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沉思中的千沧雨突然抬头,问江言郎:“所以我们接下来是要先找到凉城王?可我们来凉城这么久了,除了看见一个假冒的,并没有得到一星半点关于凉城王的线索。如此捱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她主要是担心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就越会被毒瘴之气侵袭。
另外,她想知道,“找到凉城王之后,又要做什么?只为了说一句话,然后就去取魂冥枝?”
江言郎道:“当你把老者的话告诉凉城王之后,你觉得他还会让你去取魂冥枝吗?”
“也对。”千沧雨被绕晕了,问,“那怎么办。”
江言郎果断:“当然是先杀人再取灵药。”
“杀……了凉城王?”千沧雨感觉自己突然就冒冷汗了。督府来的果然是不一样啊,做事这么狠,千辛万苦地找到他,了却老人遗愿,结果下一刻就要杀了他。
江言郎道:“死人,无法阻止我们取任何东西。”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是不是太残暴了点?千沧雨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句,还好江大人不是君王,否则,一定会是暴君,弄得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千北漠开口了:“凉城之大,远非你们十天半月就能走完,等你们找到凉城王估计已经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我这么说,还是在高估你们能力的前提下。”
束谷急了,质问他:“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千北漠半解释半顶嘴:“我只是在提醒你们,杜音山在凉城待了这么久,也没有得到一丁点关于凉城王的消息和线索,你们想在短时间内找出那个人,不是痴人说梦吗?”
“说话这么难听,是不是凉城王的失踪跟你有关系?”束谷怒问。
他这么说,倒不是真怀疑凉城王的失踪跟千北漠有关,仅仅是为了怼他。
但是!
千沧雨却敏感地察觉,束谷在说这句无心的话时,千北漠的脸色有些古怪,眼神也有些闪躲。
难道凉城王的失踪还真跟他有关?
不过,千北漠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困在了大漠之中,怎么可能知晓凉城的事?”
他这么说,好像也对!
不过,那他刚才的神色又是怎么回事?千沧雨琢磨了好一阵都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她从失神中醒来,抓过正盘算什么时候趁机逃走的杜音山,杜音山吓懵了,还以为自己的逃跑计划被识破了,连忙认罪:“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不逃了不逃了。”
没了幻术,又不会武功,此时的杜音山境况可谓艰难。
千沧雨道:“想逃?门儿都没有。我只是想问你,你对凉城王可有一星半点的了解?”
他正要摇头,又听千沧雨道:“如果一丁点儿都说不出来,我就一剑要了你的命!”
杜音山只好闭嘴,挖空心思地想。想了半天,脑袋一片空白,见千沧雨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只好闭着眼等死。
说来也神奇,等死的时候,脑袋中突然闪过一道光。
“想起来了!”杜音山激动万分,“凉城王的胸膛上有个印记,是一朵花。”
千沧雨追问:“什么花?”
杜音山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跟我说这个秘密的人说完就死了。”
其实是杜音山给那人下了毒,为的就是要挟他,好让他说出真正的凉城王的下落。没想到下毒下重了,只得到这么一句话,那人就死了。
后来每次想到这件事情,杜音山都悔得肠子发青。
千沧雨道:“这也不难办,把凉城人的衣服全扒了,一看便知道谁是凉城王了。”
这个办法——是不是太粗鲁了点?千老板是不是在江湖混久了,忘了自己是个女子了?束谷等人暗暗捏汗。
千北漠难得地没有附和他的师父,而是泼了一盆冷水:“凉城人有数十万之众,就算他们全都配合,挨个挨个排队等着师父你扒衣服,也得扒上好几个月。就怕你们等得了,宫中某些身负重病之人等不了。”
宫中那位,指的是患病的太子,国之储君。
千沧雨叹息道:“那还能怎么办?”
找人这种事本就是大海捞针,有的人弄丢了,穷极一生也没再找到过,就像曾经喜欢过的人,爱而不得的人……
她的余光瞥见了江言郎,突然兴起,说:“扒衣服找人的办法确实笨拙了点,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是唯一的办法了。不如这样好了,先从我们几个人开始,挨个挨个扒开衣服看一看。”
束谷等人羞得用手遮住了脸,他实在忍不住,小声提醒:“千老板,这种话……还是不要冲口而出比较好。”
“我……说错话了吗?”千沧雨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直接,一门心思都在想怎么多占一点江言郎的便宜,没有管住嘴。
她的脸顿时红如霞云,尴尬之下,努力找补:“是我说错话了吗?分明是你们不该听。”
束谷在心里大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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