上新衣走到院门前时,搭眼就看到街前一头毛驴咯噔咯噔小跑而来,苏琦衣衫不整的跳下毛驴,也顾不上寒暄,闷头就冲进了院内,很快焕然一新的出来,撩衣跪倒。
爷俩也学着苏琦的样子跪迎,不多时,唢呐喧天,进城后摆出全副仪仗的一行传旨钦差,终于进入了视线。
鸣锣开道,御牌打前,一队穿着华丽,高举仪仗的队伍浩浩荡荡挤满了府前的街道。
“吾等恭迎钦差大人,圣躬万福!”
众人按照司礼监掌印太监刚炳,交代的礼仪,一同恭声迎旨。
“圣躬安!”
仪仗队走出三人,其中一人跳下高头大马,手捧黄绫,代天子受礼完毕后,躬身遥拜南方,俯视众人道:“张丞窦亨何在?”
“外臣张丞(窦亨),恭请钦差大人入内宣旨。”
爷俩跪在地上行礼道。
捧旨之人轻嗯一声,迈步前走,身为地主的苏琦赶忙起身,错开半个身位,在后面引领着钦差进院......
......
香案前,众人再次跪满一地。
捧旨之人将绸轴缓缓展开,黄绫之上顿时出现四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爷俩偷眼打量,只见绫绸之上双龙共含一枚圣火珠,阳光照耀下隐隐闪动银光,看上去极具威严……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圣仁广运,嘉于海内,朕获休享于皇天,沾湛恩顾,民皆朝廷赤子,夫礼莫大于敬上,德莫盛于爱下......
......昔者元失其驭,群雄并起,四方鼎沸,民遭涂炭......
......朕躬率师徒以靖大难,皇天眷佑,海宇宁谧……
......自古帝王有天下,必爵赏以酬功,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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