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世,陈桥兵变或许根本不会出现呢!
当然,最釜底抽薪的办法还是荣哥健康长寿,那样赵匡胤即便有篡位的野心,估计也没篡位地胆量,何况只要荣哥健在,群臣敬服,四海归心,兵变不得人望,无论是谁造反,成功的几率都会小于等于零。
隐约记得王朴辞世是在荣哥之前,算算时间,也就是这两年了……
荣哥道:“你若当真想去,我带你去便是,你到时只管随在我身边,量她二人不敢把你怎样……至于为文伯(王朴字文伯)看病么,在寿诞之日怕是不合适的,不如,改日我让他单独来与你叙旧,你意下如何?”
我飞快盘算了一下,点头道:“也好……那我还可以带小弥去吗?”
荣哥冷隽地看我一眼,勾了淡淡地笑容,没说话。
呃,这样啊……
我拿起几上执壶给他倒了一杯水,自己也捧了一杯,喝一口,这季节喝低于体温的水可真不舒服呀,刚才我让碧溪流云都下去了,这会只好自己出去叫人,我走过他身边,随口道:“荣哥哥,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他略一迟疑,低声道:“想看看你。”
脚步一顿,转头看他,他也正抬头望过来,眸色深沉温柔。之后的几天,小弥纠结于我那所谓三年之内必治地疾病,每日象个小狗似的围着我打转,动辄看看闻闻摸摸捏捏,偏又看不出什么毛病来,其实在第二日,荣哥就派了名御医过来,查了也说无甚大恙,我和荣哥基本就把这事pass了。可小弥却终日愁眉不展。总说小荼不会平白耍他,他一度琢磨着要拿点毒药引出我身上的毒来,号称引蛇出洞以毒攻毒……汗,用毒药做引,还是第一次听说!我被吓得魂飞魄散,餐具都改成了银地----为防他在我饭里下“药引”。最终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力挽狂澜,总算劝得他改了主意。
几日后,一个晴朗地秋日,正是王朴的寿辰,劫后余生地我带了碧溪流云,坐了油壁香车以贺寿的名义躲去他府上。
荣哥原是说要来接我同去,我遐想了一下,觉得那场面实在有些诡异,于是坚持自己过去。
王朴住在西华门附近。内城右一厢,距皇城很近。皇城东侧地左一厢,因为有药铺商家云集地马行街。分茶酒店鳞次,勾肆食坊栉比,晚间是卖各种小吃的夜市,清晨有卖时令瓜果的早市,最是热闹繁华。而皇城西侧的右一厢,因为不是商家密集的所在,倒是颇为清净,马车驶进去,遥遥可见宫城红墙。耳中不闻市井喧嚣,静柳掩映中俱是朱门轩户,大约是显贵们地集中居住地。
本以为我来的算是早的,结果到了王家门前才发现各色车驾早已停满了半条街,看来无论在任何朝代,扒高踩低,攀炎附热都是人类社会的共同特色。
呈了礼单,有管家引我们进去。我不知道以这个时代地风格,送什么样的寿礼才算得体。顺口咨询了荣哥一下,没想到他就从内府拿了几样东西给我,无非是玩器字画之类,咦,居然连寿礼都会给我准备好,盛情难却,我就只好勉为其难慷他人之慨啦。
因为来的比较早,正式的寿宴还没开始,到了后园。我才发现组织者----应该就是那对贤母女----还真是用了心思。
这园子种竹引泉。垫土升山,收云峰之耸翠。纳烟池之清悠,虽然落到宝玉口里仍不免是“背山山无脉,临水水无源”,但作为私家园林,也算是极讲究的了。此时正是秋季,后园地台榭池亭,松冈楼阁,都用应时的花木妆点了,因依地势,穿插以黄菊青竹,又有朱衣小婢往来其间,端茶递酒,把盏献果,想必是取秋日登高、把酒赏菊之意,在正式筵席前来这么个“冷餐会”,在这时代,倒还真有些创意。
萸房暗绽红珠朵,茗碗寒供白露芽。先到的客人们三五聚在一起,或于池亭之中,或于高台之上,或谈时论事,或吟诗咏歌,露英小饮,流霞浅酌,笑语阔论不绝盈耳。
引路地家人把我们带到园子门口就自行去了,我目光逡巡一圈,看这气氛,荣哥应该是还没到吧。
老远就看见王棠一身银红盘金彩绣地衣裙,贴了一脸花靥金钿,红红绿绿金光闪闪,远看也极是醒目,正笑盈盈地和两位女眷拉着手说话,神态颇为亲昵。
不知她是真没看见我还是装没看见,不过这样最好,倒是省了假笑应酬,我对身后地碧溪流云道“咱们先随便走走,看看园林设计,累了就坐下吃东西。”参加宴会,这是必杀技,即便谁都不认识也无妨,吃喝是人人都会的。
没走两步就有几位夫人迎上来,她们曾经是我店里地客人,也是比较熟识的,见礼寒暄,不一会又有人凑过来,这场合,女眷中我的客户还真是不少,我被她们亲热地拉着,听她们半真半假地抱怨我消失了这许久,她们再难看中别家的衣服云云。
暗想,都是社交高手呀,说话真让人爱听呢,笑。
聊了几句,我发现她们似乎并不知道我是主人家的亲戚,这就怪了,如果只是以奸商地身份,她们居然不质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当然从不信奉“万般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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