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城距离金楼八十余里,小虎跟刀疤站在清水繁华的大街上发呆,没想到这清水被管理的如此之好,街道整齐,商店林立,来往的行人个个红光满面,有说有笑,让人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抗日战争打的这么乱居然会有这么一块安静的地方?
小虎忍不住拉住一位酷似教书先生的中年人,向他打听情况。
“大哥,这清水城可真是繁华啊,我到过好多地方都没见到这么好的城了,这里谁管事啊?”
中年人奇怪的看他一眼,“这里是国民党清水师部的所在地,你们是外来的吧?”
小虎点头。
“我们俩兄弟听闻清水安定团结,富饶和谐,特意从别的地方投奔此地,希望能找份差事,赚点小钱!”
“找工作啊?看见对面街了吗?那里有招货工的,看你们都有点子力气,不如去试试!”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看着中年人离开,小虎踢了身边的刀疤一脚,把他从震惊中拉回来,指指立着‘清水杂役’牌子的店面,跟刀疤走了过去。
一进这里,刚才在外面感受到的美好全化成了破碎,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苦命人,腰上打着厚厚的布腰带,肩膀上搭着一块脏兮兮的毛巾,个个面黄肌瘦,大冷天也穿着单衣,不停的来回跺脚取暖。
看见小虎跟刀疤进来,在门口站着的警卫把俩人带到一群人的身边。
“就站这吧,等老板一会来选,按照规矩在他那赚到的工钱交一半给我们,余下的自行分配,懒得搭理你们,等着吧!”
狗人看人低,老子要不是有任务在身,找了没人的地好好跟你练练摔跤,瘪羔子!
看看这里人都是一个面色,小虎跟刀疤蹲到人堆边偷偷合计。
“小虎,咱俩能行吗?秦月和王孝义多久能到啊?”
“最迟今天完成,他们说要改一下装束,在这里穿漂亮衣服的人容易办事!”
“哦,咱们到国民党的地盘打探消息还是小心点好,要是真能确定广村还在这里,嘿嘿,我最近可是憋的手痒,杀杀鬼子司令也好练练手!”
“别胡说,刀疤哥,这里人多嘴杂,不知道有多少眼线,少说话,干什么?”
小虎声音陡然提了几度,一抬头看见一个身穿夹袄的胖子正站在一张桌子前取牌子,边上的人呼啦全冲了过去。
“老板,您雇我,您看我手脚有劲,干活勤快!”
“老板,雇我,雇我,我便宜!”
“……”
刀疤把被刚才人群挤倒的小虎拉起来,两人站在他们身后微微叹气,对工作有这么大的热情怎么就不想想改变中国的现状,翻身做主人呢?
“吵什么吵,都蹲好,再吵,都给我蹲下!”
数个警卫抡起手里的警棍一顿乱打,好几个人被打的头破血流,众人不敢再叫,老老实实蹲下,等着这位老板像挑牲口一样在人堆里指点。
胖子带个眼睛,四十余岁,左手捏着两个核桃,来回的揉捏,右手拿着几个牌子,看见中意的人就对他伸伸右手,示意他过来,一会的功夫竟然挑了十六七个。
“崔老板,今个是有大买卖啊?来来,您抽根烟!”
从里面走出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一脸的雀斑,说起来娘声娘气,小虎好悬没把他当成女人。
“一边去,我挑完人不会少你一分钱,别拿你那脏手碰老子!”
崔老板对他十分讨厌,把手里的牌子扔到桌上,又对小虎和刀疤伸了伸手,扔下一把钞票,转身走了出去。
小虎跟刀疤看有如此机会,赶紧低首垂眉跟着一众高兴不已的苦命人出了这里。
“您常来啊,小弟恭送!”
走出十余米,小虎回头还看见那个娘娘腔做着深鞠躬的姿势,直到崔老板消失在街角一头才直起身来,狠狠的啐了口,回转店内。
人心险恶,这国民党的安静城池好像也不怎么‘安静’啊!
大家随同崔老板走到清水镇西北的一个店铺门前,外面堆放着许多大个的麻袋,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得显示力气了,这些货物怎么也得搬个三小时。
“大家先别着急动手,来来来,都进来喝口水,吃点饭,我崔磐可不是那些个瞧不起苦力的,都是在这乱世里混日子的,吃饱了咱再开工!”
这几句话一说完,崔老板的形象在小虎心目马上就不一样了,这天底下还是好人多啊,快步跟着满脸感激的众人走进屋内囫囵吃了个饱。
再次出门,大家心存感激,干起活来格外卖力气,刀疤人最实诚,能遇见这么一位大善人干起活来更是有劲,三个小时的活让大家硬是二个小时就给搞定了,崔老板看的不停对大家竖大拇指,称赞大家都是好手。
分发工钱的时候,崔老板挨个给大家工钱,发一个说一声谢谢,弄的这帮子朴实的老百姓差点哭出来,心中暗自寻思这是那来的活菩萨啊?
轮到刀疤的时候,崔老板双眼突地睁大,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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