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紧张地手心都出汗,他感觉到心脏的剧烈的鼓噪,喉头的喧嚣,都在诉说着,他现在的心情,却无法,传达到她那里,他的心情啊,这一下子,却像是很久,很久,他害怕她的拒绝,害怕她的诧然,却又,很短很短,他贪恋她的温度,贪恋她的柔软。
只是一瞬,他就放开了。
“嗯。”赵晨音抬眸,对着他微微一笑。
她的确有话想对他说,只是,不是现在而已。
古川澈平也露出一个近乎虚弱又欣喜的复杂笑容,让人看着,只觉得心疼。这个男人啊,都三十多岁了,还是末子的脾性,连脸也是,依旧少年容貌,孩子气,却又温柔地关注着身边的人。如果不是忍无可忍,他也不会推了工作,从日本跑到法国来吧。
“我们走吧。”她说道。
“嗯。”他微微点头。
或许,现在这时候,他应该牵起她的手才是。可是,现实时,他们什么不是,只是朋友而已,过不了几日,她就有了未婚夫,他已经不能够,再牵起她的手。这样想着,心中又涌上一股苦涩的滋味。
赵晨音一直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在车上是这样,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也是这样,两人默契地什么都没有提起,因为有其他人一直都在,所以,有没有机会说起。但显然,两人都很有耐心。
古川澈平看似平静,心绪却是不断波动着,从最初的无能为力苦涩痛苦,到现在的,心中的寂灭和不舍,让他近乎麻木,却也更加贪恋和她相处的每一刻。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夜,他也是像现在如此,挣扎着不舍,决定最后的告别。可那时,她却给了他救赎。
如果重来一次,他也还是会选择她的承诺与救赎。
哪怕,正是如此,他才一直在竭力保持距离和期待她的靠近中挣扎徘徊。
时间过地很快,无论他有多煎熬,订婚典礼还是如期进行了。
赵晨音很忙,忙地没有时间和他多待一会儿,这让他有些不习惯,她来日本的时候,无论多匆忙,她都会去见他。而现在,典礼的日期越近,她这个新娘就越是匆忙。
对啊,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了,这个他曾经深爱着的人,已经将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仿佛初次相遇时的情景就在昨天,她依旧是那个会为他打动的小女人,喜欢着他们的“特殊”粉丝,每年开巡回的时候,都期待着他的到来。
他轻轻触碰着摆在露天场地上的一捧捧鲜花,嫩黄娇柔清新,还挂着晶莹的露水,今天是订婚的日子呢。
主角不是他。
“要过去吗?”陆青城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古川澈平回头,看着他,有些茫然,疑惑地看着他。
“去看看赵晨音。”陆青城说道。
听到她的名字,他微微垂下眼帘,闪过一丝伤痛,点了点头:“嗯。”
“那走吧。”说完,陆青城就带着他往化妆室去了。
“你进去吧。”陆青城驻足在了房间外,侧身让古川澈平开门进去。
古川澈平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可是陆青城只是示意他进去,他踌躇了一会儿,有些颤抖地扭开了门的把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如此熟稔,这一次,将要见到他,还是会觉得,紧张万分。
房间微微露出一角,里面相当安静,静地,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他也不由地放轻了脚步。
“你来了。”赵晨音微微侧头,微笑看着进来的古川澈平。
在看到房间里只有赵晨音一个人的时候,他有些诧异,继而又看到她身上穿着的雪白婚纱,抹胸蕾丝绣花样式,下摆是微微的鱼尾式,笼着一层柔软的雪白轻纱,很衬她,今天的她,很美,可是,这件婚纱,却不是为他而穿,与她执手的,也不是他。
心中冒出的情绪,酸涩,又是祝福,其实,早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做了决定,他所能做的,就是祝福。
只是,让他留下一点回忆吧。
让他,让他再好好看一次她。
恍恍惚惚,似乎眼前又出现了初遇时的她,对他微笑承诺的她,并肩走在他身边的她,午夜时分一块儿走在路上吹着冷风的她,演唱会结束后,陪他吃夜宵的她,还有排练时还有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的她。
她没有给他爱,却给了他许多的回忆,许多陪伴,他已经很贪心了啊,还要什么呢?
现在的她,依旧对他弯起眼眸,微笑恬淡一如往昔,阳光濡染在她明亮眼角。只是,现在,她披上了雪白婚纱,从二十四岁到二十八岁,她已经有了女人风情。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任是谁看她的长相,也觉得她只有二十岁吧,还像个小女生,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会不安,会紧张愧疚,心还是柔软。他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动心,或许,只有那句歌词能够表达:
“她的睫毛,弯的嘴角。”
“我戒不掉她的微笑。”
“怎么了?”赵晨音看着他问。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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