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瞒着也是瞒不住的,自然会有人把这句话传递到袁震东的耳朵里头。那么我究竟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我感到有些困惑。
这个时候冰凝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我顿时明白过来,这件事情如果不好好地做一番料理,比如会让袁震东识破朝廷和我这个皇太后对他的态度。眼下的情势看来,我必须要好好的在这件事情上做上一篇文章,让这个袁震东对朝廷消除疑忌。想到这个关窍,我知道今日我如果不能对于这件事做一个明白的抉断,势必会给朝廷带来一些不必要地麻烦。所以我就狠下心来对着面前跪着的众人说道。
“许身为帝师,不以圣学为经心,反
乱政,居然用不情不实之辞在皇帝前面攻讦朝廷的堪其任,有负于朝廷的重托,着开革一切职务,褫夺功名,废为庶人。并派人遣送回乡,着该地官府,严加看管,以观后效。”
“不要呀,皇额娘,如此处置许师父是不是太重了一些。”皇上已然上学,对于我说的这些话还是听得懂的,震颤失次之下皇帝还是想要为他的许师父在我面前进一言的,希望能够挽回天颜,能够让许师父继续教他。
这时候扈从皇上而来的御前大臣一看皇上如此,再则天德的私谊不错。所以也对着我磕头到:“皇太后,微臣也是以为这样子地处罚对于许天德来说有些过重了,还希望皇太后能够法外施仁,为皇上的圣学着想,依旧能够留下许天德师傅给皇上讲课。”
“糊涂,皇帝年幼见识尚自短浅,你怎么也和皇帝一样见识。许天德擅自在皇帝面前中伤朝中的大臣,如此大事,只有有害于圣学,对于圣学根本毫无裨益,你居然还替着许天德说话,皇上身边留下这个一个只会进谗言的许天德,哀家怎么可以放心地下,就是留他在朝廷之上,哀家也是难以放心。你身为御前大臣,居然也说出如此这般不通情理毫无见识的话来,难道你地顶戴也不想要了么。”
御前大臣连着碰了两个大钉子,知道圣意已然不可挽回,所以噤若寒蝉般的不再说话,只在地上不住磕着头,希望皇太后能够不要摘除了他的顶戴。
我对着跪在眼的那个不断磕头的御前大臣冷冷的哼了一声,心中甚是不屑。这个人为了自己地顶戴,居然做到了这样字的份上,看来也算不得什么朝廷地忠臣。所以我就转过头去不在看他。
皇帝看我转头对着他,知我可能还是不肯放过他,所以身子顿时颤抖了一下。
“你不好好的:我念圣贤书,反而听从了许天德地胡言乱语,皇帝,你说说额娘要怎么责罚你才好。”
皇帝顿时对着我磕了一个头说道:“皇儿任凭皇额娘责罚,只要皇额娘怎么说,皇儿无不从命。”
我了看皇帝强作镇定的脸色,觉得皇帝似乎有些长大了。本来想要绕过他这一次,可是突然有想到如果这样对于皇帝不做什么责罚,传到了袁震东地耳朵里头,袁震东必然以为我也是和皇帝持着同样的意见,认为许天德所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袁震东真的如此想来,那么事情定然会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一旦袁震东以为皇太后和皇帝心里头都对他有猜忌之心,必然会举兵造反。看来今天不得不对我这个心爱的皇儿假以颜色,让袁震东以为我这个太后对他还是极为信任的。
所以我便横心里,对着跪在地上的皇帝呵斥到:“此次你妄听妄言,居然听信了许天德的那些对于袁震东的诽谤之言。哀家罚你自己的房间里头面壁三天,静思己过。三日期满之后,方许出来,三日期间里头,哀家只派人送水进去与你解渴饮用,其余一概膳食均不供应。你可听明白了么。”
皇帝听得些愣住了,没有想到母后这次为了袁震东的事情居然罚处自己如此之重。三日之间只是派人送水进去,其余一概膳食均不供应,那就是说要空着肚皮饿三天。皇帝自从上学以来,一直都是早上习弓马,下午学诗书。下午还好过,只是坐着不动念念诗书而已,但是早上跟着一些健硕的武术师父学习鞍马弓箭,那可是很费劲的事情,可是皇帝少年心性好动,不以为苦反而觉得这些活动极其好玩。所以每天早上都弄得大汗淋漓,尽兴而归。反而是下午的诗书有些艰涩难解,再加上早上活动的过于激烈,下午的时候不免有些疲乏,所以对于下午的诗书教习难免有些敷衍塞责,只求得过且过。而且中午诗书教习一结束,皇帝依然找着一些相熟的小太监做玩伴,架鹰跑马玩的不亦乐乎,玩玩要等到扈从的御前大臣再三说明如果再晚了,就赶不上向皇太后磕头请安了,皇帝方才闷闷不乐的罢休。如此下来,皇帝的体格倒是精壮了不少,而且最为明显的是饭量大增,以前最多只是吃一人份的食物,如今居然猛地涨到了三四人份的样子的食量。如果哪日吃了少了,到了下午的时候就会觉得肚子饥饿难忍,这些事情我也对都是知道的。可是为了让皇帝记住今天的教训,我决定横心一回,让皇帝好好的饿上一次,如果这次的责罚能够使得皇帝牢牢的记住今天的这个教训的话,那也是很值得的事情。
不过在于御前大臣就不是这么想了,那些扈从再皇帝左右的御前大臣和那群太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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