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天色已经是完全的暗了下来,内堂早已是点起了明灯,尤其中间还点缀着不少的红绸,将整个内堂映得如梦似幻一般。
台上的厚实的帘子捂着,谁也不知道帘子后面藏的是什么货色,这时台上那风韵犹存的老鸨活络了起来,毫不吝啬的卖弄着胸前的春光,嬉笑着说道:“各位大爷,好戏还要过段时间,下面先来点花头热热场,各位爷可得悠着点啊!”
杨渺些许有点暗自纳闷,打量了半天发现在场的这些不是富商就是显贵,应该不是自己的这种身份能够进来的,难道真的是自己的人品爆发?或者是这惜香楼的老鸨一时走眼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这内堂的灯光蓦然间一暗,紧接着台上厚实的帘子缓缓的朝两边揭开,一位即高贵华丽又妖媚动人的女人出现在台中央,为什么说是即高贵又妖媚,实在是这女人很难用同一种词来形容,高贵是在她的气质,而妖媚是在她的表情和撩人的动作。
只见这女人蓦然之间从极静转变到极动,伴随着那长袖漫舞的撩人姿态,口中浅浅低吟,虽说是低吟,但确实异常的清晰,就连杨渺坐在角落中都听得一清二楚,就像是在自己的耳边轻轻诉说一般,那声音悦耳动听,动作柔媚动人,加在一起说不出的曼妙,即便是衣着片缕却偏偏又让人生不出亵渎之心来,最让人好奇的是这个女人始终蒙着面纱,朦朦胧胧的让人更像是在雾中。
再仔细听这歌声韵律,同这舞姿仿佛和大宋传统的略有不同,即无管丝也无弦乐,只是那么的轻吟,又时而高亢,一会儿有浅入云端,倒有些像西域那边的风格,下面坐着的也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品位的客人,大宋好品位,越是这种高雅的‘艺术’越是让人痴迷。
直到台上的帘子缓缓放下,底下的惊叹声才逐渐响起,但仿佛这些熟客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表演,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惊讶,只听一个大嗓门的酒客感叹倒:“不愧是沐潇潇大家,这舞姿、歌技只怕在大宋也算是头一份了吧!”
另外一位随即轻叹一声,“是啊,若不是她脸上的那块疤痕,也不知有多少人愿意将他收到家中去。”
“那是,我愿意出一万贯!”旁边的一位酒客跟着起哄。
“一万贯算什么,保准有人愿意出到十万。”
杨渺一听之下顿时乍舌,一万贯买一个歌姬,这些人还真是吃多了,想想自己这一天赚了不到十贯就乐不可支了,若真是碰到这种真正的商贾巨富还不像只蚂蚁一般,感叹之余又不由暗自感叹,也不由暗自佩服起这惜香楼的经营头脑来,这才叫做享受啊,相比起后世那种纯粹的搔首弄姿要美上多少倍。
这是老鸨上了台来,轻咳一声,对众客人的反应很是满意,满面得意,“众位贵客满意,这是本楼的荣幸,下面花牌堂会正式开始了,诸位请看。”
老鸨伸手一拍,那帘子又缓缓的拉开,两名衣着严实且盖着盖头的女子便窈窕的并排站在了台上,“这两个宝贝可是本惜香楼私藏多年的宝贝,双生双子,样貌身段完全一致,而且最主要的是其中自有妙处,可谓百年难得一见。”
“有何妙处,嬷嬷且说来听听。”台下一位客人显得有些耐不住寂寞,急吼吼的喊了出来。
老鸨一笑,手稍稍抬起朝后一挥,后面立即有做手和婆子送上锦凳,让两个双生小娘坐下,又有一个小厮奉上一个盘子来,盘中有一根羽毛翎,婆子伶俐的出去两个娇嫩小娘的绣花鞋,引来前面的一阵低哄,好一双白嫩较小的柔莲,堪堪一握,毫无瑕疵,白玉似的,光这一双小脚就值得起千金了,“那位客人上来试弄一下她的脚心。”
顿时间底下气氛爆发了开来,男人就是这个心态,若是平常单单一个人在家中对着一个女子时可能还提不起兴致,若是众多的‘志同道合’之辈聚在一起,那比之往日兴奋不止数倍,在老鸨的刻意挑逗之下,饶是一众有身份地位的人也露出了本来面貌,最后终于是最前面的一名有些年纪的商贾争得了这个福利。
虽然这商贾也不是第一次玩这种闺房游戏,但在众人的面前试弄还是显得格外的兴奋,上得台来,好奇的用羽毛翎去搔其中一个的脚心,顿时间,从两个大红盖头下同时发出两声银铃般的咯咯笑声,且同时在颤抖着身子,连动作幅度都几乎相似,台下一片哗然,同心双生,这天下间还有如此美妙的事。
这时老鸨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此为万里挑一的同心双生姐妹,不管的抚弄那个,另外一个必生感应,其中妙处,诸位客官自有体会。”一说完老鸨笑得花枝乱颤,笑得人心里痒痒的,就连杨渺都忍不住想要看看那大红盖头下隐藏的面貌,若是这么这对同心双生能够有姣好的面貌的话,那价钱就不知凡几了。
台上老鸨仿佛知道众人的心思一般,再一摆手,两边的婆子就将两个小娘扶起,撤去凳子,走到两人的身后,“诸位,让我们来看看这对并蒂双莲到底相貌如何,到底美不美……”说罢,双手便揭去两人头上的盖头。
下面的客人顿时眼睛一亮,好漂亮的一对双生小娘,年龄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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