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稻草,然后打开粗白布床单,灰夹被子。
由于几天急行军的颠簸,王稼祥的伤口又发炎了,痛得他勾偻着腰,是医生和警卫员把他扶进屋子的。进了屋,医生扶他躺下,便取出器具准备为他换药,他是央领导人中唯一的重伤员,因为腹腔内的一些弹片和腐骨无法取出。长征途中,王稼祥腹部一直流脓,只好插上一个橡皮管子,使脓液排出体外。由于没有消炎药,只能用盐水消毒,才能保证伤口不被感染。每天换药时往往疼得大汗直流,每换一次药等于上一次酷刑,医生虽然小心翼翼地替他取出橡皮管子,但因为管子深入腹内,连着伤口粘着肉,一拉扯钻心裂肺般疼痛。王稼祥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脸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滴。当管子取出来的时候,一些大便也跟着从伤口里流出来,王稼祥看到后故意风趣地说:"你看,这玩意儿跟管子感情还够深的!”
**静静的站在旁边用毛巾擦拭着王稼祥头上冒出的汗水,不时蹦出几句幽默话语,转移他的注意力,等换完药后,又吞下起止疼作用的一小块乌黑色鸦片烟。不多会工夫,感到身上的痛楚便减轻了许多。王稼祥安静下来后,**才有空就着油灯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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