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地天下。张道机看中那个妃嫔,就去找哪个妃嫔。谁要是不从,就只有死路一条。就是不说这些,宫中女人千千万。皇上却只有一个,要指望皇上雨露均施,那是不可能的事,有多少人一入宫,就已经注定孤独终老。有些妃嫔心甘情愿跟着张道机,那难道是妃嫔的错么?同样是女人,难道你不明白一个人的苦楚?”
面对孟婕妤的指责,我实在是无言以对。古往今来,写宫怨地诗词。有千千万万,宫中女人,地确有很多是凄凄凉凉一生的。这些,我也可以体谅,可是当初我记得明明我已经告诉书雨,这些与张道机有染地妃嫔,就算了吧,反正她们又没有留下血脉,也不会混淆皇家血脉。难道真地是书雨做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觉得还是不可以相信,书雨向来明理而聪慧,会不会是有人假借她的名义做地呢?
我摇摇头,定定说道:”我绝对不相信,书雨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孟婕妤冷笑道:“不相信?你看我们被关在这里面的人,有一半都是被你的贴身宫女书雨关进来的。像常常在,她有什么过错。她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被张道机看上了。被张道机侮辱。还要受罪被关进这里来。冷九容,你当真是狠
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这件事儿。我也实在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在惊愕之间,冷宫的大门又被打了开来。进来的是古想容,带着她的智囊青衣。
古想容见到我,就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太妃姐姐,不知道原来你还做了这样的事。后宫中地妃嫔恨你,那呀是没有法子的事。哀家要不是恰巧在冷宫外头,听到这一番谈话,还不知道原来有这样的事,既然如此,哀家就成全你,把你也她们关押在一起。哀家相信,她们会把你撕碎的,哈哈。”古想容说完,就对身后的钱三和另外一个太监说道:“你们两个,速速把冷九容与那些宫人关押在一起。”
两个太监答应着,就走了过来。我看到钱三面上的神色,一点也没有变化。他和那个太监走到我身边,忽然出其不意的把那个太监推到在铁栅栏上。
古想容脸色大变,呵斥道:“你想做什么?”
钱三挡在我面前,说道:“太后,太妃娘娘始终是太妃,是拥立皇上登基的太妃。要是被诸位大臣知道,娘娘遭遇到这样的待遇,你想,他们会怎么想?奴才害怕,到时候会有人起来暴动,到时候恐怕太后和皇上会难以应付。”
“我会难以应付?”古想容说道:“我会怕哪个?冷九容早一点死了,这整个皇宫上下、朝廷内外,就是哀家说了算。今个儿哀家陪伴秀吉去上朝,也没有旁人说过什么。大臣们问冷九容怎么了,哀家说她身体不舒服,不能上朝,大臣们也没有怀疑。冷九容死了,哀家就说她生了一场大病,无药可医死了。大臣们能拿哀家怎么样?你说是不是?钱三公公,你一定不能阻止我,要不然本宫会连你一起杀死。”
钱三脸色倒是坚决:“太后,无论如何,老奴是不会让你动太妃一根头发地。要是太妃有什么三长两短,西宋国内一定会大乱。”
“好,”古想容对身边的青衣说道:“青衣,你去通传一声。让外面的侍卫来做。我就不信,离开了冷九容,国家会大乱。”
青衣用力点点头,答应着走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就有两个侍卫走了进来,参见古想容。
古想容说道:“你们现在立刻给我把钱三拉开。把冷九容和别的宫人都放在同一个铁栅栏里面去。”那两个侍卫相互看了看,动也不动。古想容吼道:“你们要做什么?难道想造反么?居然连本宫的话也不肯听了?”
那两个侍卫仍旧是不动,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古想容的话。青衣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她拉拉古想容的袖子,说道:“娘娘,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看这里有些不对。”
古想容却仍旧是有些肆无忌惮,她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如今这皇宫内外、朝廷上下,还不是本宫说了算?你们两个快点给我把冷九容推到那边铁栅栏中去。若是不肯听从哀家的,哀家连你们一起砍了。你们听到没有?”
那两个侍卫中地有一个,毫无表情地说道:“太后。我们只能听从海统领的命令。”
“海统领?海东青?”古想容怒道:“难道海东青地命令,能比本宫的命令更重要么?”古想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有个声音传了进来:“下官地命令,自然不会更重要。不过如同下官的侍卫只对下官忠心一样,下官也只对太妃娘娘忠心。”紧接着,海东青就走了进来。
古想容的脸色,现在才变了:“海东青?你......没有哀家的命令,谁允许你进后宫的?”海东青微微一笑:“太后。下官已经说过,下官只肯服从太妃娘娘的命令。要不是太妃娘娘有命,下官怎么会赶来?”
“你......你胡说!冷九容整晚被本宫困在这里,她又怎么可能会传递命令给你?”古想容有些不可思议说道。
海东青笑道:“太后娘娘,这后宫中遍地都是下官的侍卫,太后娘娘的一举一动,难道下官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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