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总算苍天开眼,现在容儿已经是一个人,让震东得偿所愿。至于我家中的妻子烟陌,她嫁给我皆是因为我从青楼中将她救出的缘故。她心里头对我,未必有什么情愫。非要让她和我在一起,总是难为她啦。我这一回回去,便还了烟陌一个自由身。”
薛王爷听了,也不再说话,只是冷笑不止。他这一笑,倒是笑得人心里头没有了底。
我淡淡说道:“将军,九容并不曾答应你嫁给你。只是说若是我们很老了,九容还是孤身一人的话。愿意和你相伴余生。你说的别的话,可以不必再提了吧。九容说过,如今只是想好好帮老夫人打理好酒坊,并不要嫁给任何人。”
袁震东听闻我的话,原本有些得意的面色,一时间黯然神伤,甚至眼中还有几分怨毒地神色,但是每每看到我,却又化作温情。他柔声说道:“容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是好的,只要你心里头觉得快活,那便是最好啦。”
我点了点头。对王爷说道:“九容实在感谢王爷来搭救之恩德,九容何德何能,实在是惭愧不已。”
薛王爷原本还在冷笑地,听了我的话,便打住不再用那种刻薄地眼神看着我。他自个儿笑两声,说道:“以前地时候,你曾经胜过我一个对子,我岂能让你这么容易没有性命了呢?你便是要死,也要等到我赢过你以后才是。”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说道:“九容懂了。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王爷。”说完,我问袁震东道:“震东哥,沈家那边的情形,到底怎么样啦?冰凝可有回去么?还有沈家酒坊的酒,打马寨的人可曾还回去了么?”
袁震东听了我的话。说道:“这个......这个我却是不清楚。”
我问道:“不是明月欣儿和冰凝跟你求救,你才来到这里地么?”
袁震东摇摇头,说:“不是。我昨个儿听人说,晚上见着你独自一个人骑着一匹马出去了,一直没有见到你回来。我唯恐你出了什么事儿。就派了人四处去找。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到今天早晨我得到消息说你在打马寨。于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打马寨地大寨主忌惮我手中握有兵权,不敢和我正面冲突,已经答应我把你放走,所以我才来这里接你。只是可恨那马俊义,居然打伤了你,我一定要帮你和他讨个公道才是!”
我淡淡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若不是震东哥你来的及时,恐怕当真只有来世再见啦。我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原本没有什么大碍,震东哥你就不要伤及无辜啦,你对我地心意,我心领了就是。”袁震东听到我不再喊他“邢枫哥哥”,而是一口一个“震东哥”,眼中不禁流露出失望地神色。
薛王爷不冷不热地说道:“袁大将军果然是有心哪。本王实在是自愧不如!”
袁震东哈哈大笑道:“薛王爷过奖啦。王爷不愿千里迢迢,纡尊降贵,来到这强盗窝里,才是有心呢。”
两个人相互看了几眼,眼中都是别有深意。
我问薛王爷道:“王爷,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找来这里的?”
薛王爷说道:“那日你派明月欣儿来和我打听事儿,我知道那个钱掌柜地是假冒的,心里唯恐这是一桩阴谋,于是赶来潍县看看,我是昨个儿才到的。明月欣儿告诉我,说你从晚上骑着马出去,就再也没有见到踪影。她去报了官,告诉了老夫人,官府和老夫人都派了人出来找你,只是不能找到。我正要派人去找,这时候冰凝回来,她把整件事儿说了一遍,我便先骑了匹马,快马加鞭赶来啦,谁知道到底还是比袁大将军慢一步,才让我一来就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对啦,沈家的酒车我在路上的时候见着啦,现在应该已经到沈家啦,你不必担心。我听到薛王爷说冰凝和沈家的酒都没有事故,心里头这才安稳下来。至于薛王爷讽刺我和袁震东的话,我只是充耳不闻。不过他还有一句话,却是触动了我的心事。他说“我便先骑了匹马,快马加鞭赶来啦,谁知道到底还是比袁大将军慢一步”,我总是觉得袁震东来得有些蹊跷。我记得马俊义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当时常三胖子拉着马俊义到一边去,耳语了一阵,马俊义当时说要常三胖子先去,他随后就去见“他老人家”。他口中地那个“他老人家”到底是什么人呢?当时马俊义听到那个人来的消息后,就对我由欲杀到礼遇,我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马俊义还说,幸亏他那一掌只用了一成力,我又见机的快。否则的话,后果当真不堪设想。这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他老人家”么?
老人家有时候,不但可以指年纪大地人,也可以指位高权重的人。当初马俊义说了那些话,我还一度在想,到底是谁来了呢?来地人难道是马俊义的顶头上司?可是马俊义就是一个山贼,显而易见是没有上司地。位高权重,让马俊义对他礼遇,然后又对我好地人,便只有面前这两位啦。我还记得当时马俊义还给沈家地酒,同时又放冰凝离开的时候。常三胖子情急之下,曾经说道“大哥,你不会真地要把我们辛辛苦苦才弄到手的那么多酒。全都还回去吧。那可是一大笔银子哪,还有我们答应了人家的承诺,若是整不垮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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