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是不要,由不得你!”苏虞声音严厉了,“你是不是还想着司空楠?别忘了,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残花败柳而已,连司空楠也不会再要你了!还不安分?!”
葴凝想起昨夜被他欺凌的情景,身体微微地颤抖,泪珠止不住滚落下来。
苏虞轻轻抓住了她的胳膊。
“葴凝,跟朕说:你愿意做朕的妃子。说了,朕就饶恕你抗旨之罪。”
“皇上,葴凝宁愿死,也不愿意做您的妃子。”
“是吗?!”苏虞的语气已经染上了恼怒,
“你愿做不愿做,有区别吗?这瑄元宫里谁敢违抗朕的命令?你敢欺君犯上,是不是想让朕教训你?!”
苏虞一只胳膊将葴凝紧紧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从后面托住她脑袋让她动弹不了,黑眼睛里喷出了淫恶的火,嘴角浮起了邪魅的笑。
苏虞俯在葴凝耳边轻轻说:“葴凝,是不是昨晚太销魂了,还想要?朕满足你。不过今天,朕会很温柔地对你的。”
葴凝耳根处泛起了红晕。她拼命挣扎,却像被铁钳夹着,动不了。
苏虞俯下身,滚烫的唇含住了葴凝那一抹红艳的花瓣。他急促地摩挲着,贪婪地吮吸着甘露,他含住再放开,再含住。戏耍了一会儿,突然用舌尖顶开她牙齿,探进去游弋了起来。
苏虞吻得性起,抱住她压在身下。葴凝扑打他,苏虞用单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扣在床上,另一手剥了她衣服。
苏虞亲吻葴凝的脖颈,亲吻她的锁骨,又一路向下,爱抚和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今天的苏虞,既温柔又缠绵,似蜂儿采蜜般,戏弄挑逗得葴凝不能自已,娇喘吁吁;却又似微风细雨,抚慰滋润得葴凝销魂荡魄,飘飘欲仙。
云散雨收之后,苏虞坏笑着说:“做朕的妃子,感觉如何?”
葴凝面似芙蓉,低头穿衣服,不理睬他。
苏虞依然不肯放过,说:“葴凝,对朕说,你愿意做朕的妃子。”
葴凝心跳脸热,不接他的话茬。
苏虞压抑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葴凝,你若是乖点儿,不惹朕生气,朕就答应你,以后在众多嫔妃里,对你宠幸最多。每个宫朕都只住一晚,轮到你的凤仪殿时,朕住两晚。你看怎样?”
葴凝气恼地说:“葴凝不会去住你的凤仪殿。如果真住那里,就关闭大殿,加上大锁,绝不允许皇上登门!”
葴凝将衣袖一甩,愤然离开了。
苏虞望着她的背影,吃吃地笑了起来。
一大早,明慈宫里就一片忙碌的景象。
原来又快要到八月十五了,太后依照惯例,想到净慈寺进香,祈祷梧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当然,太后心里还牵挂着苏家王朝的子嗣问题。她想到寺里求求送子娘娘,送一群孙男娣女给苏家,让她享受天伦之乐。
今年后宫里已经册封了妃嫔,太后自然要带些重要嫔妃一起去祈福,期待她们早点添子添孙。
內侍们忙活了一大早,做好了出行和上香的准备。
青离老早就来到明慈宫,细心周到地侍候太后收拾停当。
太后说:“青离,歇会儿吧!难为你整日惦记着哀家,真是辛苦了。对了,皇上这些日子,到过惊鸿殿吗?”
青离回答说:“回禀太后,皇上每晚仍居瑄元殿,从未踏足过惊鸿殿。迄今为止,青离及各宫姐妹,还无一人承恩。”
太后怔了一会儿,叹口气说:“虞儿为何这样不通情理?哀家也曾教训过他,怎么还是……或许哀家该教训的不是他!”
这时李总管走了进来,他躬身问道:“太后,出行需要的一切都已准备停当,请问太后何时出发?”
“李公公,咱们这就出发吧,惊鸿殿各宫的主子可都通知了?”
李总管答道:“禀太后,惊鸿殿各宫都通知过了,瑄元殿里还有一位淑妃娘娘未曾通知,请太后示下,是否差人通知一声?”
“不必了!”太后没好气地说,“哀家看到那个祸水就不舒服,就让她在宫里呆着吧!”
“太后——”青离说,“太后还是应该暂抛好恶,以皇室大局为重。那个祸水虽然可恶,可到目前为止,还只有她一人能承受雨露。太后日夜为子嗣忧烦,此次净慈寺降香,乞求皇嗣还是主要目的。淑妃亲自到寺院礼佛,方显心意虔诚,或许菩萨就赐给太后一个胖孙子呢!”
太后听到她说“胖孙子”,笑了起来,又感慨地说:“唉,难为你了青离,受了这样的委屈,不妒不怨,还替皇家的子嗣着想,真是贤惠有气度。就依你,带着那个淑妃去吧!”
“是,太后,老奴这就差人去通知淑妃娘娘。”
青离和顺地微笑着,搀扶太后出了明慈宫。没有人留意到她眼底深处射出的寒光。
华丽的车仗连绵逶迤,缓缓地向梧州北部行进。
因为路途遥远,一行人晓行夜宿的。青离陪太后乘一辆车,其他妃嫔三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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