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超出同等水准的松江布,规模更大的织造局在所掌握的技术方面,有些还是要领先民间的小作坊。
李彦在接触中也了解到哪些工匠的技术更好,并和他们建立起良好的关系,旁敲侧击想挖一些到大生。
工匠们倒是愿意离开织造局,不过他们都是坐匠,没有人身自由,必须经由官方程序。
因为缺少足够的染整工。大生纺织厂的染整坊虽然很快建了起来,却还是不能形成加工能力。
从五月开始。大生棉布开始在《华夏商报》打出广告,其广告的主题也扣住两点,一点就是“北方地布”;另外一点就是用指宽来分等级。
除了广告。李彦还习惯性动用手头的资源,让《华夏商报》拿出专门地版面。来追踪报道“大生布”。
从新闻角度来说,新式的纺织机械、首次在北方实现规模化的纺织,甚至新颖地等级区分标准,这些都具备足够的价值。
相关新闻也确实引起了较大地反响,新闻报道中所列举的一些好处。譬如北方推行纺织以后,农民可以种更多的棉花。增加收入和税收;纺织的成本降低,布匹价格下降,买布的人可以得到实惠;还有李彦提出地,北方纺织产业的发展,将会带动地方经济地发展。
所谓经济发展论有些“后现代主义”,不过在北方人的心目中,南方似乎一直都很富庶,其原因无非就是两样,一是稻米,二就是纺织。*****在很多北方人看来。大生纺织厂宣称能够纺织出不亚于南方布的消息。这确实是个好事情,也有人蠢蠢欲动。希望从中觅到机会,能够成为锦衣玉食的南方人。
当然,也少不了有很多人睁大挑剔的眼睛,想要看看北方的布,是不是和南方的布匹一般优良。
广告打出后的第三天,看到情绪已经酝酿得差不多,李彦才正式开启“大生布”的市场之旅,让李小为等人接洽京城的布店,布匹最终还是要通过这些布店卖出去。
李彦觉得,经过报纸地炒作,这些店主也应该对“大生布”充满好奇,并认真关注,迫切想要购进“大生布”。
不过当天反馈回来地消息,却让李彦大吃一惊。
“你是说,没有布店肯接收大生布?”李彦吃惊地瞪着李小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小为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是,他们都怀疑北方织出的布品质不行,还说……还说这个增加幅宽以标示等级地做法,有些儿戏。”
李小为小心翼翼地看了李彦一眼,将今天的遭遇简单扼要地说得清楚。
事情很简单,京城的布商众口一词,以这两个理由拒绝接受大生布。
“你们应该带了样品,他们都看过?”李彦摇了摇头,知道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李小为不是蠢人,自己交待的事情他肯定会认真去做,没道理会疏忽。
果然,李小为点了点头:“有些布店的掌柜都不愿意看,不过大多数都看了,也没说大生布哪里差,就是不要咱们的布。”
“东家,这其中肯定有古怪!”李小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李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些布店的掌柜在看到布之前已经决定拒收;而在看了布以后,在大生布并不差的情况下,还是拒收,显然是有预谋的。
布店的掌柜不会和钱过不去,那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有别的人不想大生布卖出去,不让他们卖大生的布。
谁会将大生的布看作威胁?谁能影响这些店主?答案显而易见,那就是布店的上游,贩卖布匹的布商!
李彦皱着眉头,心中想着到底怎样的人才能让经常的布店一致行动,就听到骆养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大哥,你怎么来了,”李彦连忙起身相迎。
“有人要对付大生布,你知道不?”骆养性挥了挥手,端起桌上的茶壶看了看,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李彦皱起眉头:“大哥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小弟正为这事发愁呢,到底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能力?”
“苏松会馆,”骆养性放下茶杯,抬起袖子抹了抹嘴:“北京城的布商都在苏松会馆,他们放出话,谁要是卖大生的布。就会断绝其他布源,这群混蛋。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苏松会馆?”李彦皱了皱眉头,很快从骆养性那里了解到这个会馆的性质,相当于京城布商地行业协会。他们联合起来放话,布店掌柜当然要仔细思量。谁都不知道大生布的未来会怎么样,也没有人会觉得大生布能取代南布,不敢冒险。
“他们这是在逼我啊!”李彦有些恼怒,他本来还想着等大生布造出声势,就向外公开新式纺纱车和织布机。那样地话,效果应该更好。没想到这些布商如此霸道。这就举起屠刀,要扼杀大生布,李彦觉得,或许应该给这些保守的家伙一个教训。
“三娃,你不用担心,等大哥去给你教训教训这些家伙,”骆养性大声说道。
李彦摆了摆手:“不用劳烦大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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