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一大帮子人将这间小小的铺子给围了起来,杨渺的心不由的悬了起来,身后几个老实的佣工更是吓得往后退了,平日里他们最怕这些狗腿子了,如今的阵仗更是大得足以让人吓破胆子。
福伯虽然心里也有点害怕,但还是生怕自家少爷受到任何的牵连,老牛护犊一般挡道了杨渺的前面,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小民本分人家,不知众位……”
没等福伯说完,那殿前直班模样的指挥使冷冷的横了福伯一眼,福伯下半句话顿时间就卡在了嗓子中,再也出不来了,紧接着这指挥使转身走到轿子旁,轻轻的耳语了什么,不一片刻那花轿的帘子撩了起来,从中出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直直的向着杨渺走了过来,一个温婉悦耳的声音从面纱后传了出来,“听我有家大食皇家饮品开张,惜惜特来庆贺。”
一边说季惜惜抬起那玉藕似的手臂招了招,立即有丫环递上了一封红包,“这是小女子的一封喜钱,还请掌柜的笑纳。”
早有离的近人听了个真切,顿时传了出去,瞬时间整条街轰动了起来,那对面酒楼上有人喊了起来,”果真是是季惜惜,果真是惜香楼的花魁季惜惜,我听过他的声音。”
顿时有人嗤然忿道,“听过声音就了不得了么,我还听过她吹箫呢。”
立即又有人起哄道:“这算啥,我还看过她起舞呢,啧啧,这就是是惜香楼的头牌么,好大的排场,这惜香楼除了她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排场,不,这应天府也是头一份了罢,不过这小吃食铺子竟然能请得动花魁,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周遭杂乱不堪,杨渺却是异常的冷静了下来,此时也正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所谓花魁,由于蒙着面纱这女人的样貌看不真切,但光从身段上来看就已经是了不得了,这样的女人美是美,但却是丝毫沾染不得,这是他二十多年的经验,她来这里也不知道什么目的,抬了礼貌性的在空中挡了挡这送过来的红包,不卑不亢的说道:“小民与季大家素不相识,这恐怕不妥吧!”
那指挥使顿时眼睛一瞪,骂道:“让你接着就接着,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杨渺眉头一拧,强忍着一股怒气,道:“今日鄙店开铺,承蒙诸位赏脸,小民在这里谢过诸位了,不过东街巷乃民街,而非御街,众位无故驱散民众,若是因为小民开铺之故这官府若是追究下来小民可担不起责任。”
这指挥使正要发怒,季惜惜抬手阻了下来,透过面纱用那带着一丝魅惑的眼眸在杨渺的脸上扫了一眼,又看到了摆在一旁的那十碗清凉色美的凉署,不由嫣然一笑,问道:“这是什么”
杨渺顿时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她这是她用来促销的一种手段?这还不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也只得‘照实’道:“今日开铺,此为让众位街坊邻里试吃之饮品,不过这只是有福缘者方能食之,福缘浅者会中毒身亡,所以需立生死文书。”
“哦!”还有这等奇事,季惜惜的好奇心顿时被挑了起来,“这若我是我要试吃也要签生死文书么?”
季惜惜的话刚一出口,身后的丫环春香顿时就嚷了起来,“小姐,怎可拿自家的生命说笑,这商家怕是存心要害人呢。”
那指挥使模样的汉子也早就对杨渺这幅‘傲气’的样子看不顺眼,捋起了袖子就要上前,口中嚷嚷道:“这奸商,看来是成心要害人,看我不砸了这铺子。”一边作势欲前,眼睛却是飘向了季惜惜,没有她的准许这汉子倒也不敢真的动手。
杨渺气极而笑,道:“我开门做买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没逼着你来,况且我也是择人卖的,一般福浅之人与我这饮品无缘。”
“哦!”季惜惜那美眸一转,道:“那掌柜的以为惜惜福缘是厚是是浅呢?”
杨渺停顿了少许,点了点头道:“季大家当然是福缘深厚之人,当有此口福。”
“那小女子可要试试咯,不会真要了我的命吧!”季惜惜盈盈的端起了其中的一个小碗,揭开盖子,顿时也被这精致的吃食给吸引住了,说他似水,却又不会散,说他是膏,却又泛着粼粼波光,其中还夹杂这各种颜色,与之先前所吃的凉署截然不同,不由的抬头望了杨渺一眼,几年不见,他果真是变了许多了,这吃食怕也是他历经万苦到域外讨来的方子罢,若是自己揭下面纱,他还会认识自己么。
带着心中的复杂情绪,季惜惜拿起了碗中的勺子,舀了轻轻一勺,送到了嘴边,浅浅一尝,一种从未有过的香甜在舌尖弥漫开来,这让她突然想起了那桃花盛开的季节,这一切仿佛都不能够再回来了。
在季惜惜试吃的那一刻,对面二楼上的人有眼尖的早就已经看到了这碗中新奇的饮品,虽然不知道味道上怎么样,但起码是在色泽上已经将他们吸引住了,顿时就有人议论了起来,“看起来果真不错,也不知道味道如何,这大食皇家饮品能让咱们五文钱就喝道?”
“或许真有那么回事,看这季惜惜吃完如何就知道了。”
杨渺此刻倒是颇为平静,他对这个拿出来的饮品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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