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都睡得这么沉了,多亲两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想到这里,千沧雨又凑了上去,在江言郎的脸颊上蜻蜓点水一般地点了几下。
好过瘾!
越放肆胆子越大,千沧雨的目光落在了江言郎的嘴唇上。
反正亲都亲了,亲一下嘴也没什么吧?
千沧雨悄悄凑近江言郎的嘴唇。
越靠近内心越激动越慌乱。
千沧雨暗暗在心里数落自己:“瞧你这点出息,亲自家夫君,居然慌成这个样子,要是传出去,岂不被江湖人士笑话?”
突然,马车颠簸,她毫无征兆地撞向了江言郎。
两人的嘴就这么稳稳地粘在了一起。
千沧雨发现都这样了,江言郎居然还没有醒,他这不是睡着了,是昏迷了呀!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千沧雨伸出两指放到了江言郎的手腕上,给他把脉。
江言郎根本就没有睡,把千沧雨的一切都感受得清清楚楚,本来还想继续装下去的,没想到千沧雨居然给他把脉。
唉,装不下去了,只能眉头一皱睁开了双眼,配合地表演出惊讶。
“你醒了。”千沧雨有种做了坏事的心虚。
江言郎什么也没说,目视前方,就像看不见千沧雨一样,还努力克制着面色,不让自己表里露出一丝羞涩和慌乱。可是他那发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内心。
千沧雨试探地说:“你刚才睡着了,马车内有只蚊子,嗡嗡嗡嗡地在脸上扫来扫去,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
“嗯。”江言郎简单地应了声。
其实千沧雨比江言郎慌多了,脸色羞红,耳朵和脖子根也都红透了。为了掩饰慌乱,她扭头看向马车外,没话找话:“凉城虽然凶险,不过风景不错。”
哪有人来凉城是冲着风景来的?不过江言郎并没有拆穿她。
千沧雨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马车怎么没有朝着预计的路线走?
“这不是去西面沼泽的路。”千沧雨说。
江言郎没有回答,其实不是他不想回答千沧雨,是他完全没回过神来,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努力打理着情绪,希望能尽快恢复平时的模样。他可不想让千沧雨知道,他是一个被人亲了一下、碰了一下就慌乱得不能自已,没见过世面的男人。
千沧雨越看越不对劲,“走错了,再继续走下去,只会越错越离谱。”
江言郎突然开口说:“没错。”
“怎么会没错,这是去往北面的路,我们要去的是西面。”
江言郎说:“我们就是要去北面。”
千沧雨突然皱眉问道:“为什么要去北面?不是说好要去找药材吗?”
江言郎说道:“因为有的人在服用了说真话的灵药之后,告诉我说在北面有一种叫作血玲珑的东西,有了它才能顺利到西面取到我们想要的药材。”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被骗了。”
千沧雨说谎的时候,眼睛总是下意识地往两边看。
江言郎盯着千沧雨说道:“如果我被骗了,也是被你骗的。”
千沧雨急眼了,说道:“赶紧让马车停下来,我们绝对不能去北面。”
“为什么不可以?”
江言郎猜到是千沧雨 怕死,承诺道:“千老板大可以放心,有我在,一定会护你周全。”
自家娘子不保护,还保护谁?
“更何况我的人已经调查过了,相比起西面来说,北面更安全。”江言郎道。
千沧雨说:“不是北面有多凶险,而是血玲珑的问题。”
千沧雨告诉江言郎:“血玲珑其实是一种剧毒之物,这种草生长在无人之境,蛮荒之地,凉城的北面人烟稀少,十分荒凉,看上去远比有怪人扎堆的别处安全,实际上血玲珑长在一种古怪的悬崖上……”
悬崖能有多古怪?江言郎身为都府统领,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凶险没有遇见过,区区一面悬崖又能凶险到何种程度?
千沧雨神秘兮兮地凑近江言郎,说道:“那悬崖会吃人。”
天底下哪有会吃人的悬崖,江言郎以为千沧雨是在故意吓人。
“千老板,下一次要吓人的话,请你选择更高明一点的谎言,这种哄小孩子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以免贻笑大方。”
千沧雨立马被江言郎的固执给气得叉腰跺脚, “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要是不听我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还有,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贻笑大方?难道你觉得跟我在一起让你丢脸了?”
江言郎嘴角微动,脸上漾开一层笑意,他道:“家妻献丑,身为夫君确实容易脸上无光。不过,千老板是江湖中人,女中豪杰,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自然不敢有这种想法。”
不敢?还有他江大人不敢的事么?
得亏江言郎话改得快,不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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