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那自己是点中他,还是不点中他呢,反正两样都得露馅儿!
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张直道:“嗯,还算是有两下子!”
这汉子又退一步,摆了个藏刀式,目光闪烁,不停地打量张直,问道:“你是番子?东厂的还是西厂的?金衣卫里可没你这种高手,就算是鹰牌指挥使,也没你这等好本事!”嘴上说话,心里却想:“我虽然大闹京城,可朝廷也犯不着派出这么厉害的高手追拿我吧?再说要派为什么不早派,这少年要是出手,在京城时就能将我拿下,何苦千里迢迢地追到这儿来,难不成是来混差旅费的?”
张直笑道:“你哪只眼睛看我象番子?”他听对方说金衣卫,心里明白,这个大明朝的特务机关和正常历史上的不同,不叫锦衣卫,而叫金衣卫!
他俩正说话间,忽听庙外有马蹄声,还有人吵嚷,张直立知那些捕快追来了,他冲汉子叫道:“喂喂,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如果外面的人问起我来,你就说没看见啊!”他转身就跑,想逃到后殿去,可发现这小破庙竟没有后殿,只有这么一间殿堂!张直没有办法,又不想被官差抓去,只好硬着头皮跳上神台,躲到神像的后面!
那汉子大吃一惊,问道:“外面的人是来抓你的?我还以为是抓我的!你不是官府中人,莫非也是江湖上的朋友,也是朝廷钦犯?”
张直心想:“还朝廷钦犯呢,一群捕快就能逼得我到处乱跑,你几时见过我这么窝囊的朝廷钦犯!”
庙外传来喊话声,一个雄壮的声音道:“叔头君,看你这回还往哪儿跑!乖乖地跟大爷回京,我在厂公那里给你美言几句,留你全尸!”
叫叔头君的汉子哦了声,心想:“原来还是来抓我的!那这少年人为什么要躲起来?”向神像那里看了一眼。
神像后面的张直则连连叫苦,弄了半天不是来抓我的啊,我就说嘛,打了几个混混而已,犯得着这么多人来追嘛!他有心想出去,可又怕被官差当成是汉子的同党,这年头上哪讲理去,官差为了立功,砍了他的脑袋也不希奇,正好可以领点赏钱换酒喝!
叔头君哼了一声,道:“杨宇卓,你个给太监当奴才的老狗,就凭你也配抓你叔爷爷我,吃屎去吧你!”
话音刚落,就见院外呼呼闯进来二十来号,为首一老一少,身后则是商河当地的捕快!刚才说话的就是那个名叫杨宇卓的黑衣老者。杨宇卓身边的黑衣青年叫道:“姓叔的,别以为你窜得快,就是天下第一神偷了,落到我们东厂手里,照样扒了你的耗子皮!”
叔头君一摆二尺快刀,道:“哎哟,这位小兄弟长得细皮嫩肉的,倒也俊俏,莫非是你家厂公的相好?啧啧啧,可惜了啦!”东厂的大太监素来喜欢玩娈童,他见青年长得漂亮,顺嘴胡说,以期激怒对方!
黑衣青年果然受不得激,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冲了上来!
叔头君却不与青年过招,他老与江湖,手段狠辣,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青年能比的!一摆手中快刀,跳出大殿,直接冲进捕快堆中,手起刀落,既不砍杨宇卓,也不砍黑衣青年,专门砍那些啥武功也不会的捕快,卟卟的快刀入肉声,加上捕快们的惨呼声,眨眼功夫,他就将二十来个捕快全部放倒,一个不剩!
黑衣青年追在他身后大叫,可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他!而杨宇卓眼看着捕快们挨砍,却不出手相助,仿佛捕快在他眼中如同猪狗一般,不值得他出手似的!
砍翻最后一个捕快,叔头君收刀而立,冲黑衣青年道:“小番子,你叔爷让你三招!”
黑衣青年心里有点害怕,自知不是叔头君的对手,转头去看杨宇卓,可他刚一扭头,叔头君的快刀就到了!嘴上说让对方三招,可叔头君却连半招都没让,反而抢先动手!
血光迸现,黑衣青年肩头中刀,哎啊一声向后倒去!观战的杨宇卓当即出手,抢步上前,挥刀挡开叔头君的追击,两人打在一处!
见院外打起来了,张直偷偷伸出头来观看,一看之下,登时明了,原来叔头君是神行门的弟子,而那个杨宇卓竟然用的是五虎断门刀法,两门武功都不算高深,不过叔头君却占着便宜,因为他打不过可以跑,而且杨宇卓一定追不上!
叔头君和杨宇卓两人刀来刀往,打在一团,两人的本领差不多,杨宇卓稍稍高上一点点,可也高不到哪里去,想要三招两式地摆平叔头君,却也不能!
转眼百招过去,两人呼喝大叫,额头均已冒汗!他俩打得热火朝天,里面的张直却是看得闹心,心想:“怎么还没分出胜负,打完了赶紧走人啊,不能总让我在神像后面趴着!”见叔头君又错失良机,他忍不住想要出言指点,压低声音,嘶哑着嗓子道:“他使完八仙过海,你直接砍他屁股就成了!”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叔头君心想:“扯蛋,使八仙过海时他面冲着我,怎么可能砍到他的屁股?”
杨宇卓则大吃一惊:“他怎么知道我下一招要用猛虎摆尾!”可此时他八仙过海已经使完,下一招猛虎摆尾自然而然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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