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我问你,你们俩这是怎么过来的?”
“吴兄弟,俺这脑子乱哄哄的,什么也不瞒你。”赵镂花脑子何止乱哄哄的,在这“异域”抢了几年道,北地困苦,根本没啥子作为,官军和黄巾的辎重车队倒是大队人马护送着,他俩也不敢上去抢啊。这日子过的是饱一顿饥一顿,又不敢跟当地人交流,生怕再被拉了壮丁,两人实在是被最初那十万军队雨天掐架吓到了。
这会子看见吴刚关注的瞅着自己,问他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那还不把这一腔苦水都抖娄出来?
赵镂花这一通说啊,把那如何遇上大军打仗,如何被修仙的踩了才误以为这儿是异域,如何在什么翼州涿郡给一个姓刘的拉了壮丁,又是如何英勇无畏力敌众人的跑出来,以及这数年行道打劫,抢人钱财,一共也就成了几次买卖,都是俞二上前咄咄两下人就丢了东西没命的跑了,寻常日子就只能偷鸡摸狗的混着,等等等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口沫子乱飞的都说了。
吴刚听得发呆,心道踩他的那敢情是我啊?楼桑村募兵那会儿没看过这俩人啊。还跟西坡万核对,西坡万调了一下视频记录,搜索一番,也回答没有。
吴刚便道:“那个。。。。。老赵,别急,你别急,慢慢说,慢慢说,我刚才是问你,你们俩是怎么来这个时空的?”
赵镂花弄明白过来,嘴口不那么莲花了,呐呐道:“我们也泛着糊涂呢这是,我俩都是沧州青县人,俞二他爹是俺们村长,偶是村大队会计。也就那回吧,老俞头让我带他这个傻儿子去村东头扎草人,赶雀子,地里的谷子那时候可都快熟了。”赵镂花眼神有点情绪了,鼻拴子也抽两下。
“村长下令了,我还能不去么?放下账本我就跟匣子拎着棍子去了,到了地界儿我一人扎了几个草人,匣子就用棍子赶麻雀,正办的好着哩,这大白天的突然就一下子黑天抹地的,眼瞅着谷子地中间彩光闪闪,虚虚幻幻的,我就跟匣子说别是地里埋了什么宝贝,这是要出土显灵了。我当然就让匣子别过去,等回去跟他爹商量报个市文物局啊什么再作商量,他个死小子就是不听我的,非要上去看看,我就跟着啊,丢了老俞家这根苗我那是吃不了兜着走啊。然后好么,踩着那光就给发到这儿来了,回头死活找不到路回去了。”
拍拍脑门子丧气道:“你说这不扯地么,光天化日的怎么就叫俺们碰上这鬼灵灵的事儿,这还给发派到古代了,还三国!奶奶个娘草皮啊。”
西坡万在眼帘中随即分析道:幻眼看来早在21世纪就出现过,根据描述分析,幻眼仍不稳定,没有时空禁峙装置控制,穿过以后就会消失。
吴刚点点头,心下有了主意,苦着脸道:“老赵阿,老赵,咱们仨这是同病相连啊。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啊。”
“你也是2008的?”
“可不是么,我也是穿过那道光来这儿的。”吴刚可不是穿过幻眼过来的么,只不过不是2008,是2188,而且是有计划,有准备的坐着时空器来的,而且机器还能返回带走庄周。
“你刚才说国防部,是俺们国家国防部吧?”赵镂花想起来了。
“对对,时空异像么,国防部自然要派人过来看看。”吴刚越扯越大了,没办法,开头的话怎么圆啊?
“哎。。呀!”赵镂花冲上去紧紧握住吴刚双手,热泪盈眶,心里那高兴劲就甭提了
“俺们这是总算遇上政府了!”
吴刚:“。。。。。。”
吴刚点点头,心里分不清路数,就走到那少妇面前说话,赵镂花笑嘻嘻得跟在后头。
“请问这位姑娘。。。。。。”
“我夫君姓李”
“李夫人,府上当家的是一位人称‘铁痴’的李钰李季平么?”
“我夫君正是李钰”那少妇看着吴刚有些奇怪,自己夫君的名字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噢,我乃平原相刘备刘玄德遣下的密使,这次是专程来河间与府上商议大事的。”
“有事我相公商量么?可是现在你看。”少妇指了指神威二侠,赵镂花大大咧咧的看着。
“我已跟他二人说好,不会再行骚扰,这场没来由的怨头就此了结了吧?你们二位怎么说?”吴刚冲着俞二匣子笑笑,问赵镂花。
“您老说啥就啥,我们两个平民小百姓的还敢龇话?您老是政府,您给安排,您给安排。”
俞二匣子见赵镂花冲他打招呼,也忙不介的点头。
吴刚只好哭笑,心说这两位看来是缠定自己了,也没办法,他俩也不是这个时代的,放在身边也好查问,这幻眼为什么会出现在2008年呢?
百思不得其解中,吴刚摇摇头,走到大车近前,察看那些随从的伤势,腿骨都没骨折,俞胖子下手里显然透着厚道,都只是脱了臼,手法用的很巧妙啊。
吴刚双手如飞,忽而作掌,忽而握拳,在那些人腿部一阵拿捏,咯崩崩的几下脆骨声响,转眼就给十几个人的腿臼子都接上了。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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