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聂政、要离之故事?”
那人依旧冷笑道:“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况侠以武犯禁,今国乱岁凶,四方扰攘,游侠匹夫不思报国,怒而杀人,其罪大焉。”
“哼!”
蔡铭也被其撩得火起,冷哼道:“夫九河盈溢,非一卖所防;带甲百万,非一勇所抗。今子责匹夫以清宇宙,庸可以水旱而累尧、汤乎?况且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是于天下兴亡,匹夫之贱,与有责焉!”
那彪形大汉,听得蔡铭话语,只觉得一股遒劲的本源之气灌满他的胸膛。
那人激动得脸色潮红,扑通一下拜倒在蔡铭脚下道:“谢大人为我等游侠匹夫讲公道话,先生真我等游侠知己也。我王越虽只是个粗人,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却也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只请主公收留,越愿为主公效死力尔!”
蔡铭大惊问道:“你是王越,辽东燕山王越,十八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的大侠王越。”
“回主公,我就是燕山王越。”王越恭敬地回道。
“好。好一个辽东大侠。”
蔡铭慨然唱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唱完之后,蔡铭感慨道:“侠者,言必行,行必果,己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阨困,千里诵义者也。观今之侠士,怒而杀人,持强凌弱者众。见义勇为,扶危济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者寡。”
王越听后,有些脸红,当今所谓的侠士,虽然不乏捐躯酬知己,古之侠士的典范。但是更多的是横行乡里,危害一方,持强凌弱的亡命之徒。像蔡铭所说的见义勇为,扶危济困者少之又少,而且似乎也不是侠士的行为典范。
王越还在惭愧,又听到蔡铭说道:“在我看来,为侠者,当在国家危亡时,捐躯赴国难,国家按平时造一方之福,国家动荡时保一方平安,人心不古时竖不灭之正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吾等当共勉之!”
王越听后更加惭愧,正色道:“如此大侠才是我辈楷模,我等愧煞了。今后我王越必以主公所言侠士标准为准则,立志爱护百姓,造福一方。扭转大侠的名声。如违今日之言,天人共戮之。”
王越刚说完完,那边先前一直与蔡铭抬杠的黑袍怪异文士,拍着酒葫芦高声赞道:“好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匹夫论,好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侠士道义标准;好一首让人热血沸腾的游骨诗,此诗可有名字?”
“侠客行。”
蔡铭言简意赅的说道。
那人听完之后,转身正儿八经的朝王越一拜道:“在下颍川戏忠,先前多有得罪,还望王大侠莫要见怪。”
王越本就是豪爽之人,朗声笑道:“不怪不怪,越先前也有不对。”
戏忠说完之后复又对蔡铭道:“忠囊中羞涩,酒葫芦空空,正要讨一份酒水,听说大人要征召属官,不知忠可当得?”
“这人也是来应征的,看这人性格怪异,恐怕之前嚷嚷着要自己亲自出来迎接的人,就是他了。可是戏忠这个名字却没听过,想来不是什么历史名人,不过,看其打扮样子,虽然怪异却也能看出是文士打扮。不管他是不是名人,有没有才能,人家自己送上门来,好歹也是个文人,自己却是不能拒绝,就权当是千金买马骨吧!”
蔡铭心中有了计较,忙不动声色的笑着应道:“能蒙先生能信任和支持,我高兴还来不及。”说完拉着戏忠的手,邀请戏忠与自己并肩进屋。
戏忠却并没有马上动身,而是学王越一般,突然朝蔡铭下拜道:“颍川戏忠拜见主公。”
蔡铭一愣,忙下意识的扶住戏忠,心中却是激动不已。这可是第一个拜自己为主公的文士。
古代对主公的称呼是极有讲究的不是什么人,什么情况下都可以被称为主公的。
一般只有三种情况可以称主公。第一种,臣下对君主的称呼。第二种,仆役对主人,或门客对主人的称呼。第三种,宾客对男主人的尊称。
现在这种情况,蔡铭既不是君主,也不是宾预宴的男主人。戏忠称蔡铭为主公,明显就是将自己当做蔡铭的门客。否则得话,仅仅只是应征为蔡铭的属官的话,若是巴郡太守下面的属官就应该称蔡铭为府君;若是建威将军下面的属官就应该称为将军。
因为此时,天下还未乱,天下的君主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皇帝刘宏。在《三国演义》中,在董卓之乱前,里面下属只要不是其门客或仆人,都只是以官职来称呼其长官的。演义中最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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