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的交流并不存在挑衅,也不会有什么反扑和挑战,请他们尽可放心。”
很意外。
马元义有些愕然,愣愣的看着蔡铭,这不应该啊!只要是年轻人,任何人受到世家大族的无端挑衅都不可能不心生怨恨,不会不对太平道的同仇敌忾产生共鸣。可是眼前这个年青的不像话的新晋博士就偏偏一脸平静,一点都看不出对世家大族的不愤和怨恨,反倒是对自己太平道的拉拢不冷不热。
难道是他已经投靠了那个世家大族?
可是自己从退思园文会之后就一直密切关注着他,除了他拜访的那几个人,并没有同那个世家大族接触,而且世家大族以袁氏为首,他为袁氏所不容还有那个世家大族敢接纳他。
一定是他对自己太平道还不了解,并不知道我太平道的能力和实力,以为太平道保护不了他,自己当适当的让他了解到太平道的能力及实力。
马元义重新调整好心态后笑着说道:“我太平道对任何受到世家大族压迫和不平待遇的士人都会伸出援助,所以先生不必感谢,恨只恨那袁氏兄弟实在是欺人太甚。世家大族太过盛气凌人,使得天地之间几乎没有我寒门士族和平民百姓的立足之地。想我恩师乃谶纬大家,医术无双,法力高强,有经天纬地之才,为民请命,解黎民于倒悬,活人无数,却因为寒门出身而被世家大族排挤,不得进入仕途。”
提到师父张角,马元义一脸的虔诚,神色更见庄重,就连说话的声音似乎更加有磁性,就像被催眠一般极富蛊惑性的继续说道:“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恩师虽然没能进入仕途,其志却依然不改,创太平道,传下巫医法术,就民以水火,天下人皆感其德,被尊为大贤良师,有八方弟子,十万门徒教化天下。所到之处,不管是黎民百姓还是士大夫无不敬重,视若父母,举为上宾。所以若是他们敢对先生不利的话,只要被家师知道,为家师所不愤的话,天下人都将因此而讨伐他。”
听到马元义那极富蛊惑的谈话,不说蔡铭,就连钟繇都有些受不了,特别是他对张角的赞誉,宛若神明,这若只是谶纬之术也就算了,可是对于巫医之术和法术之说就让钟繇受不了,钟繇少年丧父,后又丧母,都是死在巫医手上,所以对于巫医之术是深恶痛绝,况且“子不语怪力乱神”,法术这种东西,当着神话故事听听也就算了,他可没有见过真正的神仙,自能不会认为一个三心二意,所学驳杂的人能够成为神仙之流。
钟繇见马元义说起张角来滔滔不绝,似乎还意犹未尽,还想再说,不由打断道:“巫医只不过是借鬼神造谣惑众,趁人之危敲诈勒索,所谓尊天敬神是欺人之谈,纯属鬼话。况且“子不语怪力乱神”,这时间朗朗乾坤拿来那么多鬼神,又何来法术高强之神人。张先生确实是谶纬之术大家,这点我们都知道,马元义就不要再把他说得神神道道,免得污了他的清誉。”
听到钟繇怀疑自己敬若神明额恩师,马元义大怒,对钟繇怒斥道:“钟元常你太无礼了!我马元义敬你是不错,但却不能容你诋毁家师,你必须为此向家师道歉。”
“是吗?我哪里诋毁你师傅了?”钟繇也毫不相让的反问道。
“哼!还说没有,恩师以符水等巫医之术活人无数,法术高强能翻山倒海,兴云布雨,天下俱知,岂其容你抵赖!”马元义大声质问道。
“活人无数,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父母都是被那些巫医所害。翻山倒海,兴云布雨。好大的能耐,你以为你师父是天上的神龙。要我相信这些无稽之谈,除非你师父能够证明给我看,否则只凭你片面之言,谁人会信?”
想到父母的不幸,钟繇神情悲愤,对张角更加不客气,言语中更是带有讽刺。
“你!......”
马元义大怒,就要发怒,眼光却无意间看到蔡铭一脸不悦,同样不以为然的样子。这来想到此来的目的,不由得强自压下心中的愤怒,心想:你不是不相信吗?我就证明给你看。正好也能折服蔡铭,让他主动投入我太平教。
马元义强自按捺着对钟繇的愤怒,对钟繇道:“恩师不在却是不能让你信服,不过马尚不才只学得师父一声本领的十之万一。却也能符水治病,神符显字,口吐神火,油煎不坏,且有师父的一些药丸,服用可以使人不惧疼痛,定身等神奇功效。如此可当得说明?”
“真有此能耐?”
钟繇神色一愣,颇有点出乎意外,直直的盯着马元义,神色肃然的说道:“若真如此,我自会亲自向你师父道歉。但你若不能做到,那么还请你们师徒以后收起这些坑人的把戏!”
“如此正好,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吧!”
马元义见钟繇同意,心中大喜,转过身子对蔡铭道:“先生认为如何?就在前方大院中施展可行?”
神符显字,口吐神火,油煎不坏。
蔡铭有些好笑这可是后世游方道士常用的骗人手法,到了科技社会后成了民间的艺术绝活,蔡铭也曾多次看过。那里面的道道却是已经广为人知,自然骗不过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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