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见吴刚按下话头不表,只是呆呆发笑,心痒难骚间问道:“数术断人?此话倒是从未听过,少申无需再耍这腔调,跟备细细说说。”
吴刚笑道:“春秋时孟轲提那仁、义、礼、智为我华夏伦理之根本,董仲舒又补个信字,此乃如今我们说的‘五常’之道。”
玄德点头道:“备也对此等大贤提论知之甚详,早年读书,熟知这‘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的灼灼之言,每每意想古之大士所为,心中钦佩无已,备遂早早立下仿效心思,身体力行,全意而为之。”
吴刚也点头赞道:“主公之大义、仁德之名,终能传得这天下。”又叙说道:“刚刚我说这五常之言就是自古而传,判断世人经事功过的道理准则,再把这伦常之说加以扩展后,即是所谓的‘仁、义、礼、智、信、忠、孝、悌、节、恕、勇、让’这十二字。”吴刚一边说一边掰起指头数到另一支手上,接道:“我们再配合数术之法,既有详细的做为经历,又有具体的功绩心术,即可以在这每个德操武具后面打个分数。”
刘备看着吴刚说的认真,又是听着新鲜,一点不疑其他,只是问道:“有趣有趣,这打分数又是什么意思?”
“限度一百,根据个人品性不同也各自不同,例如主公在这仁字一则上可谓不徨古人,乃是个九九之数。”
刘备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惭惭道:“就用这占卜出来的些许资料给人定夺判位,有点儿戏了吧?”
“人性复杂无匹,只用这十二论进行描位决断确实很儿戏。”吴刚不由笑出声来,又道:“但凡事都有依据参考,这样得分类却是直观浅显,方便有趣,介绍人才不用跟你罗嗦一通生平,只择类别数字。”随即声音微变,粗着嗓子道:“张飞、翼德,武九十八,智二十三,”复了声音道:“瞧,多简单。”
刘备听了扑哧笑出声来,好奇问:“这些数字都是怎么得出来的?”
“老仙看了各人身具,他给断的。”
“你连这个也记住了?”
“嗯,背了很久,这个这么有趣,自然记得深刻。”
“那么云长的是啥样的?”
“。。。。。。”
“宪合呢?”
“。。。。。。”
“你呢?”
“我没有!”
“那个。。。。。。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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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叫上云长翼德吴刚,又让简雍备了一份礼,简雍很快就给办好了,只独自留在县衙中筹措算计,大费脑筋。那三人却跟着吴刚,吴刚跟着西坡万的地图,又一路打听,终于来到这一郡神童祢蘅的家门前。
吴刚上前敲了敲门,无人应答,那门却是虚掩未闭,于是又敲门,众人等了好一会儿,一点动静都没,只得走进门去看看,刘备高声说道:“有人在家么?平原相刘玄德来访。”
里面仍然没有丝毫的动静,众人又缓步走进去,却看着内堂有一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坐在案前持毫写作,那人似是对周遭外事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写着,刘备于是上前一揖到地,和声说道:“平原相刘备拜见先生。”那人不理,继续对着案前一方纸墨作书,只是眉角动了动,嘴中说道:“刘备?我不认识什么刘备,你们这就请自去。”说话间又写了几笔,续道:“还有,以后勿来打扰。”
张飞在旁一听那火气就迸出来,握着拳头欲待冲上去,口中道:“你。。。。”还未说完就被玄德阻住。
刘备含笑上前,又是深深一揖,说道:“先生可是人称一郡神童的祢蘅祢正平先生?”
那人头也不回,不耐烦的应道:“山野村夫,当的起什么神童之名,无需再摆得这礼贤下士的蠢人模样,我既不求得你,你们也不要来烦我,走吧走吧,还说甚么?”
刘备一听此人果已默认就是祢蘅,对那人的无礼自是丝毫不在意,方待开口,却听得身边有异响动静,回头一看却是张飞牙齿咬得嘎梆梆作响,连忙低喝一声:“翼德!”又用眼神制止他再出声音。张飞脸直涨得通红,一脸委屈的在旁呼呼喘气。
吴刚却摸着下巴,含笑瞅着仍在书作的祢神童,心中觉得有趣之极。
刘备回过身来,又带出一丝笑容来,近前几步,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怕这祢蘅反觉得痴缠不耐,心念转动一番,突然一撩长衣襟摆,双膝落地,俯身拜了下去。
关羽张飞在旁见了,心中吃惊,口中大叫:“大哥!”刘备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前额点地,俯在那里不动,关羽一个跨步行得近前,双手伸出,想把玄德搀扶起来。吴刚却伸手一挡关羽,缓缓摇了摇头。又见祢蘅仍是不理,埋头写作,但玄德如此动静,他却不说风凉话了,也不知是真的受了感动还是只是烦了假作不理。吴刚于是带着笑,一边学着玄德姿势,双膝着地,也是跪倒拜在地上。关羽张飞见状张大了嘴,心中吃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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