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和爱人,都是同样重要的。只要我们设身处地,站在每个人的角度考虑一下,就会觉得人命比天大。姐姐,你说呢?”
我听冰凝的话,有些规劝的意思。已经明白,她似乎是听说了什么。于是问道:“冰凝妹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又或者是想和我说什么?要是你有话说,就直接讲就是,不必拐弯抹角。”
“好。”冰凝说道:“既然姐姐这么说,我就直说了。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很多人都变了。尤其是你和书雨。”
我已经知道冰凝要说什么。所以不做声,由着她说。她继续说道:“姐姐,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对每个人都很好,做事儿总是为别人考虑。虽然你不爱说话,对谁都是淡淡的,但是我却知道你心里面其实对谁都好地。可是现在。我总是觉得你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书雨姑姑,以前我特别佩服她,觉得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总有很多主意,来帮助姐姐。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她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变的有些可怕,甚至我觉得我从来都不认识过她。”
我说道:“冰凝妹妹,你跟着我在这宫中。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有时候做事儿,要是不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会后患无穷的。宫廷斗争本来就险恶,若是你心存仁慈,到头来吃亏的就是自个儿,你明白么?”
“姐姐,”冰凝说道:“有些事儿我明白,有些事儿我不能明白。可是就像是这次,书雨莫名其妙地处死了很多人,还说是姐姐你要她这么做的,搞的如今宫中人人自危。人心惶惶。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件事儿,昨个儿我那边有个小宫女髻月躲在花园里哭,被我瞧见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儿。我这才知道,原来是书雨打着姐姐的旗号在四处杀人。而书雨杀地人,多半都是以前和她有过节的人。姐姐,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冰凝说完这些话,我便明白她今个儿地来意了。原来。她也是知道了这件事儿,特意来劝说我的。
我正沉思,还没有说话,帘子被掀了开来,明月欣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其实,如今的明月欣儿已经稳重了很多,也很有规矩,这样的事儿,她已经很少做了。我见她风风火火的。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明月欣儿,你怎么了?”
“娘娘。姐姐.......”明月欣儿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求求你救救茜瑶,书雨姑姑要杀她。“茜瑶是谁?”我问道。
“姐姐,茜瑶是以前跟着常常在的宫女,如今在浣衣署洗衣服。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被书雨姑姑知道了,书雨姑姑就派人吊死她。我刚好经过那里,看到了这件事儿,我让那个叫逐月地宫女,不许吊死茜瑶。逐月说是书雨姑姑吩咐地。我就找人把书雨姑姑叫来,书雨姑姑说这个丫头说了对姐姐你不敬地话,罪该万死。姐姐,我求求你,茜瑶是个好姑娘,是不会乱讲话地。她便是冒犯了姐姐,也罪不至死,求姐姐放过她吧。”
我看明月欣儿急切的样子,只好叹口气说道:“好,就照你说地做,明月欣儿,你速去传哀家口谕,就说免除茜瑶一死,我与冰凝随后就到,你快去吧。”
“是。”明月欣儿几乎要跳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冰凝见我这么做,面露喜色,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已经想通了?”
我摇摇头,说道:“冰凝妹妹,你没有身处哀家这个位置,不明白哀家心里所担忧的。我方才让明月欣儿去传我口谕,只是不忍心伤害明月欣儿而已。不过,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要亲眼看过才能知道。我们不妨一起去瞧瞧吧。”
“是。”冰凝说道,她扶着我站起来,就一起向浣衣署走去。浣衣署这个地方,我最熟悉不过了,当初,我也曾经被贬到这里来,受尽苦楚和折磨。当时,冰凝。明月欣儿、书雨接个人对我誓死追随。我还记得含墨和小合子,就是受我连累,死在这个地方。我回忆起当初知道含墨与小合子死讯时候的伤痛,对冰凝刚刚说的话,忽然之间有了深深的体会。
有些人,也许对我,不重要。但是,她总会对某些人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人的死,总会对身边的人造成伤害。不管是谁,都没有权利,随随便便要一个人地生命。
走到浣衣署,远远的就觉得吵吵嚷嚷的。等我走近了,那些宫女才发现我与冰凝,忙跪下来请安。
我看来看去,却没有看到明月欣儿。问道:“明月欣儿呢?”
那个叫逐月的宫女,半天才说道:“明月欣儿姑娘,在那边。”顺着她手指过去,我才发现明月欣儿在一旁,跌坐在地上,抱着一个人的尸首哭泣。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道:“哀家方才不是已经让明月欣儿传了口谕。放过茜瑶么?是谁又处决了他?”
逐月哆哆嗦嗦了半天,才说道:“启禀娘娘,是奴婢.....奴婢......明月欣儿姑娘把娘娘的口谕传到时候,奴婢已经把茜瑶处死了。”
“书雨呢?书雨去哪里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明月欣儿那么悲切,我心中也涌上一股说不清楚地难受之情。我知道和这个逐月说,也说不清楚,她肯定是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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