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究竟是谁在乌衣镇杀人。
津言书也注意到了躲在树后面的千沧雨,看她脸颊绯红的样子,他心里就一咯噔,涌起不好的预感。又想到先前江言郎是从千沧雨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孤男寡女,独处了起码有一个时辰之久!
莫不是……在做羞羞的事?
想到这里,津言书肺都要气炸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津言书推开同伙,站到江言郎的跟前,酸溜溜地说道:“难道江大人就只会说一句事情不简单吗?别的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等江言郎说话,津言书又道:“我还以为督府的人办案有多厉害,原来也是故弄玄虚,摆摆虚架子,卖卖威风,哄哄旁人。”
江言郎对这个津言书的意见一直很大,既然他主动凑上来,那就不用客气了。
江言郎唇角微动,漫不经心地说道:“难道你有什么高见?”
津言书说道:“死者为乌衣镇的人,而且受到了非常残暴的对待,在你们这些无知者的眼里,一定是我们阴阳窟的人做的。”
江言郎当然没有这种想法,但他想知道津言书会怎么分析这件事。
津言书有些激动,斯文秀气又俊朗的脸泛着红,他道:“在你们眼里,阴阳窟的人像蝼蚁一样生活在地底下,常年不见阳光,过着最肮脏的生活,做着最肮脏的事。现在,阴阳窟的人从地底下走了出来看到当年害过自己的人,必生报复心。把人杀了还不够,还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毁坏尸体。”
楚良听不下去了,说道:“我们大人可没这么说!”
津言书问楚良:“难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你心里没有这样的偏见吗?”
江言郎不动声色地问津言书:“我们什么都没说,你就把这种想法强加在我们身上,又何尝不是偏见?”
短短一句话,让津言书哑口无言。
等回过神来,津言书笃定道:“总之,这件事绝不会是我们阴阳窟里的人做的!一定有人栽赃。栽赃的这个人就在乌衣镇,所以,我怀疑有内鬼!”
虽然津言书不讨江言郎喜欢,甚至让他感到头疼,不过他的分析却有几分道理。
江言郎说道:“乌衣镇包围重重,守护在最外面的是我们督府禁卫,另外,阴阳窟的武林高手守在里层,日夜换班地巡逻,不可能有外人避开这么多眼线闯入到我们的休息地杀人。”
“所以,我也同意你的猜想,凶手要么是别有用心的内鬼,要么就是早就藏在乌衣镇的外人。”
千沧雨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猜想,完全忘了自己躲在树后不肯出现是因为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感到害羞,她从大树后走了出来,问江言郎:“江大人,案发现场可有撕扯打斗的痕迹?”
江言郎回答:“凶手于房间外射出第一箭,死者跪倒在地,并在地上爬了两步,又中了第二箭,正中臀部。在放出第三箭之前,凶手来到死者跟前,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最终凶手把死者绑在了墙上,一箭刺中胸口,了结了他的性命。”
千沧雨道:“那么说来,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因为从一开始,被害人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江言郎点头,认同千沧雨的说法。
千沧雨又问:“江大人可有看出,射杀死者的弓弩是哪一种?”
江言郎道:“这才是最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
说完,江言郎用手下准备的笔墨画下了箭头的形状。
“这是根据伤口的形状和深度,推测出的箭头的样子。”江言郎道,“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箭头,偏扁。”
千沧雨道:“通常情况下,为了让箭头能更深地刺入,箭头会做得细长,江大人画的箭头不是偏扁,而是非常扁。我们阴阳窟没有这种奇怪的箭,整个乌衣镇也没有。除非是外面的人带来的,那么,这就有可能应了江大人之前的猜想,凶手很有可能早就潜伏在乌衣镇内,只是一直没有动静,昨晚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连尉和离梵冤身上,凶手有了可趁之机,所以才下手了。”
江言郎道:“死者于两个半时辰之前死的。”
“两个半时辰之前?”千沧雨慢慢回想。
一旁的楚良提醒道:“两个半时辰之前,离梵冤刚死。”
千沧雨回想起来了,两个半时辰之前,江言郎站在巨石上望着江鹿青和杜筝离开的背影出神,而她则站在江言郎的身后。
江言郎道:“如果真是外面来的人,那他的目的很有可能不是冰玉,而是药方。”
“何以见得?”千沧雨问。
江言郎道:“如果是冲冰玉来的,他会趁我们人手大多不在乌衣镇时,把冰玉偷走,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杀人,还是杀的无关紧要的人。”
“凶手大费周章地做件事,必然有自己的目的。不是仇杀,只是随便选一个人来杀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栽赃陷害。”
千沧雨试探地分析:“江大人的意思是说,他是为了故意挑起阴阳窟和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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