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事业 正文 7、学堂心野(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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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学堂心野

    次日，高猛虎以计而行，赖在床上不起来，也不吃饭。尤依哭哭啼啼向老太太汇报，老太太如临大敌，带了王夫人颤巍巍地过来一看。高猛虎偎在被子里不动。

    尤依把高猛虎叫起来坐在床上，老太太蹒跚上了床前的踏板，拄着拐杖，说：“虎儿，你咋了？”

    “奶奶，我不孝……”高猛虎装成有气无力的样子。

    “虎儿，要说，俺们全家上下都是疼你的，禁止你外出，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从小就很听话的，咋就不明白***用心呢。”

    “奶奶，孩儿在外面玩贯了，自然生活里少不了，现在叫我整天呆在家里，心里闷的慌……”

    “真的就这么难受么？”老太太坐在床沿上，企图说服高猛虎。

    “奶奶，您年纪太大了，要注意身体。孩儿不争气让你操心了，反正我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就是了。”高猛虎以退为进。

    说到这里，老太太就知道高猛虎认定是要外出。知道说多了也是无益，叮嘱尤依、巧云和桂香密切关心高猛虎的生活，又关怀了生活上的细节，也没有最后表态，走了。

    接着，尤依继续汇报高猛虎绝食的消息，老太太为了挽救失控的孙子，分别着人把王玉箫和金雪柔唤来劝说。无奈高猛虎决心成功，与美女也是尽量周旋，死不松口吃饭。

    到了第三天，老太太见手段用尽，不见成就，束手无策，只有答应了高猛虎外出上学的要求。

    不过，为了确保高猛虎不节外生枝，一心读书，老太太规定早出早回，只准读书，值得在外面结交猪朋狗友。绝食计划取得了初步成效，高猛虎满口答应，答应结束绝食。

    两天后，高猛虎去上学前，来向老太太辞行。

    站在老太太的面前，老太太在高猛虎的身上摸了摸，又望向三个丫鬟，说：“你们三个丫头，少爷就交给你们了。在外面读书，你们三个人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少爷，少爷有不妥的想法，你们要及时劝说。少爷要是有什么差池，回来就拿你们试问，晓得不？”

    三个丫鬟地着，毕恭毕敬，异口同声遵从老太太的教导，一定照顾好高猛虎。

    随即，高猛虎就离开大院子去上学。

    清朝的南京城市建筑真是寒碜，到处是低矮的屋子，没有几间像样的房子，最多也就是三层楼高。街道窄小，青砖地面，两边都是木质的铺面，空旷旷的，没有几个人走动。

    转了几弯，过了一座石桥，就到了王玉箫的家。

    王玉箫的家看上去比较好，属于上等级别的房子，青砖瓦房。进去，就有一个天井。再过去，还有两个天井。后面两个堂屋，就是学生读书的地方。学生很多，看见高猛虎来了，不少人微笑做鬼脸，因为又老师在，也不敢热烈欢迎。

    学生们正捧着书大声跟着老师读书。声音嘈杂，高猛虎也没有听清楚。

    见到高猛虎来了，王玉箫的父亲王能德——也就是老师停止授课，安排学生自习，把高猛虎安排在前排的座位上，发了本手抄的本子，说：“猛虎，今天，你就跟着学习这课文。背诵下来，然后，我再讲解其中的含义。”

    高猛虎连连点头，坐下。

    拿起书一看，上面很多字不认识。

    不过，王能德指出的一课，比较好认识，上面写着：“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

    什么鸟玩意儿，英国的大炮就要攻陷广州了，还在学习这样的老土道德说教？

    高猛虎跟着王能德，学着摇头晃脑地读了起来。

    读了多时，下课休息。高猛虎也不认识人，就坐在位子上不动。

    接着，就是串讲意思。孔子的话自然是有哲理的，听了也是一种享受，高猛虎自己都会讲了，只是一直在注意王能德脸上一块黑色的伤疤样痕迹。

    中午，吃了丫鬟从家里带来的饭菜，高猛虎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下午是写大字。

    小时候，高猛虎参加过书法辅导学习，毛笔字也写的不赖。尤依磨墨，高猛虎一口气写了十几张。王能德一看，不住地点头，说：“猛虎，你的字有长足的进步，运笔和架构都有大的进步，难得你这么长的时间在家里练习……”

    ……傻子老师。

    期间，也与同学们有少量的交谈，都是问些与洋人冲突的事情，恭喜猛虎大难不死，必又后福。也又不怀好意冷言辣语，高猛虎也不认识，也不在意，嘻嘻哈哈应付着。只是没有见到王玉箫，也不好问。

    一天沉闷而过，不提。

    次日一早，高猛虎想见到王玉箫，加紧吃饭，赶到学校。

    只见课堂里又学生在吃饭，高猛虎心里一凉叹息：哎，怎么这么早还有比自己更早的。看见这些学生在吃，心中未免疑问，问尤依：“尤依，这些同窗怎么这么在学校吃饭呀？”

    尤依笑说：“爷，这些学生是住在先生家里读书的。”

    哈，还有住读生！真是前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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