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轩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暗暗打好了主意,轻声唤管家苏安到面前,让他把自己适才对他所说的准备日后经营生意,让闲杂人等去做伙计的意思对众人宣布一遍。
苏安直了直脊梁,清了清嗓子,对着接近二百人的男女仆佣把李易轩的决定说了一遍,最后强调道:“咱们李公子考虑的甚为周详,大家考虑下,若是大家愿意跟着公子混口饭吃,公子说了不会白让你们流汗,一律增加一半的薪俸,若是有人不愿意跟着公子,趁早站出来,公子宅心仁厚,也说了,除了给你们结清薪俸之外,另外每人赠送二两银子,大家考虑下吧……”
苏安话音一落,人群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毕竟身为公主府的下人,在外边对人谈起来他们心里都还多少有些高人一等的感觉,可是如果让他们去做跑堂的伙计,这变化,实在一下真接受不过来……
若说要拍拍屁股走人的话,可是呆在这里薪俸每月能多拿一半,这又实在是很诱人,这意味着每多干一个月,家里的柴米油盐等日用开支就全部解决了,以后在这里干一年相当与以前在公主府干一年半的差事,如此矛盾,一个个心中很是纠结。
“公子,你这决定也太那个啥了吧?咱们堂堂公主府的人怎么能去做这种下人做的差事?”廖鹏终于忍不住了,双臂抱在胸前站出来问道。
李易轩见廖鹏果然站了出来,心中暗道:出来的好,就怕你躲着不出头,今天就让你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当下面上不动声色,微微浮上一丝笑意道:“苏管家不是说了么,人各有志,若是那个想离开,李某绝不强留!公主府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这府邸由我当家作主了,为了大家的生计不得不如此了,还望大家多多体谅,若是愿意留下来,我李易轩决不会亏待大家。”
廖鹏轻哼了一声道:“哼……合着该着我们倒霉啊,居然一下从公主府里的公差变成了酒楼客栈的跑堂小伙计了……”
李易轩双眼注视廖鹏,逼问道:“若是你有好的门路,我这小庙容不下你,现在就可以去账房里结算你的薪俸。”
廖鹏与雷宗海二人虽然在公主府当班,却各自已有家室,因此并不在府内居住,昨夜府内轮到胖丁带队巡夜,因此二人并不知昨夜之事,只是一大早被胖丁派人喊来,刚刚对整个事情略知一二。
府邸突然易主换了主子,廖鹏一时还无法适应,再加上他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因此才不把李易轩放在眼里。
廖鹏当下碰了一根钉子,看李易轩态度强硬,不是好惹的主,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思忖一番,顿时微微有些悔意了,虽说自己依仗着驸马薛绍的关系在这公主府里混了个领班头目的差事,不过既然太平公主将这座府邸送给他了,想必二人关系非浅,只怕自己与他作对讨不了好。
再者说了,苏管家不是也说了嘛,至少还得留下一半的人来看家护院,再怎么着跑堂溜腿的差事也轮不到自己,而且自己现在每月有薪俸五两白银,要是再增加一半的话,自己每月还能多拿二两半银子,足够自己多逛几趟青楼了;自己这么做岂不是闲的蛋疼?
廖鹏想到这里,心里服了软,不过一直依仗着自己是驸马薛绍表哥的关系,素来在府里飞扬跋扈惯了,还真是一时无法拉下脸来,悄悄侧脸目视一边黑黝黝的雷宗海道:“老雷,你还干么?”
雷海宗依然面无表情的目视远方,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我觉得李公子说的蛮有道理的,天下哪有闲饭养活闲人?既然公主把府邸转让了,大伙要么散伙,要么想条生计,我支持李公子。”
听了雷海宗的话,李易轩对于他的表态很是满意,看着低头不语的廖鹏,正待训斥他几句,就将此事作罢,毕竟如果仅仅因为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不够恭敬,就将他逐出府去的话,未免有点小题大做,让下人们觉得自己太过于小肚鸡肠。
“公子,这廖鹏是薛驸马姑家的表哥,在府里一贯这样成习惯了,有时也不把老奴放在眼里,我看,公子您就切莫和他一般见识了。”看着李易轩话里的意思是要赶廖鹏走,老管家苏安当下轻轻附在李易轩耳边提醒他道。
“哦,原来如此!”
听了苏管家的话,李易轩心里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廖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原来还真是有关系,所以才有恃无恐,哼哼……你是驸马的亲戚很了不起么?
若不是有这关系,我还不与计较了,仗着你是驸马的亲戚,居然敢骑在老子头上撒尿,老子今天还非赶你走不可了!
可是这会功夫这个刺头不说话了,好像服软了的样子,这倒是让李易轩不太好下手了,单靠他对适才对自己不恭敬的借口把他赶走,只怕说不过去,尚需略施小计,李易轩脑筋飞转,很快又拿定了一个主意。
摇动折扇,李易轩脸上堆起笑容道:“也不是说非要大家跑堂做伙计不可,大家有什么长处,有什么意见,尽可以提出来,本公子会认真考虑;比如自己有什么手艺,觉得我们再经营一些什么生意能赚到钱,尽管提出来,只要说得有
>>>点击查看《骄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