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扎嘉士伯12支,我与阿文喝喝停停,“磨”至凌晨1点多才结束。嘉士伯虽然口感平顺甘醇,没有什么度数,但猛地喝那么我还是有些头晕。
打的回到公寓楼下,扔给司机20块车费后,我脚步踉跄地下了车,都像踩在棉花里似的,我虚虚晃晃地“飘”向大门。
“咦?怎么又是你?”
一双有力的手伸过来扶着我,声音熟悉得令人心安。我抬起头,原来又是那天晚上的年轻保安。
有些脸红,我挣扎着坚持推开他的手:“没事,我自己能够走。”
“呵呵,我看还是我送你上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他敦厚地笑,不容分说地扶起我往电梯走去。
总是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我非常不好意思,有些不敢正视他。
但他似乎很坦然:把我送到门口后,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钥匙,利落地开锁,再打开灯后才准备离去。
“等一下,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呢?”猛然想起自己屡次受人之恩却不了解其真实姓名,我急忙叫住了他。
“陈新宇。”他回头,然后又报出了自己手机号码,他笑着:“我知道你的名字,住户登记本上有,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说完,他挥挥手消失在走廊转弯处。
好人哪!目送着他的背影我仿佛看到了雷锋同志的轮廓,崇拜得一塌糊涂。欣赏着这个男孩挺拔的背影,当时的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日后他会跟我的生活有那么紧密的关联。
进了房门之后,我发现卧室的门关着,便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找水喝,然后轻轻推开卧室门,准备去拿睡衣冲凉。但很快我的手就僵在门上:肖芸并不在卧室里。
我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迅速看表:已经1:58分了!我立即拨打她的手机,通了,但铃声却戏剧性的在客厅响起——肖芸并没有带手机出去。
我的额头顿时泌出了一层冷汗,昏昏沉沉的大脑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般猛然清醒:那么晚了她去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想到这段时间肖芸的冷漠,我在屋里焦躁地转起圈:她在深圳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里?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跳入我的脑海:肖芸该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几次拿起手机拨出“110”又几次按掉,我简直比热锅上的蚂蚁还着急:姨夫姨妈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真要出了事他们该怎么办?我仿佛看见姨妈悲痛欲绝的模样??????六神无主之下,我突然想到了刚才那个陈新宇——他不是守公寓大门的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回忆一下他刚刚说的号码,然后试着拨了他的电话:
电话通了:“你好。”他的嗓音很沉稳的传来。
我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话,中心意思是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卷发的年轻女孩子走出去。
他在电话那边思索了一会儿,极其为难地说:“晚上公寓里进出的年轻女孩实在太多,真不知道你说得是哪一位。”
我绝望地挂了电话,想起自己那晚的遭遇,又联想起最近新闻中的那些凶杀案、无头女尸??????无数种可怕的设想折磨得我坐立难安,心急如焚。最后,我决定在报警之前到公寓附近找找,我徒劳地安慰自己:或许她只是下楼去买宵夜了。
等电梯的时候,电梯门口的指示灯闪在“1楼”的位置迟迟不动,我等不及了,朝楼梯口飞奔而去,11层的楼梯我三脚两步风驰电掣而下。可是,跑至大门口,还来不及喘气,我就被陈新宇拦住了:
“等一下,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尽快找到她!”我闪开,欲从他身边冲过去。
“你一个人去不行!刚才我已经打电话让其他同事过来,然后我们帮你去找。”他如铁钳般有力的手一把拽住了我,无论怎么挣扎我都无法甩开。
“不行!我等不了了!你放开我!”疼痛与心焦纠缠着我的心,可他仍然不放开。
我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我口不择言:“你干什么?!我出去找人关你什么事?我跟你很熟吗?你们这些保安就是看门狗而已,有什么资格限制业主的人身自由?!”
由于我的声音太大,一些晚归的人们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好奇地围了上来。
“我的任务是必须保证每一位业主的安全。”他铁青着脸,扣住我的手就是不放。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给我滚开!”一股热血涌上头顶,我冲他大吼大叫。
“不行!”他斩钉截铁。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嗡嗡”四起。
我愤怒得无以复加,不假思索地抓起他的手,张嘴狠狠咬下。
“啊!”的一声惨叫,他没有料到我会用这一招,躲闪不及,血慢慢从他的手臂渗了出来。他一把推开我,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了。我踉跄了一下,看见他手上的血,我也懵怔了。
人群顿时一片寂静,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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