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肉痛地在悬赏告示上多加了银钱——赏金一百零一。
当糖官把新告示拍到千沧雨等人跟前时,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也算完成任务,确实加价了!”
千沧雨撩起袖口就想去找那些衙门的人算账,恨不得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江言郎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告示,说道:“他们不肯加钱,是在等,等那些看不惯此事的百姓自告奋勇地来解决这件事。到时候迫于压力,你们会被众人轰出客栈。”
千沧雨问他:“这就是草菅人命吗?”
江言郎道:“在巨大的阴谋面前,人命往往是最廉价的,真相也可以是最荒唐的。”
话里有话?千沧雨却琢磨不透江言郎的意思。
江言郎说道:“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自发地找上门来。”
话音刚落,九门客栈的大门被人撞得晃动,下一刻轰然倒下,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烟尘四起。
千沧雨乐了,冲门后拧着锄头、棍棒的乌衣镇百姓道:“怎么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冲在最前面?衙门当差的呢?拿着俸禄却不做事?”
门外,有人心虚地嘀咕:“不是说负了重伤吗?怎么各个看上去都挺精神?”
“虚张声势!”之前在糖官面前出现过的衙役拧着大刀就冲进来了,有那么多百姓做后盾,他底气很足。
千沧雨抬手一掀,狂风四起,那衙役像个被揉皱的纸团滚了出去,大刀落在门口,他畏畏缩缩地试探了好几下才把大刀捡回去。
等他捡起大刀回头看众人,才发现身后已空无一人。
当天,街头就有了新告示,赏金提高到了千两白银。
津吉捧着个罗盘,把新告示放到千沧雨跟前,“不错了,翻了很多倍!”
千沧雨道:“当然还不够,我们的命起码也得用黄金来换!”
说完,她命令驼背僧:“你,最擅长易容,给我揭榜去,明天我再让人把你拖出去埋了。”
驼背僧一时间没有理解千沧雨的意思,惊得合不拢嘴,“老板,我要是犯法了你就让衙门的人把我抓走,把我活埋了是什么意思?”
千沧雨解释道:“笨啊你?当然是抬个假人出去埋了,难不成真把你弄死了埋掉?”
驼背僧领悟了这个计策的精髓,当晚就乔装成江湖侠客,一身青衣,腰配利剑,头戴斗笠,所到之处侠气飘飘,令人心生敬畏。
揭榜后,躲在暗处的衙役们围了上来,殷勤地赐茶。茶才刚抿了一口,他就被衙役们推到了九门客栈门前。等他回头,衙役们已鸟散。
驼背僧大吼一声:“客栈内的人给我听好了!乌衣镇乃是人间祥和之地,天外仙境,容不得你们搅扰乌衣镇的美名!”
不等他说完,客栈门大开,黑暗中亮起一盏灯笼,光芒惨白,青雾袅袅,甚是鬼魅。劲风皱起,驼背僧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吸入了客栈内,身后响起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关得死死的。
躲在远处黑暗中的衙役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探看情况。
“这回妥了,可以睡安稳觉了。”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横飞了出来,砸在衙役们跟前。
细一看,不正是揭榜那位吗?
衙役们吓得不轻,吱哇乱叫地逃了。
第二天,悬赏新告示出来了,赏金千两黄金!
津元宝自告奋勇:“千老板,这次我来,事成之后,分我一半儿就成。”
千沧雨点头了,津元宝兴冲冲地让驼背僧帮他乔装打扮,又兴冲冲地撕了告示,结果,刚伸手扒告示,一个铁锤从后砸来,正砸中厚重的墙体,把墙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津元宝回头看去,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莽汉,眼中怒火熊熊,分明是要津元宝把榜单让出来!
随便配合一下就能得到五百两黄金,津元宝才不肯放弃这个机会,冷眼打量了一下络腮胡莽汉:“哪儿来的莽夫,识字吗你就敢揭榜?”
莽汉不说话,提起千斤铁锤就往津元宝身上招呼。那铁家伙看上去那么笨重,怎么能那么灵活?空中呼啸炸响声不绝于耳,搞得津元宝怪心慌意乱的。
津元宝胜在灵活,否则早就被敲成粉末了。
算了,这笔钱先不挣了。
津元宝想退出,那莽汉却不给他机会,铁锤猛烈如雨,只管招呼过来。万般无奈之下,津元宝只能先逃回客栈!
当时,糖官正在门口蹲着,想念他的韩老夫子和小伙伴木头,远远就看见津元宝被撵成狗。待看清津元宝身后跟着个提着大铁锤的莽汉后,糖官回身对众人道:“那呆子还带了个帮手。”
津元宝痛苦地咆哮:“什么呆子,他是来揭榜的!”
糖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津元宝拧起来扔进了客栈内,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门外,莽汉上下打量了一眼客栈,目光在“九门客栈”四个字上停留了一下,粗声粗气道:“就是这里了!二弟,大哥来给你报仇了!”
砰一声巨响
>>>点击查看《九门蜜探》最新章节