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国华心里不置可否,嘴里轻松地说道:“看来你是看准了他,准备将他做为梯队干部来培养了?”
韩军笑了笑,老实说道:“呵呵,之前倒没有看中他。今天他搭我的便车过来,我对他有了一个不错的看法。就是他的脾气要磨一磨,否则的话今后会吃大亏。”
肖国华心里道:你韩军的性子还真该磨一磨呢。
对于这个昔日的领导、现在的部下,肖国华很是头疼。这家伙倚老卖老,全不把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虽然在有人的时候他对自己尊敬,也客气地喊他为肖书记,可一旦没人,他就开始大大咧咧了。肖国华拿这个人没办法,几次想动他,但顾虑重重。如果整他的话,很难在众多战友面前交差。他现在是强行克制自己的情绪与韩军交往。
肖国华吸了几口烟,说道:“老韩,你的办法不错。确实需要将他摔打摔打。刚进单位就敢目无领导动手打人,这还了得?今后怎么与领导与同事共事?在部队我们强调一切行动听指挥,在地方上,组织也要求下级服从上级。你可要为青年人做表率作用。”
心里则道:你老韩的目光实在不怎么,以前培养的王一发成了政敌,袁国方则因为男女关系被撤职,现在又培养一个才毕业的毛头小伙,我就不信你能培养出什么好干部来。
他独独没有想到他自己也是老韩培养出来的。当然,他现在也跟老韩离心离德。
韩军一愣,问道:“老肖,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老韩自行其是?”
“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也知道,我是县委书记,一个才参加工作的年轻人还不值得我去注意。我说的是你我这些老干部,老领导。只有我们取了模范带头作用,什么事都好做。现在撤乡并镇已经进入关键时机,很多事情我需要你全力配合我。你是我的老上级,我知道你思想觉悟高,如果你能听出组织的安排,这件关系到我县体制改革成败的大事就能顺利开展下去。”说着,他眼睛盯着韩军,他的心里确实没有郭亮的存在。作为一个堂堂的县委书记,他需要记住的干部实在太多,郭亮那种小毛头能在他心里留一个名字就算不错了。
韩军虽然粗鲁,这话的意思自然明白,心里不由一阵失落,他说道:“我老韩还是那句话,组织上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绝对不会让老肖你为难。”
“好,我就知道老领导的境界高。”肖国华拍了韩军的肩膀一下,说道,“你放心,只要我老肖还在这个位置上,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员也讲人情世故啊。”
二人不咸不淡地谈了一会后,韩军就告辞走了。
等门关上后,肖国华的老婆哼了一声,说道:“真是一只铁公鸡。不说你是他的领导,就算是平常朋友来往,也应该拿点东西上门吧?”
“你什么意思?说这话符合你的身份吗?”肖国华不高兴地说道,但语气并不严厉。
他老婆争辩道:“他一来就是要吃要喝,好像我们应该招待他似的。……,我不贪他的东西,总该提一只西瓜吧,几元钱的事,至少表示他尊重你。我都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种老古董。还培养接班人,真是笑话。恐怕到时候又培养出一个二百五来。”
肖国华瞪了老婆一眼,见老婆低了头,说道:“你还是注意点。老韩这种人虽然土,虽然没有人情味,但他让你放心,不会私下拆你的台,不会让你遭受灭顶之灾。有的人则未必,把你哄得团团转,到时候踩你一下,你哭都来不及。如果那小子真有点本事,可以答应他……”
……
郭亮自然不知道竟然还有人惦记他,而且惦记他的不但有顶头上司还有堂堂的县委书记。他在网吧过足了打游戏的瘾,玩了近三个小时,这才心满意足地下网走人。
出网吧的时候,看见几辆警车鸣着警笛飞驶而过,在前面灯火辉煌的娱乐城停下,车里窜出无数的警察,一个个举着手枪朝里面猛冲,嘴里大声喊道:“不许动!让开!”
郭亮和无数看客一样远远地看着,心里道:“警笛声音这么大,这不是提醒做坏事的人提前逃跑吗?靠,竟然不许动,那怎么让开?”
旁边的看客兴奋地说道:“呵呵,这下好了,警察又来发财啰。”
另一个说道:“应该多罚点,反正能嫖的肯定有钱。”
郭亮突然想起自己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梅山镇的面包车,心里道:“会不会有梅山镇的领导倒霉?”
这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对郭亮而言谁倒霉都无所谓,与他毛关系也没有。甚至还有“多抓几个当官的才好”的龌龊念头,他看了一会转身朝城外走去。
回到舅舅家,虽然时间已经过了深夜十一点,但舅舅一家人都还没有睡觉,几个人或躺或坐在竹席上乘凉,这里的气温比梅山镇要高几度。
在他们的旁边点了二根蚊香。外公独自有一把古老的竹睡椅,旁边放着一个陶砂壶,一个人悠哉游哉的。
郭亮一到,小苑和舅妈就回屋里睡觉了。
在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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