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尉坐到高位上,手仍旧拉着杜筝的手。
千沧雨和江鹿青等人盯着二人的手发呆,难道李连尉连男人手和女人手都察觉不出来吗?还是说,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李连尉坐下后,宠溺一笑,拍了拍身下的椅子,示意杜筝坐过去。
杜筝迟疑着,只觉气血翻涌,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跟个大男人手牵手、衣贴衣地坐在一起?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昏君。
最终,他妥协地坐了过去。
一张不宽的椅子容不下两个大男人,杜筝只把屁股需靠在椅子扶手上,以非常别扭的姿势需坐着。他的手悄悄摸向袖口,准备掏出匕首行刺昏君。就在他要行动时,江言郎突然轻咳一声,说:“圣上好兴致,我们就不便打扰了。奴才已经佘月国贼兵偷走冰玉的事如实禀报圣上,若是圣上没有别的吩咐,奴才先行告退了。”
杜筝总觉得江言郎的话里还有话,却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千沧雨听明白了,江言郎来找李连尉,为的是让李连尉误以为乌衣镇消失的冰玉与佘月国贼兵有关。
李连尉想玩借刀杀人的游戏,想让佘月国贼兵和乌衣镇上下两万余人火拼,他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除掉两拨人。
现在,江言郎告诉李连尉冰玉被佘月国的人拿走了,以李连尉的性格,必然会挥兵杀向佘月国贼兵,夺回冰玉。这,也叫借刀杀人。
李连尉在江言郎禀报后,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让人奏乐,让舞姬继续起舞,还让江言郎一同欣赏。他倒要看看,江言郎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几曲舞结束,宫中护卫也该来禀报乌衣镇的情况了。
不消多时,一个精瘦的护卫走了进来。他分明是一步步走进营帐的,却给人一种身影如风的感觉,那感觉就像进来的不是个人,而是一阵风。
此人来到李连尉身前,跪地叩了大礼,又起身在李连尉的耳边低语:“禀圣上,我们的人把整个乌衣镇都给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那些消失的冰玉。”
千沧雨从那护卫嘴唇的开合变化就读懂了他说的每一个字,下意识地碰了碰肚子。那些冰玉全被她吃进了肚子里,就算李连尉的人把乌衣镇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
护卫禀报完,李连尉的眼睛微缩起来,似乎陷入了沉思。
那护卫又道:“圣上,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冰玉消失的时候,确实有佘月国的贼兵闯入乌衣镇。而且,武林盟主仓邪图和韩老也有到过乌衣镇的痕迹。”
“我们的线人禀报说,仓邪图现在很有可能就在乌衣镇。”
听完这些,李连尉的心里已经有谱了,他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面色铁青。
眼看江言郎要告退,他叫住江言郎,说道:“朕与你之前有诸多误会,希望江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江大人既然已经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先住下,乌衣镇那端的事,朕会想办法处理。”
李连尉确实想跟江言郎重修旧好,江言郎在李连尉跟前确实应该自称奴才,不像其他大臣,可称微臣。
可是,督府统领的位置极为重要,于内可管宫廷安危,于外可观天下局势。有江言郎这个督府大人在,李连尉安心很多。
前些日子,李连尉之所以做事武断,完全不顾及江言郎的感受,是因为他对冰玉志在必得,为了得到冰玉,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也不惧与任何人为敌。
现在局面不一样了,佘月国的人莫名其妙就把冰玉悄无声息地给弄走了,李连尉的心里发虚,不敢得罪任何可用之才。
江言郎并不愿意被李连尉留下,他道:“圣上,佘月国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弄走那么多冰玉,可见有备而来,奴才还需回到乌衣镇查明情况。”
李连尉留不住江言郎,也不敢强求,只能道一句:“江大人辛苦了。”
在江言郎转身之际,李连尉突然道:“江大人,冰玉一事关系整个江山社稷,若是太子知情,也一定希望你能留住那些冰玉。”
江言郎没有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江言郎走出营帐,看到营帐之外,三个嬷嬷凑在一起,正焦头烂额地小声商量着什么。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为舞姬不对劲的事发愁,她们自己教习出来的丫头,一举一动都再熟悉不过,现在好了,给皇帝献舞的舞姬里足足有四人都不是真正的舞姬,其中一人还是个男子!一旦真相被人戳破,她们难逃死罪。
江言郎让人把几位嬷嬷请到了身边,又屏退旁人。
嬷嬷们不知道江言郎有何指教,战战兢兢地行礼,哆哆嗦嗦地说了句:“给江大人请安。”
江言郎开门见山地说:“你们的舞不错,我选两个留在身边。”
嬷嬷们并不知道江言郎这么做,是为了把千沧雨和杜筝领走,唯恐江言郎插手后,把事态变得更复杂。
江言郎见几位嬷嬷面面相觑,不敢答应,便道:“你们的人逃走了两个,皇上查下来,你们没法交差。”
这话一出口,几位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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