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穷困疯子不安宁
过了一天,李奕姩来到高家,找到老太太,说了几句闲话,笑说:“老太太,猛虎最近是不是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老太太叹息一声,说:“虎儿也不知道咋地的,自从上次闹出一场奇怪的事情之后,情性变化了许多,这不,这两天又是不肯上学。”
“老太太,这孩子呢,长大了也有心思,也不必看的太严。”李奕姩说,“按照我听说的,这孩子感情很重,这次闹不快,据说是为的原来的丫鬟尤依呢。”
说起尤依,老太太虽然恼怒,但是想起来自己当时也未免武断,现在李奕姩却说高猛虎是因为尤依而起,心中不是滋味:“尤依呢,本来也是我带大的,只是这孩子没有看护好虎儿,让我很失望……已经叫出去了,也不好再叫回来……”
听这口气,李奕姩就觉得有希望,连忙接话说:“老太太,虎儿既然有这样的心思,尤依在外面受苦,弄的他不高兴,不如我把她买了来放在我家里,不就了却了虎儿的心愿?”
老太太想了想,点点头,说:“嗯,这样也好,虎儿也安生……难为你想得这样周到。”
两人说了几句礼貌的话,告辞了。
回到家中,李奕姩把自己在高家游说经过一说,金雪柔好不高兴,招呼丫鬟和一个家丁,给了五两银子去买尤依。
尤依在李银秀家中,开始是一心想死,后来高猛虎来了以后,李银秀得了钱,也不叫她去窑子,平时的生活也照顾的比较好。再说,当时高猛虎走的时候,也说叫她好好活着。因此,过了几天,尤依的身体和精神慢慢好了起来。
这个李银秀呢,拿了高猛虎给的钱,与丈夫天天赌博,开始是赢了一点,后来几次全部赔了进去,还欠下了几两银子的赌债。
这天,因为眼见高猛虎不来,心中渐渐生出恼怒尤依之意,又打主意要把尤依送窑子里去。
吃了早饭,尤依准备洗衣,李银秀笑说:“尤依,姨娘最近手头紧了,你姨爹又喜欢喝酒,一家四口吃的穿的花销也大……三少爷也不来了,你看是不是出去找事情做呀?”
这话,李银秀说了几次了。所谓找事,其实就是进窑子。平时里,市面上的女孩子,一般是找绣花的工场,再者,就是织布的。可是最近的生意也不景气,工场开工不足,几乎没有事情做。其次,就是茶楼、赌场和妓院。进了这样的场子,就意味着距离妓女很近了。再说,这样的工作待遇很低,根本应付不了李银秀的日常开支。
尤依心里一阵悲,说:“姨娘,我知道为难了你,等洗衣好了我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事情做。”
“唉,尤依,你想,现在都马上过年了,你去工场做事能赚几个钱?不如这样,下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试试,看能不能多赚钱。好不好?”
这明摆着是逼迫自己,尤依不回答,心中没有了主意。提起篮子就要去洗衣。
“我说尤依,你自己也要识相,你在我家吃穿住这么长的时间,我都为难过你没有?”李银秀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自己不争气被人家赶了出来,现在也要认命,比不得在富贵人家。这样跟你说,你要是总是这样不听话,迟早你自己会吃亏的,随便着和人家把你出嫁了!”
此刻,秋林跟家丁喜子来了,听见里面在骂人,也不说话,直径走了进去。
“呵呵,你就是尤依的姨娘吧?”秋林一看,就知道是尤依在挨骂。
李银秀看见如此一个漂亮的姑娘,顿时转为笑脸,以为是高猛虎派来送钱的,笑说:“呵呵,姑娘,你是……”
秋林早已牵着尤依的手,说:“尤依,我今天来,是要把你买去的。我家小姐想着你呢。”
尤依见是秋林,心中高兴,听说要买自己回去,更是高兴,笑笑,说:“秋林,你家小姐好么?”
李银秀接过尤依手上的篮子,笑对秋林说:“你看,姑娘,我正说尤依不要洗衣呢,天这么冷的,可是她总是说不好意思吃白饭……”
秋林明明看见尤依眼睛里噙着泪水,李银秀却说照顾她。现在李银秀这样颠倒黑白一说,尤依伤心十分,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扑簌簌往下流。
心中一阵怒火,秋林说:“这样,姨娘,今天呢,我来买了尤依去,这里是五两银子,你拿着,尤依跟我走了。”
说着,从喜子手里接过银子,递给李银秀。
李银秀一把接过银子,笑说:“姑娘,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尤依去富贵人家,也好享福……只是这银子嘛……嘿嘿,你知道的,尤依这么大了,而且,最近也是在我家吃住的,开销也不小……你看能不能再拿几两银子?”
好贪心的姨娘!秋林顿时不知道怎么说。
此刻,高猛虎因为听说金雪柔要把尤依买过去,就跟带着巧云和桂香来李银秀家,听见里面说话,就在堂屋没有进去。听见李银秀如此贪心,心中很是气恼,说:“天底下有这样的姨娘……”
桂香进屋子以后,一直在堂屋里东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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