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了?”屋门吱呀一声打开,张八斤小跑出来,打开院门,道:“快进来快进来,晚上凉,别受了风寒!”把张直拉进院子,熄了火把,将他迎进正屋。
张直一进屋,见屋里点着盏小油灯,灯光如豆,黑烟却大。墙边的床上一名头发花白的老汉倚着枕头*在墙上,旁边的小凳子上坐着个中年汉子,长着个大鼻子,膝盖上竟放着个竹梆子,象个打更的更夫!
张八斤道:“爹,大侄子看你来了!”
张直明白这就是老樵夫张大爷,忙上前道:“张大爷,今天我进城给你抓了点治咳嗽的药,张大叔给你拿回来了吧?”
“嗯嗯,拿回来了。你这孩子也是乱花钱,我这算啥病啊,躺两天就好了。你有钱可别乱花,还是留着以后上京考状元吧!”张大爷道。
那个象更夫的中年汉子忽道:“张直,你家昨天晚上被雷劈了,房子没事吧?”
张直一愣,他昨晚醒来时房子上的火已被雨浇灭了,所以他不知房子着火的事儿,还以为本来房顶就是漏的。一愣之下,只好道:“还好,没事了。多谢刘大叔关心!”
“什么刘大叔?”更夫道:“我是你张不饿张大叔啊,咱们村的里正,天天晚上敲梆子,怎么你连我也能认错,亏我昨晚还担心你!”
张直忙揉了揉眼睛,道:“这油灯黑烟太大,熏着了我的眼睛,竟没认出来是张大叔,不好意思!”心想:“看来在张家村,见到不认识的人,年纪大的叫张大叔,年纪小的叫张兄弟准没错!不过,为啥却有两个姓韩的娘俩儿呢!”
张不饿道:“张直啊,听说你今天把城里人给打了,他们后来没带人再找你麻烦吧?”
张直摇了摇头,笑道:“他们被我打怕了,自然不敢再找我的麻烦,张大叔你就放心好了!”
张八斤在旁很得意地道:“你们可没看着我大侄子的威风,一只手就把好几个恶霸给打得满地找牙!幸亏他们跑得快,要不然我也得让他们尝尝扁担的厉害!”语气中很是骄傲,似乎打败混混的主要功劳是他的,而非是张直的一般。
张直笑了笑,也不揭穿他那时的怯懦样子,只是道:“我哪有那么厉害,都是平常看书时,见书上写着些打架的东西,便记在了心里,今天刚好用上,没想到还挺好使的!”他算准了面前这三人都没读过书,所以把他突然会打架的事,全都推到书本上去,反正就算拿本《三字经》在他们面前冒充降龙十八掌,他们也分不出真假来!
果然,他一说是在书上学到的打架本事,张不饿等三人齐声赞叹,无不啧啧有声,原来书上还教人怎么打架呀,看来多读书就是好!
张直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多读点书自然是好的!”他见张八斤没事,便告辞出来,临走时告诉张八斤,请他明天把礼物代自己分给村民,张八斤满口子的答应。
张不饿是里正兼更夫,和张直一起出了张八斤家,向村东头走去。张不饿问道:“张直啊,你刚才说的那话是啥意思?黄金屋我明白,可颜如玉是个啥物事啊?”
张直可不似张不饿这样,摸着黑也能在村子里走,火把忘记带出来。他一边小心地走着,一边道:“颜如玉是个人名,是古代一名非常漂亮的女人!”
一听漂亮女人,张不饿登时两眼放光,问道:“那个颜如玉很漂亮吗?有没有韩家的那小寡妇漂亮?”
张直一愣,韩家的娘俩他倒是都认得,但一个是小女孩,明显没嫁人,别一个是中年大妈,哪个也算不上是小寡妇啊!他问道:“你说的是韩婶?”
“除了她,还能有谁啊!”张不饿道。
张直一咧嘴,心想:“也对,韩婶对我来说是岁数大了点,可对于不饿大叔来讲,还是满‘稚嫩’的!”他点头道:“那个颜如玉长得和韩婶有点儿象,跟姐俩儿也差不多!”
张不饿大是得意,也不在张直面前遮遮掩掩的,用非常直接地方式表达他对韩婶的仰慕之情,比如说擦口水!
张直忽然想起那个城隍爷来,问道:“张大叔,你去没去过城里那个城隍庙,就是在北边一片树林里头的那个?”
张不饿心情正好着呢,颜如玉可是书本里的人物,韩家寡妇能和这种人物长得象姐妹,那可不正好说明他的眼光很有水平嘛,为这种女人天天流口水,那是非常值得的!听张直问他,便道:“当然去过,商河城里就一个城隍庙,不过已经没香火了!”他看了眼张直,忽然笑道:“张直啊,说实在的,你要是再大几岁,留上胡子,可不就和那个城隍爷长得一样了嘛!”
张直嘿嘿干笑了两声,又问道:“城隍爷的像是照着朝中大官的模样塑的吧?”
“那是自然,听说那还是个大得不得了的大官呢,连皇上爷都怕他!以前那个大官活着的时候,庙里的香火可好了,不过他一死,皇上爷就抄了他的家,庙里的香火也就少了!”
张直哦了声,造庙的人肯定是在拍那位大官的马屁,神像按大官的样貌造的,而且那个大官厉害到活着的时候连皇帝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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