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心理学家,你帮我猜猜,她最近脑袋瓜子在想些什么?”
“呵呵。所以我说她还是孩子嘛。”
“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
“有些事情,我虽然知道,但我没去理睬,导致继续恶化,我想该切除那颗毒瘤,免得无可收拾。”
“你想借我来做这把手术刀?”
“嗯。”
整个一上午,坐在身旁的张宋玉儿都没说一句话。罗念祥脖子都侧弯了,仍旧没看出半点端倪。
“我说,张玉儿…你…”他支支吾吾半天,仍旧没表达出心底的疑惑。
玉儿挥舞着手上的画笔,脸上没有表情。没有表情才是最可怕的表情,他想。他挠了挠头,止住了话题。
“怎么了,张玉儿,这几天…”良久,他鼓起勇气,“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她停住了手中的笔,转过头张嘴,发现自己道不出一个字。闭紧,继续埋头作画。
“你太自私了,你这个样子,有没有想过你身边朋友的感受。”他紧紧攒着手里的画笔,“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垫底的人物。”
张宋玉儿站起身来,把画笔扔进水桶里。“你很吵哎!”丢完话扭头走掉了。
罗站起身,手里的画笔被重重甩到地上,形成一条抛物线后,弹开了。实在气不过,又一脚踹翻了水桶,水彩笔撒了一地。他痛恨自己,连后备情人的位置,都坐不到。褐红色的颜料水缓缓涌出,向石板缝里蔓延。
在附近某树后,一双犀利的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火焰。
这几天的雨,下得稀里哗啦,丝毫没有要停歇的痕迹。写生课无法进行,大家都窝在旅馆里自由活动。
“玉儿,帮我去买双鞋垫好不好?我鞋子湿了。”思思缩在被窝里,懒洋洋地说道。“没有备用的鞋子,我都出不了门了啦!”她几乎在央求:“帮我去买啦,好玉儿!”
“叫林丰阳给你买来不就成了吗?”玉儿瞟过来的眼神,带着点轻蔑。
人和人之间,真得只存在着利益关系吗?她怀疑起来。
思思把头蒙在被窝里,没再说话,拼命的按着手机键。
玉儿钻进被窝,努力抱紧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身上何时长满了那么多刺,不断扎伤别人,同时自己也在淌着血。
她开始怀疑友情,包括爱情,怀疑周围所有对自己好的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刺把自己包围得紧紧的,不许任何人*近,只有这样,才能完整的保护好自己。
看不清自己,看不清周围的人,世界是那样的模糊。是什么模糊了双眼,胸口的疼痛,究竟何时才能够得到缓解?
一旦陷入阴暗,就象掉进沼泽.
谁来拉我?
谁推的我?
慌乱,无助的眼神.
放下头发,遮掩.
行尸走肉般,黑暗里来回踱走,
生命力可以算为零.
拉住我,拨开我的头发,
一张惨白的脸,面无血色,耷拉的眼神,
抬起下垂的眼帘,
我看不清你的脸,分辨不了你是谁.
我抚摸着你温热的手,轻轻的拨开,
转身,离去,留下你.
继续漂浮在黑暗里,来来回回.
没有自我的游荡在黑暗里.
脚下的沼泽,泥泞,火坑,
都没了温度.
冷...
冷得手指一直在颤抖.
冷得牙齿一直在碰撞.
冷得心纠结.
>>>点击查看《青花玉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