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郡主且请放心,卑职马上就将这个仵作依照来时候的法子照样送出宫闱之外去,然后在属下地部下之中挑选出一个办事伶俐机敏的兵勇,让他换上庶民的家常的衣物,给这个仵作当个跟班,只要这个仵作到了哪里,我让这个跟班就跟到哪里。哪怕是这个仵作张巡是去上茅房,我也让这个跟班在茅房门口守着,卑职一定严令这个士卒不离开这个仵作张巡三步意外,不会让这个跟班丝毫有所松懈,定然替这皇太后和冰凝郡主将这个仵作看的牢牢的,除此之外,卑职在另外的安排人手在仵作张巡家附近暗暗的监视动静,看看是否有什么可地人来拜见这个仵作张巡。一旦有什么可的人登门造访的话,卑职立刻派人通知皇太后和冰凝郡主,并且请示如何办理的具体事宜。”
“李都司,你的这些安排很妥帖,哀家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地方有漏洞,既然你心中已然有了成算,那么你就用心替哀家好好的办好这件事情。只要这件事情处理妥当,那么哀家对你和你部下地有功的将士定然是有所封赏。”
“为君上分忧,这些都是卑职和卑
下分内之事。怎么敢望皇太后的封赏,再者上次皇职和卑职的属下已然有了厚赏,此事请皇太后不用在提起了。”李都司极为谦卑地说道。
“李国宝,你不必如此谦卑,将士用命,原本就是应该赏赐的,这个不是皇太后我一人恩德,而是朝廷的恩德。所以你也不用过谦虚,国家地名器本来就是为了激励将士的忠勇之心所设地,否则朝廷要这么些名器又有何用。”我对着李国宝微笑的说道。
“皇太后教训地是,卑职明白了。那么卑职就先将皇太后和冰凝郡主吩咐卑职的事情办理妥当之后,再来领取皇太后和朝廷的赏赐。所以皇太后,微臣这就先去办事去了,还望皇太后恕罪。”
“嗯,既然李都司已然明白了哀家的心意,那么哀家对于这件事情也就不再多说怎么了,李都司你即刻就去办理此事去好了。”
“是,皇太后,那么微臣就先行告退了。”李国宝给我跪了个安。
跪完安之后,李国宝都司站起来,走到仵作张巡的面前,从怀里投取出方才从仵作张旭嘴巴里头取出的那个栗木,对着张巡说道:“此番还要受一番罪,还望不要介意。”
张巡知道李国宝都司还要将自己照着送到宫里的时候一样捆绑起来,然后依着原来的方式再将自己送出宫廷之外去,送回家中。这件事情虽然是个极为憋屈的事情,可是总是好过被皇太后派人丢到那个暗无天日的诏狱之中来的强的多,两害相权取其轻者,这个道理仵作张巡还是很明白的,所以这个张巡咬了咬牙齿之后,立刻就做出了一个抉择,自个儿就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李国宝见的这个张巡如此听话,竟然如此主动的就把自个儿的嘴巴给张开了,不觉莞尔一笑,然后便将那块带着绳索的栗木塞进了仵作张旭的嘴巴里头,随后李国宝就绕到了仵作张巡的身后,将栗木上的绳索打上了一个结扣,完事之后,李国宝就让旁边的拿着绳索的太监依旧将这个仵作张巡捆的结结实实地,依旧给这个仵作张巡的脸上系上了一方黑布。
这些事情顷刻之间就已然做完了,李国宝便跟我告了退,带着太监押着被绳索依旧捆好了的仵作张巡出去了。
我见到李国宝押着仵作出去之后,便对着依旧在殿上地冰凝郡主以及明月欣儿和萧笑说道:“这件事情,哀家也就不和你们多说了,处理了这件事情之后,哀家想让你们跟着哀家去山西一趟。”
明月欣儿对着说道:“皇太后,我们不是去过山西了么,怎么又要去山西,上次我们跟着袁震东大将军他们一行人去边疆,差点还让灾民在路上给拦截了。皇太后,你不是把秦兰亭大人的那个门生那个叫什么吴什么来着,对了萧笑,那个叫吴什么来着。”
萧笑在旁边笑着说道:“你看你,连个人命都记不住。”
明月欣儿喝道:“我不过是一时忘记了么,谁叫那个人地名字比划这么多,我有忘记了。萧笑,你快告诉我那个秦兰亭大人的门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冰凝郡主在一旁笑着接口道:“欣儿,那个人叫做吴大猷,是不是呀。”
明月欣儿顿时高兴的说道:“还是冰凝郡主对我好,你个死萧笑,问你一个人的名字,你还拖拖拉拉,遮遮掩掩的,这有什么的么,一点儿也不爽快。”
“什么,我不爽快,明月欣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我,其实不是你自己没有记得名字么,怎么反而怪到了我身上来了。”萧笑很是无奈的说道。
“就是你不好,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不好好地和我说清楚,难道这不是你的不对么。如果你对我很好的话,刚才我一问你,你马上就应该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这样子我才不会说呢,皇太后,你给我和萧笑评评理,是不是这个样子,这件事情就是萧笑的错么,你说是吧,皇太后。”
萧笑一听,差点都要在原地跳脚了。
我看着萧笑一脸窘迫的样子,便对着明月欣儿说道:“欣儿,你不要把萧笑欺负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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