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你跟不跟我。”屋内又传来了女人的一阵嬉笑声,显然是陈黑子的手又动了起来。
“死相,不说拉到,以后你别来我这儿了,等着上我炕的男人遛遛的排着呢。”
“好好好,我告诉你。”陈黑子忙不迭的哄着,放低了声量,杨渺的耳朵也同时树了起来,只听到屋内传来传来陈黑子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矿上有一口盐井,别人不知,我与人方便,收了不少的私俸钱。”
“盐井...”女人这下终于惊呼了出来,半途被人捂住,以至于发出鼓闷的吹气声。
“你作死啊,想把四周邻舍都嚷嚷醒啊!”陈黑子忍不住骂了出来。
而此时在窗外的杨渺却是有点喘不过气来,这个偶尔来之的信息对他来说可以是把柄也可以说是定时炸弹,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盐是属于官方垄断,禁止私人贩卖,有专门盐法,太祖就曾下诏:“私炼盐者,三斤死;擅货官盐入禁法地分者,十斤死.”陈黑子敢冒着这么的风险来贩卖私盐,肯定是已经打好了上下的关系,那这条信息在他手上就是所谓的怀璧其罪了。
想了半天,杨渺还没有完全消化这条信息将带要给他用处,屋里已经传来了两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女人道:“时辰不早了,你快回去,要是让人看到了总是不好。”
陈黑子仿佛极不情愿,口中嘟哝道:“这营中还有谁不知道么,怕甚。”
“哎呀,冤家,求你了,你不要脸面,我一个妇道人家总还要脸面,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叫我怎么在邻里间抬得起头来。”
听到这里杨渺知道自己也没有再呆下去的意义了,从窗口的位置小心的退了下去,照着原路返回了那营房的硬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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