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扬甘府,甘环儿正在和甘睿激烈的争执着什么,甘环儿只是小声的诉说,那甘睿却是放开了声音,直如嘶吼一般,连连摇头。吴刚正在院内摆弄一丛花卉,看着那花瓣的上的一滴晨露,若有所悟的笑。环儿和他父亲说些什么,无关己事,也不愿意去管,甘睿的声音响彻全院,他也听不得去。
过的一会儿,甘环儿坚决的说了些什么,甘睿一听睁大了眼睛道:“什么?”眼睛转向屋外正蹲在圃间弄花的吴刚,看了半天。吴刚感觉有人看他,就回过头来冲着那甘睿笑了一笑,点一点头,又继续琢磨那露珠去了。甘睿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直到渐不可闻,不停的问着句什么,甘环儿只是含羞点头,过了好一会儿,那甘睿颓然下来,默默不语,而后又点了点头。甘环儿立时笑开了一朵花儿,喜滋滋的回自己屋去了。甘睿在堂屋里愣了半天,又看到吴刚还在院内盯着那苗圃发呆傻笑,长叹口气道:“冤孽,冤孽!”摆一摆手,也自去了。吴刚倒是听见这最后一句,转身莫名其妙看着甘睿的背影,喃喃道:“大清早的这父女俩搞个什么鬼,花都被你们吓哭了呢。”又微笑的转头对那花瓣道:“是不是呢?”那粒花露似是再也承不住重量,终是缓缓地滑落瓣来,落在地上。
过的数日间,刘关长简四人回到丹扬,四人见到吴刚身体已是无恙,都是喜欢,张飞当胸就打了吴刚一拳,笑道:“给你小子躲过一场厮杀,在这介漂亮的地方快活,能耐的你。”吴刚被打得直咳嗽,苦笑的说不出话来。关羽在旁抚须微笑,刘备却道:“这回下邳鏖战,虽算不得什么大阵仗,但二弟三弟也是闯出了点名号,及至战末,却又给备谋得一个县令的差事。”又苦笑接道:“逢此乱世,大丈夫如欲驰骋于间当得谋求一份功名,可这一介县丞,民不过百户,行不足十里,要想发事,却又能作的什么?备回时就一路在想,这胡乱投军,妄能在这剿贼路上成就大事业,谋取大功名却并不现实。因此备请诸位这番也给拿个主意,今后的路咱们该怎么走,如何走?”停一下看看大家伙又道:“备虽薄能,然二位贤弟和少申俱有绝艺,呈万夫不挡之勇,宪和又是老成事故,多有良谋,近日这便拿下一番主意,我们也好按此方意见全力谋取。”四人听此点头应是,都是沉吟下来各自想主意。
吴刚就在眼帘下的输入窗口录入询问信息:辅助系统,刘玄德下一步应该去哪儿?
辅助系统不应,吴刚看大伙还在沉吟,又输入:辅助系统,回答疑问!你最近都在搞什么?
又是没有回答,吴刚还想再录入,脑子里却有人在说话了。请叫我cpo-1,别辅助系统辅助系统的,我辅助你就是辅助系统了?我就没名字了?
吴刚吃了一惊,心道:怎么这玩意儿在脑子里说话了?还说的挺人味儿的。
那cpo-1的声音又在吴刚脑子响起:玩意儿?我是玩意儿,别跟我说话了,你这人没礼貌。
吴刚心道:完了,我想什么,他都知道了,以后再无秘密可言了。好吧,cpo-1,你。。。。好,你好么?刘玄德的下一步行动应该是什么?请你告诉我。
cpo-1又在脑子出声道:你在学院里都是干么了?书都白读了?我才不负责对你的所有疑问都提出报告!
吴刚赶忙心道:《三国志》里说玄德此时去投作高唐县令,《英雄记》里说玄德去了洛阳,《典略》里却说去投幽州公孙瓒,我没白学,只是给搞糊涂了。
cpo-1在脑中嗡嗡道:那你就别说话,新的分析组建显示,简雍马上会说。
两人在这脑中人机对话,其实不过数秒的时间,cpo-1刚嗡完,果然那简雍抬头道:“主公不如去投你那同学伯珪!”顿一下接道:“想那公孙家乃是幽州大族,又得了涿郡刘太守的举保,做的孝廉,身拜辽东属国长史,主公与之同学三载,又素来交好,主公既去,当是不会拒绝。”
刘备听完眼睛也是一亮,心道前些时日伯珪还只是一介御车,身执徒养,论气度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如今却已是一方大员,做了长史?就对简雍言道:“伯珪多才,又是家境优越,仕途本应坦荡,但宪和你这消息却是从何得知?准确么?”简雍笑道:“也是前日听那军中幽州籍的茂才言语中知道,那茂才原是刘太守帐下的一个记官,因刘太守发配日南,散了政所,因此却是一路流落到南方来。”
刘备大喜,笑道:“我与那伯珪幼年从学,志向相合,乃是备的挚友,此时去投,必受重视,当谋得一份着力的差事,我们又竭了全力使作一番,大事即成,日后再谋延展。”
四人听此自无异议,玄德于是着意安排一番,又详细问了吴刚的恢复情况,张飞就把那屋里乱糟糟的一众梳子篦子连同吴刚的衣物塞了一个包,谔谔然的背在身后,只等玄德发话,这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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