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柯山中烂柯斧,烂柯斧中藏真如。真如不动孕真丹,真丹不传显人前。”顺着歌声,山道上转过一人,肩上抗柴,腰中别斧。
两人看时,原来是一个打柴的山民。“师傅,咱们问问这打柴的吧!”
明阳子点了点头,走上前,“打柴的小哥,请停下。”
那打柴的看有人问话,忙停了歌,放下了肩上的柴,“老道长有什么事?”
“敢问小哥,方才那歌是你做的吗?”
“老道长见笑了,山野村夫那里会做什么歌,这都是山上面的老师傅教的。”
刘晓东问道:“他问什么要教你唱歌呢?”
那山民憨笑着说:“我以前每月会给山上的‘知云观’送些柴火,帮着买米买面,那老师傅看我很辛苦,就教给了我唱这歌,说可以平心静气,安神定身。”
“那‘知云观’在什么地方?”
“不远,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然后就会看到一条小路,顺着小路向上走,走到山顶,在对面的山上,你们就会看到一座小道观,那就是。”
刘晓东暗自吐了吐舌头,晕,还早着呢。
明阳子谢过山民,就听刘晓东说:“师傅,算了,咱们明天再走,照他说的,那要走到天黑呢。山上,不安全。”
“就你事多,咱们加把劲,我年龄这么大了,也没说什么,你年纪轻轻的,还走不动。而且,我感觉,怎么这次大概找对地方了。”
“师傅呀,你这话都说了7回了,哪次准了?”
明阳子老脸有点红,“这次一定准,你没有发现吗?刚才那个山民,不一般。”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刘晓东脸上全是问号。
“方才那小哥走路一直是脚尖点地,而且我看他太阳穴向外突出,应该练过内家功夫,再看他的言谈举止,也是很有教养,你见过自己说自己是‘山野村夫’的吗?”
“恩,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呀,马上出发!”
明阳子苦笑了笑,摇了摇头,还是年轻人好呀。
当两人走到“知云观”的时候,已经是夜半子时了,站在门前,敲了敲门,无人应答,门却被敲开了,原来门未关,在刘晓东的怂恿下,两人悄悄地进到观内,就见正中大殿还有昏暗的灯光,刘晓东估计那灯最多15瓦,明阳子向着大殿说到,“敢问有人吗?”声音传出老远,夜深人静,听的更为仔细。却无人应答,再问时,却惊起几只山雀飞出。
两人正在踌躇时,突然传来苍老地声音:“远道的客人,且到西厢房休息,明早老道再见礼。”还等时,却又没有了声息,明阳子无奈,带着刘晓东去了西厢房。
一夜无语,转眼清晨。师徒二人再到大殿时,大殿门已经打开,在晨曦中,看到一名老道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好象在打坐练功,明阳子向刘晓东挥了挥手,坐在进门的一个蒲团上,刘晓东也跟着坐了下来,想要问话,却被明阳子示意止住,没办法,只好等了,时间是一秒一秒的过,感觉却象过了千年。
终于,那老道睁开了双眼,刘晓东看了看手表,居然过了1个多小时。
那老道的第一句话就让两人相当吃惊,“这位道兄,看你的修为是开光期吧。”
明阳子激动的问到:“那老道长,这里应该是‘中华道宗’了?”
那道长却笑着没有回答。
明阳子小心地问了几次,那那道长却却只是微笑不语。
刘晓东却忍不住了,站起来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他也不知道,师傅,干吗问他。”
那老道看着刘晓东慢吞吞地说:“这位小施主这么大的火气,可怎么修道呢?”
“我怎么修道要你管,大不了我回去。”
“晓东,怎么这样和道长说话!还不向道长赔礼!”明阳子有些生气的看着刘晓东。
“我为什么要向他赔礼,是他不对,咱们好心问他,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装什么高深末测。”
那老道士哈哈大笑:“百十多年了,还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小朋友,你是第一个,你叫晓东是吧。小家伙,有意思,这样吧,你如果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中华道宗’在那里,而且再送你一件小小的礼物,如果错了,那么你们就从那里来回那里去,怎么样?”
刘晓东听了他说的话,下了一跳,几百岁的老怪物,恐怕我那便宜师傅说对了,但是话一出口,也改不回来了,这个时候示弱,会被他小瞧,豁出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道士,你放马过来,WHO怕WHO?”
“很好很好,小朋友有志气,但是,有时候不只是有志气就能办事的。”那老道士还是那样笑眯眯地。
明阳子心中哪个急,好容易找到了地头,却要毁在晓东的一时冲动上,年轻人还是不懂事,明阳子哪个后悔,早知道就不带他了,唉!现在后悔也来不急了,只求三清天尊能显灵,保佑保佑!
那老道看到明阳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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