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沧雨有了新剑,用得特别得心应手,远远看见江言郎朝这端走来,快步迎了上去。
“江大人,精神不错啊。”千沧雨打量起江言郎,随口说了一句。
其实江言郎精神状态并不好,脸色发白,走起路来一脚实一脚虚,就跟刚生了一场病似的。好在他气度不凡,走路带风,倒不显弱病姿态。
千沧雨围着江言郎绕了好几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江言郎被她绕得头晕,索性停下来,问她:“怎么了?”
千沧雨眼咕噜一转,脸上分明带着几分得意,却故作疑惑,说道:“我就是好奇,我俩都身负重伤,若是比试武功,究竟谁更盛一筹。”
江言郎没有回答她的话,径直往前走。他发现,原本应该有很多冰玉的地方,此时竟然什么都没有。他来到一面土墙旁,按道理说,这面土墙上应该有很多冰玉,怎么……光秃秃的。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千沧雨。
千沧雨向他发了战书:“怎么样?要不要比试一下?”
江言郎回头看她两颊发红,一脸得意的样子,就知道她比试是假,想炫耀自己一身武学才是真。看来她应该是得了什么灵丹妙药,把伤给养好了。
“江大人,怎么不敢接招?莫非不行?”千沧雨有点嚣张。
江言郎道:“我劝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好了再说,万一小命丢我手里,我怕你那些聒噪的手下会来找我的麻烦。”
话音一落,躲在暗处的津言书就冒出个脑袋,质问:“说谁聒噪呢?”
“谁聒噪谁知道。”江言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手指从土墙上摸过,低头细看,琢磨着冰玉消失的事。
千沧雨见江言郎不理会自己,身影一闪,出现在江言郎的跟前。
江言郎正要弯身检查地面,却看到千沧雨的脸正对着自己,二人的脸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如果江言郎是个动作莽撞的,估计两张脸已经贴上了。
“江大人,你好像对自己很没有信心啊。”千沧雨开始使用激将法。
江言郎转身去看别处,结果一转身,千沧雨又出现在了他眼前。
总之,不管江言郎转向何处,千沧雨都能在眨眼之间来到江言郎的跟前。单单这移形换影的功夫就足够说明如今的她内力有多强,身手有多厉害了。
既然躲不过,那就陪她玩玩好了。
江言郎问她:“你想怎么比?”
津言书从巨石后跑出来,说道:“既然是比试,当然得摆下阵仗,光明正大地比一场!”
津言书之所以希望他们二人的比试能够正大光明,一是害怕自家老板打不过,吃亏,二是担心江言郎这小子占据上风的时候会威胁千老板答应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总之,要比就要正大光明,就要坦坦荡荡!
津言书并不知道千沧雨的归元法已经突破了第二层,对她非常不放心。
江言郎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两家主子要比武的事不胫而走,大概是因为最近的日子过得太沉闷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不少人都想看场热闹,齐心协力,不到一个时辰就腾出一片比试高台,用干草扎出些花样。
千沧雨迫不及待地想给江言郎一点颜色看看,不为别的,就为当初江言郎闯入乌衣镇,进入九门客栈时,把九门客栈上上下下的人都吓得魂不守舍。当时她就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将来武功练强了,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一下他!
如今归元法突破第二层,正好把这事给办了。
高台下,督府禁卫坐左端,阴阳窟中人坐右端,乌衣镇的百姓们则围在外围看热闹。
远处,皇帝的密探看懵了,问身侧的人:“他们这是要干嘛?算内讧吗?”
另一密探脸上皮肉扯动,阴冷道:“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看比武,等今晚皇上一下令,将他们全部斩杀,用他们的血来养冰玉!”
二人突然觉得身后有异样,正要回头,却听到有人说:“让朕看看。”
敢自称朕的,只有当今圣上了!
二人吓得浑身僵硬,不敢乱动,连大气也不敢出。
李连尉挤到两人中间,看着比武的情况。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江言郎和千沧雨上了高台。
千沧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还很江湖地抱拳说着谢谢大家捧场之类的客套话。
江言郎沉默不言,就像陪小朋友玩闹的大人。
千沧雨掌心亮出一团微光,脚下疾风皱起,尘埃卷起。不过眨眼的功夫,小小的一股旋风就变得凌厉起来,呼啸着朝江言郎而去!
江言郎也想探探千沧雨的底,同样掀起一团旋风,追着千沧雨的劲风而去。
因为是探底,江言郎并没有使出全力,只用了大约三成功力。
两股劲风一碰面,千沧雨的那股劲风就叫嚣起来,围着江言郎的那团劲风绕了一圈又一圈。
台下众人看得一头雾水,江言郎却在两股风碰面的刹那就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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