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派人把这小子做了算了!”
袁融听了在一边摇头道:“不好,不好,既然公主能把这么豪华的一座府邸送给他,可见二人交情非浅,若是咱们私下把他解决了,太平公主岂肯善罢甘休?依我看,载道兄还是入宫把此事奏与太后为妙,想必公主大婚在即,太后也不愿意让她闹出一些绯闻来吧,以太后的为人来看,小弟觉得必然会雷霆大怒,说不定一道懿旨下来,就把这小贼处死了,也省的咱们落麻烦。”
薛绍皱了皱眉道:“奉浦你说的我也不是没想过,不过公主只是将府邸送给了他,二人之间的事情也只是我们凭空猜测罢了,没有真凭实据,若是被公主反咬一口,只怕倒霉的反而是愚兄,此计尚欠稳妥。”
崔赫用牙签剔着牙缝,恨恨的道:“这也许不行,那也不行,杀也不行,告也不行,绍哥难道你就眼看着他把你老婆抢走不成?”
“哈哈……诸位把主意都想歪了,把箭靶子瞄错错了目标啦!”贾斯文沽一口酒,大笑着道。
“斯文兄可有良策?”见贾斯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薛绍很是期待。
贾斯文用手帕擦了一下嘴上的油腻,缓缓的道:“太平公主虽然身为公主之尊,不过到底也是一介丫头片子罢了,小弟心中自有良策若干,要拿下这么一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薛绍听了大喜,起身拜谢道:“多谢斯文兄,薛绍愚昧,还望兄台指教一二。”
贾斯文伸手抚mo着下巴,眼光叵测的转动,“载道兄啊,不是小弟趁火打劫,小弟对令妹紫凝那是一见钟情,简直到了为之朝思暮想,寝食难安的地步了,小弟帮兄长办成此事之后,还望兄长能助小弟一臂之力,玉成此事啊!”
薛绍也呷了一口酒,略作思忖道:“好吧,斯文啊,你既然这么喜欢紫凝,为兄试着在小妹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不过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她……”
贾斯文听了大喜,起身拜谢道:“多谢二哥,多谢二哥,若是能得紫凝为妻,小弟死亦无憾,从今以后你我就是亲兄弟了,你的老婆就是我的嫂子,谁敢打我嫂子的主意,我贾斯文绝不客气!”
薛绍此时已经父母双亡,只留下薛绍兄妹四人,薛绍上有兄长薛顗(yi),还有一个弟弟薛绪,薛紫凝最小。
薛绍的哥哥薛顗目前被封为河东县侯,正在济州担任刺史之职,薛绪跟随在长兄身边,薛紫凝则跟随着二哥薛绍在长安城居住。
袁融在一边看着贾斯文这副模样,心中凭空生了几分讨厌,心道:这紫凝妹妹出落得如花似玉,兄长如父,若是载道要帮助贾斯文这纨绔的话,却被这小子白白的捡了便宜。
袁融郁闷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目视贾斯文道:“话休要说的这么满,你且先帮载道搞定了太平公主,拿下了哪小子再说。”
贾斯文得意的一笑道:“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适才大家只在算计如何对付这个小子,却忽视了太平公主才是关键,只要二哥把公主搞定了,那小子还不是虽便二哥要杀就杀,要刮就刮!”
袁融瞥了一眼贾斯文,不满的道:“废话,这还用你说嘛?关键是如何搞定公主!”
贾斯文道:“有道是‘射人先射马,猎女先猎心’,最近有位壮士投到家父帐下来做幕僚,此人身有异能,乃是一个驯兽师,小到家禽飞鸟,大到豺狼虎豹,皆能驯服,并且为了中秋给太后过节助兴,他随身带来了两只猛虎。
以小弟的意思,二哥今天去公主府上一趟,邀请公主出城去西郊的白耳山猎场狩猎,素闻太平公主常有此好,想必不会拒绝;到时你我兄弟使点诈,让公主与二哥落单;小弟却使那壮士驱使猛虎惊吓公主,待到公主惊魂失措之时,二哥策马出来驱走猛虎,想必公主定然会被二哥的神武崇拜的五体投地,更是对二哥感激涕零。
二哥顺便就将公主带回府里来,好言软语,兄弟再赠送二哥几副春药,暗地里下在茶中,保证任他贞洁烈女也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二哥便可乘虚而入,成了好事,**之后,兄弟保证这丫头必然对二哥死心塌地,爱的死去活来,你便是赶她,只怕也不肯走咧!”
薛绍听了低头沉思,心中暗自思忖道:贾斯文这办法是个双刃剑,权衡取舍一番,他所说的驱虎惊吓公主,然后使用英雄救美之计俘获公主芳心的办法,此事可以冒险一试,使用春药之事乃宵小之辈所为,我薛绍岂能为之!不过如此设计算计公主,若是被她识破,必然会雷霆大怒,不如我低调一点行事,让贾允这个花花公子出头,倘若被公主察觉,当可把责任推在贾允头上,推脱的一干二净!
薛绍打定主意,故意面露难色道:“使用这手段,只怕不太磊落吧?况且愚兄对于射猎之事很少为之,手生的紧,猛虎当头自顾不暇,怎生搭救公主?”
贾斯文略显鄙夷的道:“有我府里的驯兽师在,二哥怕什么?那猛虎已经被训的服服帖帖,它也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正的伤人的。”
张礼在一边却拊掌道:“斯文兄好计,大丈夫成事,不讲究些策略怎么能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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