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怒吼震荡在每个绵竹守兵耳边,只见众人纷纷丢下武器,不再抵抗。
绵竹关的事情告一段落,如此险关,仅仅因为一个叛将便一日告破,对于齐贺来说,显然是一种震撼,而这之后,便是深深地陷入思考之中:无当军中,不知有多少这种人才。
眼中掠过一丝精光,齐贺突然一笑,似乎拿定了什么注意,来到正在视察城防的吴用那里,把他拉了出去。
“绵竹一役,兴霸是头功,八弟,按照我双龙寨规矩,该赏的就要赏,你说说看,兴霸这次应该得到些什么。”
齐贺望着眼前险峻的绵竹关,笑着问身旁的吴用。
望着如此险关,吴用也是感慨道:“若非兴霸,只怕单取这关,便要死伤许多兄弟,都说剑阁关是西蜀之最,不知道又是如何个险峻法。”说到此,自觉说远了,便笑道:“扯远了,扯远了,眼下成都近在眼前,根据雷铜、甘宁等人的情报,似乎城内只有三千人马。”
“确实,据其他寨里的兄弟所说,那刘焉调出城内二千兵马押运粮草,只留守三千,成都不比梓潼、江油,城墙高大,易守难攻,就算有两万人马,怕也是急切难以攻打下来。”
吴用也是叹道:“刘焉却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一个问题,甘宁与趙韙不能相容,我们这次可是尽得天时、地利、人和。”
齐贺不解,笑道:“这天时还说得过去,毕竟这次我们是趁刘焉打击贾龙时趁机发难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人和吗!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留下来的无当军,都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甘宁等人又是真心投*,共图大事,而刘焉则是众叛亲离。只是这地利何从说起,是我们攻打城池啊!”
吴用诡异的看了齐贺一眼,见他真的望了某件事,咳了两声,指了指远处的甘宁。
“呵呵,八弟不说,我都忘了。”
齐贺说完,突然眼神一转,沉声道:“绵竹险关,只因雷同,便一日告破,八弟,有何看法!”
听齐贺说完,吴用也是望了望眼前的险关,犹豫了半天,却是摇了摇头。
“今后,便来个三权分立!”
…….
刘焉听说绵竹被破,顿时没了先前的气定神闲,急聚众将商议对策。
“主公,贾龙等人就在眼前,若不先除此后患,贻害不浅。”
却是法真力主先攻犍为,毕竟行军已久,虽是处处受制,刘焉硬是挺了过来。现在却被双龙寨吓到,法真心有不甘。
“文才虽是说得有理,只是我军破犍为尚需时日,而那贼众攻破绵竹关,下一步势必夺取成都,若是成都有失,我等只怕后路尽绝。”
法真听此,却是不屑地笑道:“若不是雷铜这个叛将,齐贺怎能夺取绵竹关,那些贼匪以前并不善于攻城,主公尽可放心。”
刘焉却是仍旧举棋不定,毕竟成都不容有失,正在犹疑之际,忽听探子来报。
“报,贾龙等人领兵一万,扎营河口。”
刘焉听此大喜,自己早就想找到贾龙等人了,眼下贾龙主动找上门来,怎能不让他心喜,喜道:“再探。”
刘焉此时像是放下了一块心中大石一般,望了帮北方,叹道:张鲁,也该到了。说罢,立转过身,吼道:“传我将令,全军出战。”
绵竹关一破,趙韙再也不敢轻敌,亲自带兵守城,只等着刘焉回兵。
齐贺等人此时却是焦急不已,甘宁白天混进城去,直到现在也是没有任何消息,眼看就天黑了,就怕事情泄露,那夺取益州的计划只怕就要泡汤了。
“七哥,不必如此,甘宁武艺超群,城中无人是他对手,可能有事耽搁了吧!再等等。”
两人身旁却有四个劲卒,皆是中等身材,似乎颇得齐贺等人赏识。
眼见天色已晚,齐贺正欲离去,忽见城墙之上,有人突然望着自己左边的大树射了一箭。
“好像是甘宁,飞卫,将箭取来。”
四人眼中皆是惊现敬佩之色,毕竟相距五十多米,这人竟能射得丝毫不差,即使李广在世,怕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齐贺展开那纸张,脸上忧虑顿消,轻道:“甘宁已经联络好了,说是今晚举火为号,开西门,东门,八弟,你我各取一门。”
吴用点了点头,便带着两个飞卫先回营了,齐贺望了一阵,见天快要黑了,才回了去。
今夜,成都注定不太平。
齐贺带着两千人马,摸黑来到城下,等了不久,只见城中有人举起火把,不一会儿,便见城门大开,城中有人出来接应。
“杀啊!夺趙韙人头者,便是今日首功,赏百金,领江油太守。”
新来的黄巾、山贼哪里见过如何赏赐,便似发了疯般,冲进城中。
“杀趙韙,赏百金,封太守。”
“杀趙韙,赏百金,封太守。”
齐贺满意地看着这些新来的寨众,不觉心下为趙韙悲哀。
“将军,大事不好,郝灵等人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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