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思,而是袁震东大将军手下地人瞒着他做的。要治他一个治军不严的罪名。我也知道,朝廷如今在这些统兵大员里头地威信没有以前那样子的高了,可是朝廷的体制还是要顾地,如果朝廷的统兵大员个个都不把朝廷的体制放在眼里头,这样子的事情肯定还是层出不穷地。所以我认为如今要是好好整顿一番,才可以让这些朝廷中的统兵大员们对朝廷的律令有所忌惮。可是我转念一想,这都要要靠实力说话的,朝廷如今的兵权大都掌握在袁震东大将军这一派的人手中,朝廷根本就没哟什么办法能够制约地住这些统兵的大员。而且这些人都依靠这袁震东大将军结成了一伙,动了其中地一个都不是那么好收场的事情。朝廷地威信当然要讲,可是朝廷的脸面也是要地。如果万一哪个蛮横的将领根本就不把朝廷的律令放在眼里,受了朝廷的斥责反而大骂朝廷一顿,这样子的事情传了出去,传到了市井之中,那朝廷的脸面可就算都毁掉了。
正当我对着那本花名册发呆的时候,带着崔文杰崔大人进来了,崔大人一进来,马上就给我跪下来磕了一个头说道:“崔文杰恭祝皇太后金安。”
“崔文杰大人,你快起来吧,你我之间,就没有必要行此大礼了。”
崔文杰崔大人一边谢恩,一边站起身来说道:“太后,朝廷的体制所关,礼不可废。”
“嗯,崔文杰大人说的有道理,,你去拿张凳子来,伺候崔文杰崔大人坐下来。”
“是,皇太后,马上就办。”
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没过一会,便取来了一个凳子,让崔文杰大人坐下。知道今天崔文杰崔大人和我商量的事情不是她现在可以与闻的,所以很快的就退了出去。
我等到崔文杰崔大人坐定,看着退了出去之后,连忙向崔文杰崔大人开口相询道:“崔文杰崔大人,哀家托你做的那件事情如今办的怎么样了。
”
“托太后的洪福,这个人眼下还没有反叛的迹象。依照微臣看来,此人对于朝廷的恩命还是很看中的,何况此次朝廷的恩命,恩出格外,如此荣宠,想来那个人还是认为朝廷对他是没有其他的心思的。而且那个人以为朝廷这次对他的恩命,完全是太后的功劳。”
“哦,是么,他是怎么说的,你细细说来我听。”
“他说朝廷此次的恩命,他粉身碎骨,也无以报答太后和皇上的恩泽的万一。”
“他是如此说的,如果那个人也能如此做,那我这个太后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了,可是依照哀家看来,这些话他最多也不过是嘴巴里面说说而已,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说不定他会把宝剑驾到哀家和皇上的脖子上。”
“微臣以为,太后在此事上确实考虑的比较周全,这个袁震东大将军的话确实不可信。”
“哦,崔文杰崔大人是怎么得知这个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应为袁震东大将军想要把微臣灌醉,微臣看出他的意图之后,便装醉了,结果这个袁震东大将军看到微臣醉了,居然附耳问微臣太后回宫的那天召见微臣和秦兰亭大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哦,你是如何作答的。”
“微臣说太后召见我等进宫是为了违反祖制给袁震东大将军晋封王爵一事。”
“袁震东大将军他相信了么。”
“他相信了。”
“袁震东大将军相信了,那就好了。”
“微臣也以为这个朝廷和太后的福分,只要这个袁震东大将军如今放下心头造反的念头,自然可以好好的替朝廷出力。”
“这倒是一件大好事,不过袁震东大将军是否还愿意为朝廷出力,这样的事情哀家也能肯定。”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微臣以为,这一点太后倒是不必担心,只要袁震东大将军同意接受朝廷一字并肩王的封爵,肯定是愿意为朝廷效力地,这一点微臣可以担保。”
“对了,崔文杰崔大人,昨日你去贤良寺探访这个袁震东大将军,具体的情形如何,能与哀家说一说么。”
“皇太后既然能够垂问此事,微臣就一一道来给太后娘娘听。微臣昨日按照娘娘的吩咐轻车简从的去了袁震东大将军行辕所在的贤良寺,结果在贤良寺外面见到了朝廷好多的一二品的大臣,都是有事求见袁震东大将军或者是给袁震东大将军致贺地。微臣的轿子却给袁震东大将军手下的一个侍卫给拦了下来。“
“哦,居然有人敢把崔文杰崔大人地轿子都给拦了下来,这是为什么呢。”我追问了一声。
“是因为那个侍卫看我的轿子很是简素,所以便把我的轿子给拦了下来,如今这样地事情也很常见,听这个侍卫说,袁震东大将军吩咐,他只接待朝廷二品以上的那些人的致贺。可是以微臣冷眼旁观,在贤良寺外面等候的大臣冠盖相属,估计大半个京师里头地大臣都跑了过去,想来去贤良寺的贺客位数定然不少。如此一来,微臣只好将自己的手帖递了出去,结果那个侍卫一看是微臣的手贴,连忙就将微臣给迎接了进去。结果微臣就进入了贤良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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