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时政无关。
在《东林报》的创刊号上。李彦看到了作为东林书院以及《东林报》地“院规”、“报规”,其中有“九损”,有一条便是“或评有司短长、或议乡间曲直、或诉自己不平。浮也”。还有“或谈暧昧不明及琐屑不雅、怪诞不经之事,妄也”,可以说有了这两条,东林书院与《东林报》竟然是旗帜鲜明地提出不得“评有司短长”、“议乡间曲直”、谈怪诞之事。
亏得李彦将东林引为同道,没想到《华夏商报》在做地一些事情,都是东林反对的。
而《东林学报》上的内容,几乎都是一些学术的东西,不能说这些学术没价值,但是与时政的联系并不紧密。甚至比之《华夏文学》也远远不如。
《东林学报》上声称:“自今谈经论道外,凡朝廷之上,郡邑之间是非得失,有闻不谈,有问不答,一味勤修讲学,以期不雍熙,是为今日第一事宜也”。
《东林学报》之上,多是记述东林书院讲学的内容。以及在此之间写的文章,往往就四书的一章展开,进行探讨,虽说必然会涉及时政,却是以学术道德为主。
“东林谦谦君子,可不似吾辈随性而为,”汪文言对李彦的抱怨不置可否,呵呵笑道。
李彦也笑了笑:“那么,你这个流氓头子。怎么和杨涟他们走到一块去了?”
“若说是性情相投。你信不信?”汪文言笑道。
李彦点了点头:“左大人、杨大人皆刚烈之士,汪兄也算同道中人“抬举了。”汪文言笑着摇了摇头:“汪某一介小吏,比不得左、杨二位,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求取进身之阶罢了,只不过汪某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有些事不会去做,有些人,也敬而远之,如此而已,哈哈!”
李彦对汪文言地了解,除了两人间的接触,就只有汪的过去,是个宋江卢俊义一样地人物。
而在历史上,汪文言被锦衣卫下狱,不屈而死,也为此人留下了一个光辉的注脚。
汪文言今日前来,给李彦提供了今日户部议事的具体情况,虽然结论会出现在奏报上,但内情便不为外人所知,汪文言却能*着关系打探到,这就不是包有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正月时,辽东经略熊廷弼上疏,言辽东无粮无草,户部没有发饷,库存只有两万两银,几千石粮草。
户部议事,决定再此加征辽饷,各省直除畿辅八府与贵州布政司外,均亩征二厘,加上前两次加派,共计每亩九厘,全国每年加征五百余万两,几近于正额。
请饷是熊廷弼的奏疏,加征辽饷是由阅视辽东的户科给事中姚宗文提出,户部议定,内阁大学士方从哲票拟。
李彦微微叹了口气:“据老农说,今年的降水怕是不多,不知道田地的收成如何。”
汪文言笑了笑:“朝廷的官员都觉得加征两厘无足轻重,毕竟一亩地起码也要产个几斗,一钱银子总要有吧,加征两厘,哪怕是加征了九厘,不到一分,也不算多。”
“他们哪里知道,朝廷加征九厘,到了地方上,层层地耗损加征,贪官胥吏中饱私囊,这个九厘,起码得征个几分,加上田赋的正额,还有地租,呵呵……”
汪文言做过小吏,对下面的那一套作法了如指掌,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太祖、成祖时,也有加征,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这样的征法,可不是好事情。”
李彦看了汪文言一眼:“左大人、杨大人他们怎么说?”
“没他们说话的份,”汪文言笑道:“杨大人是兵科给事中,管不到户部的事情,左大人是御史,不过也不能参加户部的议事,他倒是提出过屯田策,奈何无银钱投入,地方上又阻力重重。”
李彦点了点头,这件事他亲身经历过,知道其中的艰难,以杨涟他们现在的地位,也确实说不上话:“看这邸报上地意思,三次加征辽饷,似乎只涉及田赋,盐税、商税都不加征么?”
“那个征了也用不上,那是皇上的内库银,”汪文言笑了笑,撇嘴说道。
“用了这么多银子,若是辽东的局势还不能好转……”李彦皱了皱眉头,辽东的发展趋势他当然知道,局势不会好转,只会恶化。
“熊廷弼是个猛人,”汪文言以酒当茶,咂了咂嘴:“杀将练兵,整械筑城,虽然说进取无力,坚守有余。”
“只怕,朝廷不能坚持用下去,”李彦摇了摇头,他虽然不清楚历史的细节,可也知道熊廷弼三起三落,最后不得善终的结局。
难道,还要看着历史像原来那样继续?李彦感觉自己心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哈哈哈,没想到三娃你也是个明白人,汪某也看出来了,像熊廷弼这种人,最易遭人嫉恨,他那先守御的战策,也不符合朝中一些人的想法,不然,也就不会有姚宗文阅视辽东这番做法了,”汪文言大声笑。
“朝中无人支持,又得罪地方地将领,如此下去,汪某敢断定,熊廷弼经略辽东之期,当不超过一年。”
“一年?”李彦摇了摇头,一年地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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