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北漠用凶巴巴的眼神瞪着江言郎,“你再说我师父坏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血蛾子。血蛾子只有待在我身边,才能保证它不腐不坏,离开我,它就会化成一堆黑灰。”
江言郎摸了摸他的脑袋,“才跟着你师父几天,居然就这么会威胁人了。”
他看了一眼千北漠挂在腰间的小竹筒,心里畅快,没想到他终于拿到了奢腹子。
奢腹子其实就是血蛾子,被误传为金沙虫。
奢腹子死后即会化作黑灰,所以需要待在千北漠的身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言郎的手里多了一块饼,他把饼丢给千北漠,说道:“有件事我很好奇,为什么当初只有我和江鹿青可以走进你更深一层的瘴气,其他人却不可以?”
千北漠嘟着嘴,“妄想用一块饼就把我给打发了。”
“小小年纪,胃口不要太大。”江言郎说。
千北漠也不想卖关子,说道:“其实是你们自己误入了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江言郎不明白。
千北漠道:“我用瘴气凝成了一间特殊的房间,在那里我可以梦想成真,有朋友,有亲人,有各种古怪有趣的玩意儿。是你们自己突然闯了进来,破坏了我的梦,让我再也没办法靠做梦拥有一切。”
尽管千北漠的解释很简单,但他还是明白了:如果说其他地方的瘴气都是针对别人的,对千北漠没有什么影响,那他和江鹿青闯入的地方,所有的瘴气都是对千北漠自己有影响的。
她倚靠着这种影响,编织着属于他一个人的梦。
“为什么我和江鹿青可以闯入,其他人却不可以?”江言郎好奇地追问。
千北漠摇头,想了想又说:“反正我每次打开房间,都是用掌心的图案。”
“掌心的图案?”江言郎眉心一动。
站在一侧,一直一言没发的千沧雨从江言郎的神情上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便好奇地问:“怎么了?”
江言郎伸出手掌,一团微光闪现,一个发红的图案赫然出现!
细看,像是古老神秘的图腾。
千北漠看到江言郎掌心的图案,也伸出了手,果然,他们掌心的图案一模一样。
为了证实这个猜测,千沧雨把江鹿青给叫来了,没想到,江鹿青的掌心也有一模一样的图案。
“不对啊。”千沧雨说,“我分明记得当时你跟我有接触,怎么单单你进去了,我却被拦在了外面?”
江言郎道:“如果千老板心思够细的话,会发现我们当时其实有非常短的一刻,是没有任何接触的。”
就是那一刻,江言郎打开了瘴气的门,误入其中。
千沧雨有些迷糊:“你们三人看上去毫不相关,为何会有一样的图腾?”
“该不会是一家人吧?不对啊,一家人的话,年龄对不上啊,北漠他看上去也就只有几岁吧。”
江言郎瞳孔一缩,“看上去?”
以对千北漠的观察,他可不像什么几岁的小孩子。
难道他真是看上去小,实际上年纪并不小了?一如仓邪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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