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打马寨地二寨主,沉静道:“让三寨主亲自去沈家负荆请罪,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九容姑娘。你若是把这一条去掉,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故意叹口气道:“唉。好吧,就依照二寨主所言。俗话说,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诸位有四个人,而我只是一个小小地弱女子,诸位的建议,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反正即使我赢了马少寨主,我也未必能走出这打马寨。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只是可怜了我师父的忏情剑法,从此没了传人!”
常三胖子立刻反击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们以多欺少么?我们打马寨向来忠义两全,才不会做这种为江湖同道所不齿的事情!”
马东钾也说道:“九容姑娘,你倒是对我们打马寨的事儿,清楚的很嘛。”
我义正言辞道:“我冷九容虽然不在江湖,可是江湖上地事情,却知道的也不少。打马寨滥杀无辜。杀伐无数的事儿。早就四处传扬开来。可惜我早已经发誓,我师父死后,就不再在江湖上露面,如若不然,我定然尽我自己所能,替天行道,便是因此殒身,也在所不辞。”
马俊义想了半日。终于盯着我,说道:“怪不得姑娘如此大的口气,原来居然是忏情剑法的传人,老夫实在是失敬,失敬哪。钾儿,这场比试不用比啦,你定然是输定了的。昔日江湖上青白双剑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白剑长平前辈的武功,据说犹且在青剑易前辈之上。长平前辈打遍天下无敌手,所凭借地就是她苦心自创地忏情剑法。老夫一直以为忏情剑法传到第三代揽衣居士,就已经失传,却没有想到九容姑娘和冰凝姑娘居然是揽衣居士的传人。怪不得冰凝姑娘年纪轻轻。老夫都几乎败在她的手中。”
我说我是忏情剑法的传人云云,皆是因为以前在说书人的口中,听说过青白双剑的故事。现在就拿来信口乱说,吓唬马俊义这些人。马俊义是和冰凝交过手的,冰凝武功高强。因为如此。他听了我的话,居然顿时就信了。但是别人却并不买账。那个常三胖子大叫道:“大哥,你别听她一个小丫头骗子胡说八道。她要是会什么忏情剑法,还去什么沈家给人家当小妾。你看她手里,连把剑都没有,还自称是什么忏情剑法地传人,大哥,你别别人说啥你就尽管信啥。”
我冷冷看了常三胖子一眼,沉声道:“常三寨主果然不是我辈众人,用剑的最高境界为手中无剑,剑在心中。武功到了化境,飞花摘叶皆可以伤人,就是一条杨柳枝的威力,也绝对不在一把宝剑之下。难道,你连这个道理也不懂么?无剑便是有剑,心剑的威力,是最能伤人于无形的。”
我说的这些话,基本上都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我也记不全,便随意发挥了一些。谁知道,那常三胖子听了,居然不再说话。而马俊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凝重起来。他缓缓说道:“就凭姑娘这番话,老夫便知道,姑娘地剑法,远远在令妹之下啦。”我看他虽然面上和善,但是眉宇间已经变得满是煞气,显然是起了杀机,心里也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但是,我仍然装着十分镇定,微笑道:“大寨主过誉啦。我的条件,不知道大寨主可有考虑过?”
“这......”马俊义沉思半日,说道:“姑娘虽然是武功高强,可是若是我们当真都按照姑娘所说的做啦,以后也不必在江湖上混啦。希望姑娘可以见谅。”
我早知道马俊义要这么说,因而笑道:“要是大寨主要和九容打一架的话,九容也只好奉陪了,虽然我已经答应过师父,以后绝对不强出头,可是如今的情形,确实完全不同。要不,大寨主兄弟父子四人就一起上吧。”我早就听说江湖中有规矩,若是以多对一,胜之不武,传出去也会被人笑话。所以故意这么说。
马东钾冷冷说道:“你也未必太大话连篇了吧。对付你,还要我们四个一起出手?便是我一个,也是足够啦。”
马东钾边说着,就要拔剑。马俊义在一边,没有阻止地意思。想必是他想借着儿子出手,看看我到底有几分功力。
我心里已然惶恐,若是我出了什么事儿,并不是重要的,可是因此连累不能救出冰凝妹妹,不能为沈家酒坊取回损失,实在是我的不是了。我冷哼了一声,说道:“好!就按照马少寨主说的办吧。只是我们一战,死生各安天命。因为刀剑无眼。有所损伤,可是在所难免的。”
马俊义听了我这话,忙阻止道:“慢着。”显然,他是不想让儿子有什么危险。
他对我说道:“九容姑娘,没有别地解决法子了么?我向来是尊敬令师父揽衣居士,何必为了这些小事而弄地不愉快呢。这件事儿,不如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解决。姑娘看如何?”
我装作想了好久。实际上手心里紧张地汗都出来了。我说道:“好,客随主便,这件事儿还是听大寨主地。我听说大寨主最近,在问我冰凝妹子几招我门绝技的破解法子,是与不是?”马俊义有些尴尬,没有答应,因为偷窥旁门武学,到底不是一件多光彩的事情。
我却不理会他的尴尬。说道:“大寨主,你便是软禁起我冰凝妹妹,再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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