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绊。”
“这里是地狱的另外一个入口。你的母亲和妹妹若是未入轮回,那么一定还得在地狱里接受应得的惩罚。”
戾气充盈着薛默的脸庞,他摇摇举起太渊刀,黑煞之气澎湃而出:“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人们描述的好人,不要说作孽,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出一星半点触犯到良心的事情!为什么要他们死!而真正恶心的人却无比自在地活着!”
“这是命数。对不起。我只不过是秦始皇代理地狱入口的小仙而已。或许日后陛下统一六界之后,会还你一个结果吧。”
薛默冷笑:“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何况,你家主公或许还不知道真正的天有多么的大。就连他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棋盘上博弈用的棋子而已。”
那声音沉默下去,良久方再度响起:“我不能让你过去,这是我地皇的职责。”
“杀死秦始皇,也是我的职责。你知道吗?我在人间的工作是个医生。医生有时候不杀人就太可惜了。”
薛默右手猛地一挥太渊刀,带着一片刀罡劲风,一步一步向那雕像逼去,不管今后如何,至少这一次,薛默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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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的薛默怀抱两岁的妹妹艳阳跪在母亲的坟前,他几乎每天都会带妹妹来,母亲的死,一大家的人都乱套了,草草下葬后,奶奶和母亲家的人四处状告那家医院,从县基层法院,到中级法院,再到省会告状!家里人不甘心啊。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白白死了。薛默的父亲自打起一蹶不振,生意不管了,每日每夜都买醉消愁。
六岁的薛默越发的深沉,原来他的名字不叫薛默而叫薛子墨,一个很斯文的名字,可是母亲死了以后,他就不爱说话了,每天放学他就带着妹妹到母亲坟前,不上香,也不摆放些祭品,只是跪着。久而久之,他的同学们都改叫他薛默,叫的习惯了,他跟别人也只说自己的名字是薛默而不是薛子墨。
那家县人民医院背景似乎很深,院长是某个省领导的亲戚。这可真应了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前前后后状告了有两年了,就是艳阳已经会走路,会叫几声哥哥了,这场官司依旧没有着落。这官司原本就是医院方面理亏,无论怎么高都是赢面大,但法院一个劲地拖延,到了今年春天,薛默一家几乎再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拼这场官司了。
这一天是母亲的祭日,薛默抱着妹妹又来了,这一次他还带了一束白菊花,几碟吃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警笛声,薛默和艳阳转过头,一个浑身带血的汉子,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坟前,艳阳害怕地哭了。那个血人是他们的父亲。
父亲提着一个麻布袋,看的出来他全身上下似乎伤痕累累,血流不止,两手也沾满了血腥。
“噗!”布袋掷落在地上,五六个血淋淋的人头滚了出来,薛默看到那里面有那个王亮的头,有那个院长的头,那天造孽的白大褂一个也没落下。
妹妹吓的紧紧拽着哥哥的衣服,薛默轻轻遮上她的眼睛。奇怪的是薛默并不怕,反而,他却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父亲已然重伤,身后的武警早就讲这一家人包围了。几十把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父亲。
父亲流着泪,一个一个把那肮脏的人头放在坟前,他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了。
“啪!啪!啪!”几声枪响,父亲终究是没有摆完那六个人头,他用一种古老侠客的方式,还清了他对母亲的愧疚。父亲扑地倒下身躯,他睁大眼睛盯着薛默,说出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句话:“照顾好你妹妹,别让,别让她再受伤。。。。”
泪珠终于悄无声息地从薛默的脸庞滑落,他缓慢但坚定地抬起手把头颅郑重地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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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深渊下忽然涌动起古怪的声音,就像牙齿与牙齿间剧烈的摩擦和肌肉骨骼变形扭曲的声音。
薛默朝黑洞看去,借着丁点的烛光,只见一具具恐怖的尸骸从深渊处向上攀爬,他们的头颅都亮起一片蓝白色的幽光,至少有成百上千的尸骸在朝薛默涌来!
身后地皇宫的大门“嘭!”的一声,合上了。一个骨瘦如柴,身形颀长的老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老头满头银发,眉毛很长,直垂到两腮,但颔下无须,满脸阴气。声音是从老头身上发出的,不过他似乎并不张嘴,那喉咙处竟无喉结。
“嘻嘻嘻。。。老夫赵高。。。始皇帝让老奴在此恭候你们很久了。想不到啊。闯过火之结界的人竟然只有一个。。想必陛下也会很失望的。”
“赵高?”薛默心头骇然:“秦始皇居然没有杀了你?”
“老奴都是死了上千年的人了,陛下从地狱把老奴救回来,就是要老奴把好这地皇宫一关!刚刚和你说话的阴神地皇不过是老奴的胯下奴才。”声音拖的极长,女声女气的。
“嘻嘻嘻。。。你今天就要下地狱了。好好陪你的娘亲和妹妹去吧!”赵高很感兴趣地看了眼薛默,他把右手插进嘴里,一阵抠挖,竟然活生生的从口里拖出了两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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