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杨渺信誓旦旦,虽然说这大话有点心虚,但这事情却是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听石虎说这是因为南营的管营是县尉大人的亲戚的缘故。
刑都头这下有点忍不住了,对其他几位副都头道:“兄弟伙,咋弄,这事总得有个章程不是,总这么时不时的来一下可不成,咱也得养家糊口不是。”
“可不是么,你说咱来北营几年了,还就从来没发过一次半足饷,虽说这比不得边疆,但总也是大宋的军不是,要我说也是因为严二这阉货,老婆被人骑了不算,还牵连我们的饷银也要被扣。”另外一个姓张的副都头口中愤愤不平。
杨渺心中不由一笑,想来这严管营带绿帽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估计也就这严管营自己被蒙在鼓里,杨渺猜想或许这严管营自己也知道,只是装糊涂,他倒有点理解起这个严管营来,后世在地方的时候有个邻居和这管营非常想象,这邻居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家中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也不知道是有缺陷还是怎么的,这老婆就和他的上司偷情,开始的时候他听他们吵吵架,后来这邻居也就听之任之,再后来发展到这人的上司到他的家里来,连杨渺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到后来是一次喝酒的时候这邻居吐出心中的苦水,他说人这一世,能求什么,不就求个稀里糊涂吗,什么事情眼睛一闭也就过去了。
想想这严管营也是大概有说不出的苦衷,嘴上这样说,但杨渺没有一丝同情的意思,这个严管营他还是打定了主意要拿来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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