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那些护卫的反应!心惊不已!什么意思?他们能看见?
护卫们也都知道皇帝在担心什么,哪敢作声,赶紧把目光扫向别处。
他们的慌张和故作淡定都被李连尉看在眼里!
完了!
李连尉只觉气血翻涌,一张老脸通红,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听到江言郎道:“皇上行此大礼,奴才不能拒绝,好,你们退出乌衣镇。”
说完,江言郎戴着千沧雨离开了九门客栈。
待江言郎走后,天化幻境解除,冰霜消融,一切恢复正常,护卫们得以行动自如。他们各个惶恐,不敢看皇帝李连尉,有话没话地跟身边人低语,没事找事地离开了九门客栈,躲到了九门客栈之外的护卫身后集合。
李连尉气的差点吐血,黑着脸上了马车。
没有人敢作声,也没有人敢打破这份让人窒息的寂静。
突然,李连尉掀开轿帘,喝令:“退!”
一个字,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退出乌衣镇。
护卫们反应了一下才齐齐动作,从乌衣镇退出。
江言郎带着千沧雨来到临时搭建的竹楼里,扶她在床上躺下。她气息凌乱,内力乱串,再不想办法疏通,只怕到时候会自伤五脏六腑而亡。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帮她疏通,引导内力归顺。
江言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热出一身汗,也仅仅让千沧雨苏醒,并不能为她解决诸多麻烦事。
千沧雨醒来后,见江言郎还要再尝试,劝住他:“没用的,归根到底,是我归元法不够精进,却强行吸纳他人的内力。”
这就好比用布袋装东西,装进布袋就算自己的,但如果不懂节制,布袋被撑满后还继续往里面装东西,最终会导致布袋破损。最要命的是,因为装进去的东西积压太多,挤压太紧,旁人没办法帮忙理顺。
江言郎见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似乎很痛苦,说道:“如果不想办法解决问题,你会很难受。”
千沧雨道:“办法倒有一个,将内力释放出来!”
江言郎明白千沧雨所说的那种释放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把内力吸走,就好比把布袋里的东西腾空。
可是,练武毕竟不是用布袋装东西那么简单,一旦吸纳,就很容易丧命。更何况,如今天下只有千沧雨一人会归元法,上哪儿找另一个人帮她?
千沧雨倒是看得开,她道:“其实就算可以选择是留住这些内力还是把它们腾空,我也一定会选择留住它们,反正都不会善终,倒不如以武功高手的身份死去。”
江言郎道:“我对于归元法,了解不多,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你练习不够。也许等你突破归元法第二层,就能适应这么多内力汇聚在一起了。”
在江言郎看来,只要千沧雨想办法突破归元法第二层,就能驾驭如此强劲又复杂的内力。千沧雨明白江言郎什么意思,却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心如死灰。
“你这样,岂是一个练武之人的样子?”江言郎知道千沧雨有点儿懒,但没想到生死关头了,她还不想练功。
千沧雨无奈道:“师父走得快,根本没有教我修炼归元法第二重的法门。”
想想都觉得委屈!
她眼泪汪汪地翻身,留给江言郎一个委屈的背影。
这世上有很多事是无法通过努力来做到的,比如让一个人爱你,比如突破归元法第二层。归元法是一门顶尖的高深武学,第一层和第二层的法门完全不同,纵然是千年不遇的练武奇才也无法仅仅靠自己领悟就突破第二层。
这件事就算僵在这儿了。
千沧雨算是废了,只能躺在床上。大概念及自己命不久矣,早晚会被内力崩了命,意志消沉,整个人就更没精气神了,就连吃饭,也要手下喂一口她才吃一口。
给千沧雨喂饭这种事本来是个苦差事,躺在病床上的津言书听说后,居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主动揽下这个活儿。不过,他运气不好,被刚回来的江言郎给截胡。江言郎亲口命令糖官来做这件事,并警告糖官,如果他们千老板掉了称,他将被没收所有的零花钱,并且永远禁止乌衣镇的人卖糖葫芦!
糖官哭兮兮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就连给千沧雨喂饭的时候都偷偷抹泪。
千沧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糖官是在为担心她而哭,感动得抱着糖官,眼泪横流。
感动了没多久,她就发现糖官这孩子靠不住。下午该送参汤给她滋补身体的,正好她饿了,眼巴巴地等着呢,却迟迟不见糖官送来。等到黄昏,该吃晚饭了,还是不见糖官的身影。
这孩子,被狼叼走了?哪头狼这么倒霉,叼了糖官儿这么个磨人精,说不定下嘴了也是口口都塞牙。
糖官没来给千沧雨送饭是有原因的,他在给千沧雨挖山参的时候遇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伙伴儿木头!
当时糖官一手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土,拧着把镰刀,刚爬过山头,就看见山谷下有一群人马。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他们
>>>点击查看《九门蜜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