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恋
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缕缕青丝,为君盘旋,
飞花似梦,细雨如愁,
再回首,已是离人泪,
悲欢离合,共饮一碗相思酒。
女子倚窗而立,红唇细细,幽幽地吟着哀调。
“你究竟是谁?”玉儿快步走上前,拨开飘摇的细帘。这次,终于可以近距离看到“她”了-无数次在梦中徘徊的“她”。
每*近一步,她的心就颤动得越厉害,她从未在梦中如此灵活的控制着自己。
越*近,就越怕她消失。因为未知,所以恐惧。
所幸,她没有成幻影。女子轮廓越来越明显,上身着橘色窄绣短衣,外面罩着一件对襟长袖小禙子,很像现在的背心。禙子的领口和前襟刺绣着美丽的蓝莲花样,下身穿墨绿色长裙,白底红鞋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过些时日,你定会知晓。”声音轻若细蚊,她微微俯首,头上精致的“同心髻”一览无余。
那张脸突然消失了,她消失了,就在她快看清她的脸的那一瞬间。
“刻意的,这一切都是刻意安排的对不对?”玉儿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房间里。
风清清抚摸着她的发丝,她白皙的脸。
除了诺大的窗户,什么都没有了。
渐渐,窗边的光点越来越多,聚在一起,把房间照亮。
她睁开双眼,已是清晨了。
昨晚的梦,所剩的记忆,是自己在梦中最后说的那句话。
莫非,自己患上了臆想症?
不是吧。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她小步踱到阳台上,习惯性的向对面张望。不到一分钟的过滤,她就明白了“人去楼空,物是人非”这八个字的深切含义。
坏蛋,电话都不来一个。她反复拨弄着手机,对它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特别敏感。
可惜,不是天气预报,就是10086。
原来,思念果真是一种病。
同时,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内心深处的忧伤与甜蜜兼容着,不断的冒出来互相残杀,结果却总是两败俱伤。
他已经在她心底扎了根安了家,并且打算长久居住的样子。
“回一趟武汉…?这个一趟,不知道是哪个猴年马月呢?”这是罗昨天说的一句话。没错,上天似乎总能帮他制造着一些不太像样的机会。俗话说,放出去的鸟,怎么还会飞回来呢?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
聚贤旅馆的老板娘突然出现在对面房间,她朝玉儿点了个头以示招呼。回头拿出棉被挂起来晒在窗棂上,还不忘拿鸡毛掸子重重拍了几下。
那个曾经,不知吸收了她多少视线的房间,马上要换主人了吧。她失神地想到。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她没有看屏幕,直接当闹钟摁掉了。
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陌生的区号。
莫非是…
她心中一阵窃喜,同时又夹杂着几分惴惴不安。“喂?”
“手机没电了,该死啊,没背熟你的号码。”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腔调钻进耳帘,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
“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
“等会去呢,怎么?一直想着我啊?”
“你说呢?”
“我想应该跟我一样。”他的说话方式总是这么特别。
“再等我三天,我就回来,到时候可不可以让我做件事?”
“什么事?”
“让我亲一口,嘿嘿。”莲在那头傻呵呵的笑着。
本来,第一时间神经传达过来的语言信息是“去死”两个字,但中途突然短路,被她轻轻“嗯”地一声所取代。
人们总是不擅长用语言表达爱,说爱,因为总是担心用这个方式不足以表现爱。千言万语,千丝万缕,汇集成一个轻轻的“嗯”。
三天,好漫长噢!
吃完早餐,玉儿回到宿舍,思思茗希还在被窝中睡得正香。
她忘了,已是周末了。
找袜子的时候,她从箱底翻出了一顶鸭舌帽,戴在头上,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塞好耳塞,提起一大箱绘画工具,大步迈出了淞河旅馆,朝红壬桥的方向走去。她想起了Scarecrow的一句话:一个人也要坚强积极的活着!
挂好画板,铺开画纸,她又在桥口挥舞起画笔。
一个上午过去了,中午跑了趟孙胖子面馆,回来继续画。直到耳塞里没了声音,呆滞的思绪才回归现实,顿时潸然泪下。
这座古城,因为你的出现,变得如此生动。也因为你的离去,变得如此萧条。
回到旅馆,屋内没人。她放下绘画工具箱,搁下画板,开始清理衣服。
半个小时后,她再次出了门,目的地是镇上火车票代售点。
是次日中午12点10分的火车。在回旅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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