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前面的小树林里,确实等候着一群人。他们个个挺拔精劲,让人怀疑树木成了精,幻化成了密林的卫士。
只是他们全部着黑衣,没看见一个扬起的斗篷。而且……滕绶没跟他们在一起?
司空楠一怔,问道:“滕绶呢?怎么没见他?!”
他手下一人拱手说:“皇上,南王的人把滕绶带走了,说南王抓他有用场。我们拦不住,只好把他们放走了。”
司空楠看向葴凝。
葴凝也不知南王要滕绶“有什么用”,不过,她的心还是放了下来。
从葴凝对南王的了解上看,他应该没有加害滕绶的理由。
换言之,滕绶在南王手里,绝对是安全的。
在将葴凝送到萨朗城边境时,司空楠又依依不舍地拉住了她的手。
“葴凝……”
“司空,这次多亏你帮了我,不然,我真的会很绝望的。谢谢你!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长……”
司空楠无奈地摇摇头,苦笑起来:“葴凝,你一直这样堵我的口。你看看现在你的状况!一个柔弱的女子,守着一座孤城,无依无靠的。你到底要固执到什么时候?!行,我改变不了你,只有再耐心地等,等你回心转意! ”
司空楠轻轻地抱住了葴凝,说:“分手在即,让我以兄长的身份抱抱你吧!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
>>>点击查看《乌夜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