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山的下作。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李飞牛眉开眼笑。
看见高猛虎死而复生后,似乎心更野了,老太太心中甚为担心。从尤依的嘴巴里套不出什么话,老太太就把巧云和桂香找来。巧云看起来口松,但是也不过多说高猛虎在外面的表现,桂香呢,看起来似乎不说话,心里却是暗暗嫉妒尤依。老太太一问,桂香把尤依如何在学校里迁就高猛虎,高猛虎如何与市面上的朋友往来,还拿钱给他的兄弟,竹筒子倒豆子,全部说了出来。
老太太气愤不过,把尤依找来。
尤依看见老太太神色不对,心中恐慌,噤若寒蝉,等老太太说话。
“尤依,今天我问你,你要说实话,不然,你自己心中有数。”老太太威严的声音。
“是,老太太……”桂香传话叫自己来的时候,看她的神色,似乎幸灾乐祸,是不是她在老太太面前中伤了我?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看你人蛮诚实,性子也稳重,所以呢,才把你安排在少爷哪里伺候他。少爷玩性大,有什么不当的地方,你要规劝他。——这些,我不是今天跟你说的。我问你,少爷这几天在学校里,有没有跟外面的朋友勾搭?”
这个问题,老太太也问过的,现在又问起来,语气严厉,说明是又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尤依左右为难,迟迟才说:“老太太……爷在读书的时候,原来朋友也有找他的,您知道,我是个丫鬟,也不好多说的……”
“少爷最近拿钱周济外面的朋友没有?”
“老太太……爷花钱经过我手的,我就知道,不经过我手的,我就不清楚……”
说话吞吐如此,老太太甚为不满,听这口气,明明有隐瞒的情形。老太太手一挥,说:“你回吧——”
尤依心中颤抖,退了出来。
一路眼泪不止,回到住处,高猛虎看见她眼睛红肿,问:“尤依,老太太说了什么?何至如此?”
“爷,没事……”说话时,眼泪就像连珠似的往下掉。
“什么没有事,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真的没事,爷,我好着呢。”尤依擦干眼泪,强挤出笑脸。
“还说没事,你不说,我就去问老太太了。”
尤依一听,眼泪重新涌出,噗通一声跪在高猛虎的脚下。
“爷,求您了,不要再说这事情了……”尤依哽咽。
“你起来,怎么老是这样软弱嘛,坚强写咯。”高猛虎伸手拉尤依。
“爷,求您了,不要去问老太太好么?”尤依抬头,满脸泪水。
这样可怜,搞的高猛虎有点心酸。改口说:“好了,我不找老太太了,你起来。”
尤依起身,连忙擦干眼泪,整理衣服,也不说话,收拾房间。
稍后,巧云送来晚饭,高猛虎先吃了,三个丫鬟到外间接着吃。尤依完全没有胃口,心里一直担心老太太要把自己赶走,只是为了怕巧云和桂香又去老太太面前多嘴,才勉强吃了两口。
晚上,尤依先用火笼为高猛虎暖和了被子,手里拿了高猛虎的棉鞋烤着。
高猛虎心中还是挂记傍晚的事情,一直在打量尤依,想找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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