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抓住秦玉儿的肩,把她往后面推,秦玉儿被他按到了墙上。
“葴凝!”苏虞低低地唤了一声。
“我不是!你放手!”秦玉儿想挣脱他,可他的手太有力度,秦玉儿像被钉在墙上一般,纹丝不动。
“你在黑暗中的话,就变成葴凝了!”听起来,这像是苏虞的醉话,“朕没有葴凝的本事,像雾里看花,辨不出朕心爱的人,你到底是谁?是葴凝吗?”
秦玉儿正要说“我不是”,口已经被堵上了,苏虞的气息洒落在她脸上,酒味中,夹杂着令人动心的男人味道。
秦玉儿不敢迷醉,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可是猛虎,随时能将她撕成碎片的。
苏虞的热唇移到了她的耳垂,那里麻酥酥的,秦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苏虞的大手探入了秦玉儿的衣服,在她的胸前恣肆地游走、抚摸。
“你放手!”秦玉儿惊呼着挣扎,苏虞变本加厉,将头深埋了下去……
秦玉儿心里一急,猛想起这是在丰登山庄,庄里人多,何不吵嚷起来惊动皇后,让她过来阻止苏虞呢?
秦玉儿于是高喊“救命——”
两个字刚出口,她就被苏虞捂住了口。
“胆子不小,是不是想尝尝朕的惩罚手段?”苏虞的手更放肆地往下探去……
秦玉儿被堵着口发不出声,只“呜呜”地哀叫着。她心里怕得要命,别说抗不过苏虞,倘若触怒他,等待她的还不知是怎样严酷的惩罚呢。
被苏虞捉来的当天,苏虞和凌潇对她的逼问手段,让她至今都心惊肉跳。
苏虞是个恶魔,他一发怒,什么没人性的事都能做出来。
秦玉儿心急如焚,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时,救星却从天而降!
他们所在的房间门被敲响了,还伴随着人讲话的声音:“启禀皇上,皇子哭闹不止,太后传秦玉儿姑娘去给皇子诊治!”
苏虞不甘心地放开了秦玉儿,嘟哝说:“真是时候!”
秦玉儿如脱笼的小兔,惊惶失措地逃出苏虞的房间,跟着侍从没命地往前疾走。
秦玉儿听见后面有轻捷的脚步声,她猜出是苏虞也跟着来了。
不过,现在秦玉儿可不怕他了。毕竟,一会儿有太后在呢,当着太后的面,他敢胡为吗?!
侍从将秦玉儿带到了太后居住的松鹤堂。还没进门,就听到孩子委屈的哭声。
太后一见秦玉儿,忙说:“秦姑娘,哀家听说你医术高超,你快来给皇子看看,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一直哭闹不停,哀家怎么哄都哄不住。”
秦玉儿忙过去,把瑾儿抱进怀里,一边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一边轻轻揉着他头上、脖颈、手臂上的几个腧穴,柔和地跟他讲着话。
苏虞果然跟过来了,玉儿听见他问太后说:“母后,瑾儿怎么了?”
太后见问,心疼得眼泪掉了下来,说:“瑾儿今天疯玩得厉害,晚膳不久就睡着了。谁知睡到半夜,突然啼哭起来,跟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哀家哄不住,又唤来葴凝依旧哄不住,越哭越厉害。”
太后声音哽咽了,说:“葴凝说,秦玉儿医术高超,让哀家把秦玉儿请过来,给皇孙诊治一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症。”
苏虞眼底闪过一抹微光。
原来葴凝听说苏虞深夜将秦玉儿唤去,心里正老大不如意。正好太后派人来唤她,她也顺水推船,举荐秦玉儿过来给瑾儿诊治,倒歪打正着地替秦玉儿解了围。
此时,太后听见瑾儿的哭声越来越微弱,最后象征性地“呜啊”了两声,不作声了。
太后赶紧去看,却见瑾儿在秦玉儿的怀里,甜甜地睡去了。
太后长舒口气,放下了心头的石头。她见秦玉儿轻轻地将瑾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赶紧轻声说:“玉儿,你留下,防着他万一再醒了哭闹。哀家可是吓怕了,一点主意都没有。”
玉儿正中下怀,还没点头答应,只听苏虞抢着说:“母后,瑾儿都睡着了,不会再闹了。还是让玉儿回去吧!”
“你胡说!”太后声音不高,却语气严厉地打断了苏虞的话,“你自去休息吧,哀家再守一会儿,等皇孙睡稳当了,哀家才敢合眼。哀家看皇孙依赖玉儿,就留她在此看护着,明日天亮再回去吧!”
苏虞悻悻地瞄一眼秦玉儿,坐着不动,说:“让儿臣陪母后一会儿吧!”
陈太后也不搭理他,一面又去观察瑾儿的睡态。见他均匀地呼吸着,神态安静甜美,心头的石头也落了地。
瑾儿项间的一条长命锁,让太后觉得碍了眼。
太后嘟哝着说:“瑾儿生长在玮国皇室,他们还缺金玉珠宝吗?怎么给孩子佩戴这样破旧的长命锁?怪不得孩子睡不安宁呢!”
太后说着,就将长命锁摘下来,拿在手里看看,不屑地说:“这锁又陈旧又寒酸,戴这个,委屈了哀家的皇孙了!”
苏虞笑道:“这个儿臣倒是听司空楠提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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